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沉香+琉璃·菡萏之心

96.

芷昔：“扶光神君...”

她像是做错了事般心虚的垂下眼帘，不敢看她。

手中握住的菡萏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芷昔下意识的就要将其藏在身后，以免被她看出了自己的心思。

可好像，晚了。

谢乔：“芷昔...”

谢乔：“这么做，值得么？”

饶她千方百计的想要遮掩脸上的情绪，可她刚才说的话都已经尽数入她耳，不想知道都难了。

谢乔意外的是，芷昔竟然喜欢应渊。

而且还是在化形那日就倾了心。

芷昔咬唇不语，只垂着眼帘愣愣的目视着脚下一双绣着云纹的靴子。

谢乔：“你可知凭你现在的修为若是舍了菡萏之心，下场唯有一个，身死道消，永不入轮回。”

谢乔：“你觉得这样的后果...你承担得起？应渊若醒来知晓，他心里又如何作想？”

谢乔伸出手，将她的菡萏心回归本位。

芷昔踉跄着跪了下来，脑袋重重的抵在了冰凉坚硬的地面上。

因害怕身体在发抖，就连声音都带着细微的颤音。

芷昔：“芷昔并非想挟恩图报，不过是想为应渊帝君一分心力。”

谢乔：“都将自己的命豁出去了，这也只是尽一份心力？”

芷昔：“不...纵然不是完整的菡萏心，亦然能够有净化之力，可解应渊帝君眼下的困局。”

就算不是一整颗菡萏心，可她就算是只剩下一半，那她此生仙途再也无望，今后也就只能是一个下仙。

谢乔：“应渊有本君看护，再不济还有柏麟帝君，轮不着你一小小菡萏以命相护。”

芷昔：“神君，芷昔并不后悔这么做。”

芷昔扬起脑袋，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可眼神依旧倔强着，觉得自己这么做，并不会留下什么遗憾。

谢乔默然，眼神陡然一沉。

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她猛地抬手，两记耳光清脆地落在少女脸上。

两声清脆的巴掌声戛然而止，很快她的左脸便红了。

谢乔：“不后悔？”

谢乔：“你若是不后悔又怎么将那些拿你与颜淡作比较的闲言碎语记在心里这么久。”

芷昔脸颊迅速泛起红痕，眼中噙着泪光却倔强地不让其落下。

芷昔：“神君说的这些，芷昔早就想到了，可就算如此，亦然不会不觉不值。”

芷昔：“既然神君都知道，芷昔也毫不避讳的告诉您，我...我这么做也是...”

谢乔：“爱慕应渊？”

谢乔冷笑着截住她的话头，眉梢眼角尽是讥诮。

谢乔：“若是应渊对你有意，你这么做值不值得都在于你。”

谢乔：“本君自然无话可说，可应渊对你根本毫无情意，你这么做简直愚不可及！”

每个字都像刀子剜在芷昔心上。少女咬得唇瓣渗血，背脊却挺得笔直。

芷昔：“那试问神君现如今可还有什么办法能救帝君？”

谢乔：“此事不劳你费心，本君与柏麟自会想办法。”

芷昔：“可是....”

芷昔不甘心的尖叫了一声。

芷昔：“现如今可还有什么办法比这个更好，难道神君不想应渊帝君平安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