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的铁面?
混混们再一次将他折磨得遍体鳞伤。金筷咬紧牙关,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脑海中闪过一念:只要自己死了,或许所有的痛苦都会随之终结。
金筷长老:别……别再打了,放过我,求你们了……
金筷长老:啊——!
小混混:打累了,撤!
临走前,其中一个混混猛地扬起手,狠狠扇了金筷一巴掌,那清脆的“啪”声在空荡的地下室回响。直到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金筷才试图挣扎着站起来,可双腿早已跪得麻木,根本使不上力气。他只能继续跪伏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喘息声断续而低沉。
金筷长老:好疼……好想死……
金筷长老:可是,他们连让我死的机会都不给……
金筷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苦笑,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金筷长老: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真的……只是想死而已……
他的头垂得更低,语气虚弱又疲惫。
金筷长老:累了……好累……
所有人都厌恶他、咒骂他、指责他。之前那个小偷的出现,更让众人对他的敌意节节攀升。金筷默默跪在那里,夜幕降临,混混们再次闯入地下室,粗暴地将他拖起来,手脚迅速被锁上奇力锁,然后把他强行按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金筷长老:你们这是干什么?!
小混混:看家啊~
金筷长老:至少让我进屋吧……
小混混:别做梦了,不可能!没有我们的允许,你最好乖乖跪好别动。
金筷长老:你们这些混蛋!
伴随着一阵嬉笑声,他们转身离去,只留下金筷孤独地跪在原地。片刻之后,天空淅淅沥沥飘起了雨滴,雨水拍打在他的伤口上,刺痛无比。
金筷长老:哼……疼!
金筷仰头望了眼灰蒙蒙的天,长长吐出一口气,嗓子干哑地发出一声叹息。他困倦、饥饿、寒冷,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如同针扎般剧痛,却不敢有丝毫反抗。雨越下越大,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就在这时,混混们又出现了。看到他还跪在那里,其中一人猛地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半拖半拉地带回了屋里。
金筷跌跌撞撞地进了门,膝盖一软,半跪在地,头压得很低,连目光都不敢抬起。
小混混:知道错了吗?
金筷没有回答,只是机械地摇了摇头。
小混混:知道错了就行,赶紧起来给我们做饭,别磨蹭了!
金筷长老:为什……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混混恶狠狠地打断了。
小混混:还敢问为什么?给你机会伺候我们是你的荣幸,少废话,动作快点!
金筷长老:……行。
金筷缓缓站起身,脚步沉重地朝厨房走去。他打开炉灶,动作迟缓而僵硬,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完成手里的事情。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饭菜终于做好了。
金筷长老:饭好了,可以吃了。
小混混:啧,这么慢?你是故意想饿死我们吗?!
金筷长老:做饭需要时间……
他的声音低不可闻,几乎消失在空气中。
小混混:你还敢辩解?!
话音未落,一个混混抄起棍子狠狠朝金筷挥去。
金筷长老:啊!别打,别打了!
但对方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一下接一下地抽打,金筷踉跄着倒在地上,却无人理会。伤口因为剧烈的撞击撕裂开来,鲜血混杂着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疼痛让他几乎失去知觉。
金筷长老: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们放过我吧……
小混混:够了!别真把他打死,留口气。
听到老大的命令,几个混混才终于停手。金筷趴在地板上,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满是冷汗。
小混混:这次就饶你一命!下次再敢这么慢,可不只是挨顿打那么简单了!
金筷长老:好……好……
小混混:去牢房里睡!
金筷低低应了一声,拖着受伤的身体慢慢挪向牢房。奇力锁仍旧牢牢束缚着他,刚进入牢房,透明的锁链瞬间收紧,将他固定在十字架形状的装置上。他闭上眼睛,心中满是委屈和不甘——曾经身为合盟长老的他,如今竟落到这般田地。
金筷的眼皮越来越沉,最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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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盟。
铁面坐在长老房内,处理着桌上的事务。身为新一任长老,这样的工作对他来说并不算繁重,可最近发生在金筷身上的事情却让他隐隐感到不安。那个被所有人冤枉的男人,始终没有得到公正对待,而自己也未曾相信过他。
紫瞳:怎么?还在忙合盟的事?
紫瞳轻步走入房间,见到徒弟仍在伏案工作,唇角微微一扬。
铁面:师父,你说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紫瞳愣了一下
紫瞳:这小子今天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紫瞳: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
铁面:我以前不听您的话,擅自行动,差点害您遇险。现在金筷被冤枉,我明明知道他不可能做那些事,却从未信任过他,总觉得所有坏事都是他干的。喜羊羊被污蔑成杀人夺鼎,北冥也被逼成了魔头……或许,我们合盟从来没有人真正道过歉。
铁面说到这里,停顿了一瞬,声音中透出难以掩饰的自责。
铁面:如果没有麒麟鼎,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紫瞳注视着自己的徒弟,神情复杂。
紫瞳:铁面。
铁面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向师父。
铁面:嗯?
紫瞳:其实,或许我们不过是故事中的角色,一切都在按照剧本发展。但不管未来如何,你永远是我的徒弟,这一点不会改变。
铁面怔住了,眼圈突然红了。他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情绪,扑进紫瞳怀里失声哭泣。紫瞳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眼神柔和而包容。
铁面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哭得像孩子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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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时分,紫瞳好不容易才把铁面哄睡着。刚准备离开,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溜进了长老房——是一条蛇,它蜿蜒游走在房间中,似乎寻找着什么重要之物。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