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世界线（不存在）很想很想

十米的小路飞舞着细碎的雪花，像糖霜，给念子洒一层，叫她时不时摸摸发丝，整个人显得懒洋洋。东方仗助手里举着没有挂断的电话，大跨步小跑着接近少女。

“念子，我来接你了。”，话语落下，隔得相当近的电话传音出第二遍，仗助拉住女友的手，包裹着，热气腾腾的手掌抚慰走指尖的凉意。疯狂钻石则帮主人收好手机，又从包里拿出伞，体贴地撑开来，卡进胳膊弯住固定好。

道路雪花踩感很好。调皮的人会执着于最好的脚感，而故意踩最新的白雪毯，留下完整的印子。走路就变得像是冒险，踩着特定的格子线，踮脚或者小跳步走路。

牵着一个顽皮者走路，本来保暖好好的很快被寒风吹到鸡皮疙瘩起来，东方仗助握得更紧一些，走路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蹦蹦跳跳的身边人过。

“念子~”，喊了一声又不知道说什么。

不过他不问，川上念子也会说的。

“抛开懒得记的历史和政治，其余的科目简单又无聊。仗助也快期末了，嘻嘻，记得好好和康一他们一起复习哦。”

言下之意：学霸正常发挥，出国留学机会，拿下！

东方仗助没回声。疯狂钻石倒是从念子背后一把抱起她，把想要挣开手，去道路更侧里走没有多少行人脚印路撰的黑发女给放好位。不让她走开。

莫名其妙。

被高大结实的替身放回原位，念子轻哼一声，指尖戳了戳疯狂钻石的胸口。雪粒落在她的睫毛上，像某种无声的暗示。她不再执意偏离道路，却仍仰头看向飘雪的灰白天空。耳边是少年沉重了一丝的呼气，白雾绕绕不去，仗助把伞往她那边偏了又偏。

两人身后骤然响起的清脆铃声，欢腾而上的笑语，刹那将兴奋填满了这一大块地。

只是和他们两无关。或者说，随着国考的结束，那个不得不分开的日子也一望可见。对于自认为轻松的人，仍心有烦闷。不如安静地走完这回家的路。

脚下的路明明很短，偏要走得很慢。

少年的掌心传来的温度始终未松，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在飘雪的尽头。

………………

…………

后面的进展很快，分数才发布出来，川上念子就接到了美国大学的电话。东方仗助趴在沙发上，像小孩子攀沙发背，眼巴巴望着念子接电话的侧脸。可惜，听力训练不到位，勉勉强强听明白几句：过不了几天就坐火车走。

真是超级不great呢。

仗助把脸埋进臂弯，指节抵住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布料边缘，布料被揉出细密褶皱，像他此刻紧绷的心绪。

给自己做了这么久的思想工作，但还是好难过。

他真的会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学姐的。

学姐如果和自己同龄就好了……虽然他原本是打算在杜王町上大学，如果能够和爱人去同一个地方读书，那去哪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