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龙涎香烬,指尖勾断帝王心防

长信宫的夜总是浸着寒气,袁允棠却只披着件月白纱衣,赤足踩在铺着狼毫毡的地面上。殿角的银炭烧得正旺,映得她肩头的缠枝莲刺青泛着暖光——那是她用西域秘墨纹的,寻常时隐若不见,只在热气熏灼下才显出魅惑的暗金纹路。

“娘娘,陛下今晚宿在景仁宫了。”贴身侍女碧月捧着鎏金熏炉进来,炉里燃着龙涎香,是当今圣上萧彻最爱的香气。她瞥见袁允棠腕间那道新添的红痕,声音低了几分,“李才人刚差人来送点心,说是陛下赏的玫瑰酥。”

袁允棠正对着铜镜描眉,笔尖蘸着的是波斯进贡的螺子黛,画出来的眉峰比寻常宫妃更挑几分,眼尾扫过一抹胭脂,像淬了蜜的刀锋。“玫瑰酥?”她轻笑一声,指尖在镜沿轻轻敲着,“李妙音倒是越来越会讨巧,忘了本宫最不喜这甜腻东西。”

话音未落,殿外忽然传来靴底碾过青砖的声响。碧月刚要通报,就被袁允棠按住手——那脚步声沉缓有力,带着龙涎香特有的冷冽,是萧彻。

她反手将桌上的玉梳扫落在地,纱衣的领口顺势滑到肘间,露出锁骨处淡粉色的印记——那是昨夜萧彻留下的,此刻在烛火下像朵将谢的桃花。待萧彻推门进来时,正撞见她俯身拾梳,纱衣下摆绷紧,勾勒出腰臀间惊心动魄的曲线。

“陛下?”袁允棠抬眼时,睫毛上还沾着点胭脂粉,像是刚哭过,“臣妾还以为……您今夜不来了。”

萧彻立在门口,玄色龙袍上还沾着雪粒子。他本是被李妙音缠得心烦,才想着来长信宫透透气,却没料到会撞见这般景象。眼前的女人跪在地上,纱衣半褪,后腰的刺青在炭火映照下若隐若现,像条蛰伏的美人蛇,偏偏那双桃花眼又盈着水光,可怜得让人挪不开眼。

“放肆。”他的声音冷硬,视线却没从她后腰移开。那刺青是三个月前她生辰时纹的,当时他斥责她不知廉耻,今夜却觉得那暗金纹路爬在雪白肌肤上,竟比景仁宫满殿的红梅还要艳。

袁允棠却像没听见,膝行着凑过来,指尖轻轻搭上他的靴尖。她的指甲染着凤仙花汁,艳红的颜色擦过玄色缎面,留下细碎的红痕。“陛下生臣妾的气了?”她仰头望着他,呼吸间带着龙涎香的气息,“是因为臣妾昨日在御花园,让三皇子替臣妾折了支红梅?”

萧彻的眉峰瞬间蹙起。三皇子萧景煜是他胞弟,前日宫宴上多看了袁允棠两眼,就被言官参了本,说他“觊觎兄嫂,有违伦常”。此刻被她点破,倒像是她故意勾着皇子一般。

“袁允棠,你可知罪?”他攥紧了拳,龙袍上的金线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她却忽然笑了,笑得肩头发颤,纱衣从肩头彻底滑落,露出脊背那道浅疤——那是当年为救他挡箭留下的,此刻正被炭火熏得微微发红。“罪?”她伸手去解萧彻的玉带,指尖划过他腰侧的玉佩,“臣妾的罪,不就是让陛下日思夜想,连李才人的玫瑰酥都咽不下吗?”

萧彻的呼吸一滞。昨夜他确实没动李妙音送来的点心,满脑子都是袁允棠在御花园荡秋千的模样——她穿着鹅黄裙装,裙摆飞起来时像只振翅的蝶,偏偏回眸时眼尾的红痣勾得他心头发紧。

“放肆!”他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可视线落在她泛红的眼角时,又不自觉松了几分。

袁允棠顺势靠在他怀里,将脸埋在他颈间,呼吸带着胭脂与龙涎香混合的气息。“陛下息怒,”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指尖却在他后背轻轻画着圈,“臣妾只是……见不得别人肖想陛下。”

这话半真半假,既藏着争宠的醋意,又暗指李妙音的野心。萧彻的指尖划过她后背的疤痕,那里的肌肤比别处更烫,像团小火苗,顺着他的血脉往心口烧。

“听说你今日去给太后请安,被李才人拦在长信门外?”他忽然开口,声音沉了几分。

袁允棠的睫毛颤了颤,故意往他怀里缩了缩:“不过是拌了几句嘴,臣妾怎敢劳陛下挂心。”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像耳语,“李才人说……臣妾是祸国妖妃,说陛下为了臣妾,连朝政都怠惰了。”

萧彻的脸色沉了下去。他最恨旁人用“妖妃”二字形容她,仿佛忘了当年是谁在叛军刀下替他挡了三箭,是谁在他登基前夜,替他毒杀了手握兵权的皇叔。

“她还说什么?”

“还说……”袁允棠咬住唇,像是难以启齿,“说臣妾留不住陛下的心,不如趁早自请废黜,让她入主中宫。”

这话彻底点燃了萧彻的怒火。他猛地将袁允棠打横抱起,纱衣在转身时散开,露出的肌肤蹭过龙袍上的金线,留下细碎的痒意。“自请废黜?”他将她放在铺着白狐裘的榻上,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这中宫之位,谁能坐,由不得她来定。”

袁允棠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忽然抬手抚上他的眉峰。那里有道浅疤,是当年被刺客划伤的,她用舌尖舔过无数次。“陛下,”她的拇指在他疤痕处轻轻摩挲,“臣妾不要中宫之位,只要陛下……心里有臣妾一寸地方就够了。”

这示弱的姿态最是挠人。萧彻低头,吻上她的唇,带着龙涎香的冷冽和炭火的灼热。她的唇瓣柔软,像含着颗化不开的糖,却在他深入时轻轻咬了他一口,不重,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碧月早已识趣地退了出去,殿门掩上时,带起一阵风,吹得烛火摇曳。袁允棠的指尖划过萧彻的玉带,那里挂着枚双鱼玉佩,是他登基时她送的,此刻被体温焐得滚烫。

“陛下,”她在他耳边轻喘,指尖解开他的衣襟,“臣妾新学了套按揉的法子,能解陛下肩颈的乏……”

萧彻的呼吸乱了几分,却按住她的手:“安分些。”

可她哪里肯听。纱衣早已滑落在榻脚,她像条灵活的鱼,缠上他的腰,指尖在他肩颈的穴位上轻轻按揉——那是她从西域胡姬那学的手法,轻重得宜,能让人瞬间卸去防备。

“这里……酸吗?”她的唇贴近他的耳垂,呼吸带着灼人的温度。萧彻的喉结动了动,只觉得那处被她的气息烫得发麻,浑身的力气都顺着她的指尖溜走了。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李妙音带着哭腔的声音:“陛下!臣妾有要事求见!是关于三皇子与袁娘娘……”

袁允棠的动作猛地顿住,眼底闪过一丝厉色,随即又被委屈取代。她往萧彻怀里缩得更紧,声音带着哭腔:“陛下,臣妾没有……”

萧彻的脸色瞬间阴沉如墨。他最恨旁人用这种下作手段构陷,更何况是在这种时候。“滚!”他对着殿外怒吼,声音里的戾气吓得李妙音的哭声戛然而止。

待外面彻底安静,萧彻才低头看向怀里的人。袁允棠的眼角挂着泪珠,唇瓣却微微上扬——那是胜利者的姿态,偏生在泪光里,美得让人心头发颤。

“这宫里的女人,就数你最能惹事。”他的声音带着无奈,指尖却温柔地拭去她的眼泪。

袁允棠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可臣妾的心,永远向着陛下。”她仰头吻他,这一次不再试探,带着破釜沉舟的热烈。烛火在两人交缠的身影后摇曳,将龙涎香的青烟扯成缠绵的丝,像极了她与他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宿命。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窗棂,照在榻边散落的龙袍上,金线在雪光下泛着冷光。袁允棠在萧彻的怀抱里闭上眼,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笑——李妙音想借三皇子扳倒她?未免太天真了。这后宫之中,能与她斗的,还没生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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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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