咱们逃出去不就完了
仓库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蚩蝶刚跨进门,还没来得及揉一揉发疼的胸口,就被一群身影围了上来。
唐笑笑最先扑到她面前,眼睛瞪得溜圆:“小蝶!你嘴上怎么有血?是不是受伤了?”
蚩蝶抬手拍开她的手,语气轻松:“没事,歇会儿就好。”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曲比阿卓突然惊呼一声,“和路雪!你怎么了?”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何璐正虚弱地靠在墙角,后背抵着冰冷的铁皮墙,脸色红得像烧透的炭,嘴唇干裂起皮,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了,呼吸也带着粗重的热气。
曲比阿卓伸手摸向她的额头,刚碰到就“嘶”了一声,指尖的滚烫让她心头一紧,连忙抬头喊:“她发烧了!烧得好厉害!”
女兵们瞬间围了上去,蚩蝶走了过去,半蹲在何璐面前,指尖搭在她的手腕上,脉搏跳得又快又乱,内力探进去时,能感受到一股燥热在经脉里乱窜。
蚩蝶顾不上自己胸口还隐隐作痛的内伤,指尖凝起一缕温和的内力,缓缓输进何璐的经脉。
内力像清泉似的,一点点浇灭那股燥热,何璐原本皱紧的眉头渐渐舒展,脸上的潮红也慢慢褪去,呼吸终于平稳下来。
等何璐的体温降到正常,蚩蝶才收回手,后背已经渗出一层薄汗。
她站起来,走到唐笑笑身边,压低声音叮嘱:“我要运功疗伤,别让任何人打扰我。”
唐笑笑连忙点头,像只小哨兵似的守在她身边,还冲其他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蚩蝶找了个背阴的角落坐下,闭上眼睛运转万灵诀,丹田处的内力还很微弱,像风中残烛,她一点点牵引着散在经脉里的能量,慢慢聚拢。
不知过了多久,等她再次睁眼时,仓库里的光线已经暗了些,而原本围在身边的女兵,只剩下风队的几人。
她心里一紧,连忙问道:“其他人呢?怎么就剩咱们几个了?”
“蝴蝶,你醒啦!”田果率先蹦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其他队的人都走了,就剩咱们风队的还在这儿。”
何璐脸色已经恢复了些血色,她看着蚩蝶,声音还有点虚:“刚才谢谢你……”
蚩蝶摆摆手,笑着打趣:“谢什么!你可是咱们的队长,还得靠你带我们逃出去呢!”
这话一出口,田果“啪”地一拍大腿,眼睛亮了:“对啊!咱们逃出去不就完了?总在这儿被男兵们折腾,又是电击又是捆铁链的,受这罪干啥!”
欧阳倩眉头皱着:“可咱们连手铐都没解开,外面还有岗哨,怎么逃啊?”
蚩蝶心里早有了主意。
她可是记得剧情里女兵们逃跑的路线和破绽。她冲几人招招手,压低声音:“我有个办法。”
女兵们立刻围了上来,蹲在地上,用手指在地上写字交流。
蚩蝶先画了个仓库的布局图,又标上了岗哨的位置和换班时间,几人你一笔我一划,无声地商议着,时不时点头或摇头,眼里都透着兴奋。
等计划敲定,谭晓琳突然皱起眉,在地上写:“可没有火种怎么办?”
曲比阿卓立刻写到:“我会钻木取火!”
蚩蝶见状,忍不住轻咳一声,带着点神秘:“那倒不必这么麻烦。”说着,她摊开手心,一枚银色的打火机静静躺在那里,外壳还闪着光。
叶寸心和沈兰妮刚要喊“打火机”,两人猛地反应过来,飞快地捂住了对方的嘴,眼睛瞪得溜圆。
蚩蝶冲她们比了个“嘘”的手势,两人对视一眼,连连点头。
欧阳倩凑过来,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震惊:“我去!你这玩意儿哪儿来的?”
何璐也皱着眉,刚要开口,田果已经竖起了大拇指,一脸懊悔:“早知道你这么会藏,我那包没吃完的牛肉干就给你藏了!”
她话音刚落,蚩蝶就和曲比阿卓对视一眼,曲比阿卓立刻伸手拿过打火机,认真道:“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