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敌内
嗡———嚓———
波波银色头发抖了抖,原来是阿布嘟嘟搞了个半空悬浮的六角生命探测仪器。
六朵小火苗和火柱漂浮在半空,
任何生命体只要进入以这生命探测仪为中心的十五米直径的球体内,其大致的方位就会被感知到!
“在下面…或者说,”
“在船里面。”,穆罕默德·阿布德尔语气凝重。
这意味着,他们必须要进入船的内部,找到那死猩猩。
黑夜足够深层——照不出一点光。
只有阿布德尔的火炬在燃烧,在发光。
甲板上的海风裹挟着咸腥,波波和阿布德尔背靠背站在船舱入口前,六角生命探测仪的嗡鸣在空气中持续震颤,六朵小火苗的光芒忽明忽暗,映得两人凝重的脸庞忽红忽青。
他们两间是诡异的死寂与沉默。
“这船………,”,仔细打量船上布局的阿布德尔把所有的铁锈斑斑,老式的轮船零件看在眼里。
他声音压得很低,15直径的球体探测范围,足以覆盖这海上钢铁巨兽的3/5处。
“没有船员,没有其余的乘客,只有船舱深处那个猩猩的生命信号——恐怕这整艘船,就是它的替身本体。”
这意味什么?
波波的银色头发被风扫过额角,银色战车的西洋剑早已出鞘,剑身在火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他不傻:“意思是我们踏进它的身体里了?”
法国骑士转头看向海面,伙伴们的身影还在远处的浪涛中沉浮,不知道怎么样了?
船被炸毁后留下的残骸在水面漂浮。
敌人把他们的退路全给封锁了。
不给丝毫活路。
沉船爆炸的时,两个老实人都骂粗话。
丧心病狂的敌人。
“绝对不能放过这些卑鄙的人渣!”,波波攥紧拳头。
“一旦进入舱内,大概率会被它困死在里面。”,阿布德尔的脸色突然泛起一层不正常的苍白,他下意识按住胸口,喉间涌上一丝腥甜,强自咽了回去,“如果等会儿遭遇不测,我大概率不会救你,杀死替身使者才是第一要务——我们不知道它还能操控船做出什么事。”
波波挑眉,没有异议:“废话,我也不会拖你后腿。水下的家伙们还在等着,我们可得解决掉这大家伙。”
两人小心翼翼走入船舱,跟着生命探测仪的火苗指示移动。
头顶的天花板传来“吱呀”的金属扭曲声,数片锋利的风扇叶片突然挣脱固定架,飞旋而下,寒光闪烁,发出锐响。
“小心!”,波波低喝一声,替身的动作快如闪电,西洋剑的剑光化作一道银色弧线,“铛铛铛”几声脆响,飞射而来的风扇叶片被尽数刺成一串。
被甩于地上。
“它正等我们…”,阿布德尔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毒素带来的眩晕,操控着六角探测仪向前移动,“波鲁纳雷夫你也小心点,这船的每一个部件,都可能是它的攻击武器。”
埃及人的话才落,本来明亮的船舱内突然熄灭灯。
黑暗吞噬周遭,只有探测仪的火苗提供着微弱的照明,照亮了前方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