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锦帐春深计,妖妃攻心劫
*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夜漏三更,紫宸宫偏殿内,鎏金兽首香炉中正燃着从波斯来的“醉流霞”香。青烟如细丝,在空中缭绕,缠在床榻前鲛绡帐上,把帐中身影衬得似朦胧画作。袁允棠赤足踩在冰凉金砖上,指尖轻划过紫檀木梳妆台上的鎏金铜镜,镜里映出她半褪的藕荷色寝衣,肩线似月下白莲,滑落的丝缎下隐隐露出腰间朱砂痣。
“陛下今夜又宿在瑶华宫?”她对着镜中自己轻笑,声音软糯中带着媚意,像春日柳梢滴下的晨露。这时,身后忽传来衣袂摩擦声,侍立的宫女绿萼垂首上前:“娘娘,瑶华宫的刘才人差人来报,说陛下批阅奏折时突然心悸,太医院都过去了。”
袁允棠梳头的动作一顿,玉梳齿绞住一缕青丝。刘才人是皇后安插在皇帝身边的眼线,平日装清心寡欲的白莲花,此刻却在皇帝最可能来她这儿的时候“心悸”,算盘打得真精。她把玉梳重重拍在妆台上,胭脂盒里的珠粉震得飞扬,在烛光下闪着细碎光。
“去取本宫那件蹙金绣凤凰的寝衣。”她转身走向内室,裙摆扫过地面,脚踝银铃铛发出细碎声响。绿萼捧着金丝绣线寝衣走近,却见自家娘娘已解了腰间系带,藕荷色丝缎如流云滑落,露出用朱砂勾勒的曼陀罗花纹——这是她昨夜让画师描上,据说西域妖女常用这纹样勾魂。
“娘娘,这纹样……”绿萼话未完,殿外传来太监尖细唱喏:“陛下驾到——”袁允棠唇角微扬,任蹙金寝衣松垮在肩,赤足踩上波斯地毯,刚好在赵衡踏入内室时,指尖划过他腰间玉带。
“陛下可算来了,”她仰头看他,眼尾胭脂晕得恰到好处,像桃花瓣上露水,“臣妾还以为陛下被瑶华宫美人勾魂去了。”赵衡身上有夜露寒气,龙袍上却有若有似无百合香——刘才人惯用的熏香。袁允棠指尖轻动,在他胸口龙纹刺绣上摩挲,感觉得他身体瞬间僵硬。
袁允棠突然踮脚,在他耳垂轻咬一口,声音带着媚意:“陛下累了吧?臣妾学了套西域按摩术,能解乏呢。”说着拉他走向软榻,手指如灵蛇探入他衣襟,划过锁骨时,感觉到他喉结滚动。
就在她手快碰到他腰间玉带时,殿门“砰”地被撞开。刘才人身着月白寝衣闯进,发髻散乱,脸上有泪痕:“陛下!您快随臣妾回去吧,方才太医院说您心脉受损,需立刻施针——”她话没完,就看到软榻前衣衫半解的两人,目光死死盯着袁允棠腰间的朱砂曼陀罗。
“好个狐媚子!”刘才人尖叫扑上来,指甲直取袁允棠的脸,“竟敢用妖术迷惑陛下!臣妾要撕了你的脸!”袁允棠侧身躲过,故意脚下一崴,倒入赵衡怀中,寝衣彻底滑落,露出腰间曼陀罗。
“陛下救命!”她哭腔喊道,指尖攥紧赵衡的龙袍,“刘才人误会了,这纹样是臣妾家乡图腾,祈求平安的……”赵衡看着怀中美人瑟瑟发抖,又看刘才人状若疯癫,眉头紧皱。
刘才人不依不饶,指着袁允棠腰间花纹尖叫:“陛下您看!这分明是西域邪术!当年废后就用这蛊惑您,如今袁允棠重蹈覆辙!”这话戳中赵衡逆鳞,眼神骤冷,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刘才人脸上。
“放肆!”龙袍袖口扫过刘才人脸颊,留下五道指痕,“废后之事你也敢提?”刘才人捂着脸跌坐地上,不敢置信看赵衡。袁允棠躲在赵衡身后,唇角一抹隐秘笑,指尖在他后腰画圈,是昨夜他教她能让男人心神激荡的法子。
“陛下息怒,”袁允棠柔声劝道,伸手想扶刘才人,却被她一把推开,“妹妹关心陛下龙体,只是一时情急。”她语气温婉,眼底却闪过冷意。刘才人这般蠢,果然是皇后棋子,栽赃都拙劣。
赵衡看袁允棠泫然欲泣模样,又想刘才人提废后,心中怒意更盛:“来人,把刘才人拖下去,禁足瑶华宫,没有朕旨意不得外出!”内侍们架起哭喊的刘才人,殿内瞬间静了。
“陛下,都怪臣妾……”袁允棠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蝶翼般阴影。赵衡捧起她的脸,指腹擦过她眼角:“不关你的事,是她自己找死。”他目光落在她腰间的朱砂曼陀罗,手指轻抚那妖冶花纹,“这纹样……别致。”
袁允棠心中一喜,知道他起了兴趣。她顺势倒入他怀中,指尖划过他喉结:“陛下若喜欢,臣妾明日让画师也给您描一个?”赵衡低笑出声,手臂收紧将她抱起,走向雕花大床:“朕倒想看看,你这妖妃还有多少把戏。”
帐幔垂下,隔绝月光。袁允棠躺在床上,感受赵衡落在肩头的吻,脑海中盘算——刘才人被禁足,皇后定另寻棋子,而她腰间的曼陀罗,只是给赵衡的第一颗诱饵。真正的勾魂局,才开始。
当赵衡的手探入她寝衣时,她握住他的手腕,在他耳边呵气如兰:“陛下可知,这曼陀罗花需用心头血浇灌才会如此艳丽?”赵衡动作一顿,抬眸看她,她眼中映着烛火,像燃烧的妖异火焰。
“你……”他想问什么,却被袁允棠用吻堵了回去。她舌尖滑过他唇齿,带着一丝血腥味——是她今早刺破指尖,混在朱砂里描上去的。她深知男人对危险的美丽毫无抵抗力。
帐外,绿萼悄悄将刻着曼陀罗纹样的玉佩塞进暗卫手中:“送去给皇后宫里的线人,就说刘才人坏事,娘娘已用‘血咒’稳住陛下。”暗卫消失在夜色,绿萼望着紧闭寝殿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她家娘娘这招以退为进,除障碍,让陛下添好奇,果然是妖妃手段。
此刻寝帐内,袁允棠感受赵衡灼热目光,知道自己在他心中埋下了“欲望”的种子。只是她没看到,赵衡垂眸时,眼底一闪而过的不只是情欲,还有探究与冷冽——这只主动送上门的妖妃,究竟还有多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