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楼54
肖紫矜:若是不让,那就别怪肖某不客气了。
闻言,方多病一恼。
方多病:肖紫衿,别欺人太甚!百川院好歹也给我天机堂三分薄面,你要欺辱我方多病的朋友,那就别怪我撕破脸皮!
肖紫衿闻言,望着李莲花思量了一下,又看向他,忽然一笑。
肖紫矜:那你对你的朋友,又了解多少?
说罢,他手中的长剑突然调转方向,带着破空声直刺向一旁的沈知予!
方多病心头一骇,欲上前替她挡下了那突如其来的杀招,却见李莲花的动作比他更快。
只见一道白影闪过,指尖已精准敲在剑脊上,“当啷”一声脆响,长剑应声落地,在沈知予脚边震得嗡嗡作响。
方多病僵在原地,震惊地看着他。
方多病:李小花,你、你会武功!
闻讯匆匆赶来的笛飞声,见此情形,不禁冷呵一声,双臂环抱,身形慵懒地倚在门边。
他目光扫过李莲花,隐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他倒想看看,李莲花此番要如何收场。
前方,肖紫矜脸色铁青,须臾,他俯身拾起剑又旋身直劈李莲花面门。剑锋裹挟着怒气,却在距李莲花三寸处被他两指轻巧夹住,那看似无力的手指,竟如铁钳般纹丝不动。
肖紫矜心头一震,手腕猛沉想压下剑身,可手臂却像陷进泥沼,任他运足内力也难进半分。
他咬紧牙关换招,剑花翻飞直刺李莲花心口,李莲花却只足尖轻点向后飘出数尺,飘飘然便避开攻势。
百川院的人陆陆续续都赶了过来,进门便见二人打得难舍难分。但若仔细看来,即便肖紫矜招招直逼要害,但李莲花却并未出全力,始终只守不攻。
这举动落在肖紫矜眼中,无疑成了赤裸裸的羞辱。
肖紫矜:李莲花,你看不起我!
他双目赤红,剑势更加猛烈起来。
一旁的方多病早已看呆了,手中折扇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他瞪大眼睛看着那个平日里连爬楼梯都要喘两口气的李莲花,此刻竟能在肖紫矜的猛攻下游刃有余,这哪里是会武功,这分明是武功高到离谱!
他张了张嘴,半天只憋出一句。
方多病:李小花……你到底装了多久啊!
百川院的人在旁看了半晌,目光不由自主被李莲花的身影勾住,不是他招式多精妙,而是那辗转间的身形,那遇险时微微侧肩的习惯,竟和记忆里某个模糊的轮廓渐渐重合。
在场之人均有些欲言又止,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又沉又慌,终是忍不住问石水。
.:你有没有觉得,这李莲花很像门主?
闻言,石水定睛看向李莲花,神情微怔,随即猛地摇头。
.:若他真是门主,为何不明身份?况且过了十年,门主早到了当立之年,这李莲花看起来只莫约二十四五,论风采和人为举止,他都和门主差十万八千里。
话虽如此,可她落在李莲花身上的目光却停留了很久。
彼时,门外又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乔婉娩扶着丫鬟的手,脸色苍白地站在门边,身上还裹着厚厚的披风。她本是听说肖紫矜来找沈知予麻烦,强撑着病体赶来劝和,可看清李莲花挥剑的动作时,却猛地僵住,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那招月落星沉,是当年李相夷最擅长的起手式,方才避开剑锋时的步法,更是他曾经独创的踏雪无痕。
乔婉娩的手紧紧攥着披风,指节泛白,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乔婉娩:相夷……
乔婉娩望着那抹熟悉的轮廓,积压十年的情绪骤然崩溃,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乔姑娘……
听闻动静,肖紫矜猛的回头,哪里还顾得上争执,几步冲过去将人稳稳抱住。
见乔婉娩面色惨白、气息微弱,他忙抱着人快步往外走,临走前留下一句带着怒气的警告。
肖紫矜:李莲花,此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方多病啧了一声,看向李莲花。
方多病:别理他。
说罢,他快步靠近,有些激动的拍向他肩膀。
方多病:你小子,居然这么厉害,连肖紫矜都不是你的对手,不然跟我比试一番怎么样?让我也见识见识你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