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纹身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把对面的辛抒柚看得one愣one愣的,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差点掉地上。

她赶紧别过脸,心里疯狂的嘀咕:小哥这是干啥?难不成是湿衣服穿得难受了?早知道就该听雪莉姐的,把那套防水冲锋衣带上,现在好了,人帅是帅,冻感冒了可咋整!

“小哥,你这是……”

张启灵听到辛抒柚的话,正扯着湿衣服的手顿了顿。他的手指白得晃眼,在黑色衣料的映衬下更显病态的苍白,食指和中指格外纤长,明显比其他指头长出一截,透着一股常人没有的凌厉劲儿。

辛抒柚的目光瞬间就黏在了那双手上,心里“惊呼”一下——这就是发丘指!她以前只在天道给的那本原著里见过描述,真人版还是头一回瞧见。

她平时跟小哥一起倒斗,注意力都在墓里的机关和粽子身上,哪有闲工夫特意去打量他的手,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盯着小哥的手看。

张启灵没吭声,闭了闭眼,干脆利落地褪去上身最后一件衣物,转过身背对着她。

刹那间,一幅占据了他左半边肩背、一直蔓延到前胸的麒麟踏火纹身,清清楚楚地露了出来,纹路里仿佛还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煞气。

“你记下这幅图。”张启灵微微侧过头,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这是进入张家古楼的地图……”

辛抒柚盯着那栩栩如生的麒麟纹身,瞬间就懵了,眼珠子瞪得溜圆。

她在血脉改造过后明明有了过目不忘的本事,可左看看右看看,这就是个霸气的纹身啊,哪有半点地图的影子?反正她看不出来。

“小哥,我瞅着这就是一幅麒麟纹身啊。”她挠了挠头,她门槛不够,实在没看出门道。

张启灵:……

他沉默了几秒,语气里难得透出一丝无奈:“你要不还是拍照吧。”

“哦哦,好!”辛抒柚一拍脑门,这才想起雪莉姐塞给她的几部傻瓜相机和胶卷,都好好收在空间里呢。

她麻溜地从空间里掏出相机,这玩意儿操作简单,上手就会。对着张启灵的后背“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又绕到他身前,对着前胸的纹身继续拍。

张启灵很配合,只是把脸转向一侧,看不出什么表情。

只是身上的麒麟纹身越发清晰可见。

辛抒柚一边对焦一边偷偷瞄了两眼,心里忍不住嘀咕:好家伙,小哥看着身形削瘦,脱了衣服居然还有腹肌,这都是常年倒斗练出来的吧?真的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啊!

没一会儿,胶卷就拍了大半。张启灵面无表情地转回头,盯着湖面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

穿好后,他抬手从衣领内侧摸摸索索一阵,掏出一个六角铃铛放在桌上。这铃铛跟牛铃铛大小差不多,看着沉甸甸的,铃铛里的吊片轻轻晃动,只发出一点细微的声响,不仔细听都察觉不到。

“小哥……你这是从哪掏出来的?”辛抒柚惊得眼睛都直了,这铃铛不算小,揣在身上居然一点都看不出来,跟变魔术似的。

辛抒柚都要怀疑小哥跟她一样都有空间了。

张启灵没回答,只是盯着那铃铛,眼神沉了沉。

“这铃铛是进入张家古楼的关键。”他顿了顿,声音里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郑重,“你帮我保管,如果我再次失忆……弄丢了,我怕没法进到张家古楼的最深处。”

他想起张家那群人,想起自己这个族长之位,不过是张家分崩离析后,被内院里一个不知道活了多少代的张家阿婆,临时推上去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他从泗水古城带回了上一任族长的信物——这枚定魂铃。

辛抒柚压根不知道这铃铛的来头这么大,只当是个重要的钥匙,她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我肯定给你收好,就算你真的失忆了,这东西也丢不了,我这空间安全得很!”

说着,她找了个铁盒子,把麒麟纹身的照片和六角铃铛一股脑装进去,小心翼翼地塞进了空间深处。

“主人主人!爆爆爆!这铃铛上的能量浓度超级高啊!“小优的声音跟打了鸡血似的,在辛抒柚脑子里蹦跶。

辛抒柚翻了个白眼,心里没好气地回:“能量再高也跟咱们没关系,这是小哥托我保管的东西,碰都不能碰。“

她太了解这小优这个统了,平时蔫儿得跟没电的收音机似的,一瞅见能量就跟饿狼见着肉似的,上蹿下跳的。

“别打这铃铛的歪主意啊!“辛抒柚特意加重了语气,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脖子上的储物项链,生怕小优再干出上次那种擅自把积分送给天道的蠢事。

“冤枉啊主人!“小优立马喊冤,语气委屈得不行,“这东西搁你储物空间里呢,你不点头,我连根手指头都碰不着!上次那不是特殊情况嘛,天道那威压太吓人了,咱俩小命都快不保了,我才没敢跟你商量。再说了,我事后也挨罚了啊!“

“不然你以为我为啥动不动就失联?“小优的声音蔫了吧唧的,还带着哭腔,“上次擅自用能量那事儿捅了篓子,我被主神罚着关小黑屋反省呢!“

“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能动别人托付的东西。“辛抒柚的语气严肃了几分,“小哥信得过我,才把这么重要的玩意儿交给我,我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知道啦知道啦!以后绝对不敢了!“小优急得在辛抒柚脑子里晃成了一道闪电,“这储物项链是你用积分换的,早就是你的私产了,别说碰里面的东西,就算你把项链送人、扔山沟里,我都不带吱一声的!“

辛抒柚愣了愣,这事儿她还是头一回听说。

“这项链还能送人?“

“那必须的啊!“小优一副“你居然才知道”的语气,“打你买它那天我就说了,只有你心甘情愿摘下来,它才会离身。只要你松了手,它就是无主之物,想送谁送谁!“

合着是自己当初没认真听。

辛抒柚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回了句“行吧,行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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