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流产

三天后出院了

司皖：颜颜，今日…阿姨下葬（哽咽）

乔伊颜：（点头）（内心OS：妈妈，你放心他和小三不会好过的）

乔靳渊：走吧车在外面（将毯子披在乔伊颜身上）

乔伊颜：（点头）

车上

乔伊颜：（手机打字）舅舅，帮我一个忙

乔靳渊：你说颜颜

乔伊颜：帮我将乔家楼梯口的监控破坏掉

乔靳渊：（猜个大概）理由

乔伊颜：舅舅帮不帮我（打字递给他看）

乔靳渊：好，舅舅会成为颜颜手中最锋利的刀

葬礼如期举行

乔君亿：阿珞是我对不起你啊，但是我也不能打掉我的孩子啊

乔伊颜：（假惺惺什么）

乔思远：现在显出你了，你这么对不起我妈怎么不陪我妈一起去死

乔韫：他不配，妈嫌他脏

乔子墨：就是，不配

乔君亿：哼，看看你们一个个说的什么话

慕淮珞下葬了

乔伊颜：（跪着）（内心OS：妈妈你且等着看，我会让他们为你陪葬，他们不好好过的）（磕头）

守灵三天后

乔伊颜：（妈妈他们的报应要到了）

乔家

雨夜，乔家的楼梯像一条被拉长的黑舌。乔君亿小心翼翼端着安胎药，瓷盏里浮着碎灯影——三天前，早上她用同样的姿势端给母亲一碗杏仁羹，结果晚上……我藏在楼梯转角，看着赵玥茹从曾经属于妈妈的衣帽间出来，她身上的那件睡衣，是妈妈生平最喜欢的一件睡衣，拳头紧握。我看向赵玥茹隆起的腹部像枚熟透的毒果。 我靠近他们两个伸手奋力一推——药盏突然坠地的声响惊醒了整栋房子的记忆，瓷片迸溅时，乔伊颜似乎听见母亲当时发生车祸时的碎裂声在时空里重合。赵玥茹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她捂住她嘴的手背沾满她惊恐的眼泪。

乔伊颜：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乔伊颜：还挺命大，在最后的关头，乔君亿竟然拉你一把，自己摔下楼梯（将她拽到楼梯边）看看他这双眼睛会不会死不瞑目都是因为你为了救你，他掉下去了死了哈哈哈

赵玥茹：啊！你个疯子

乔伊颜：对啊！我就是疯子，我要让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要让你们两个为我妈妈偿命（将她拖到楼梯口）

赵玥茹：（惊恐）你要干什么？我错了，求你放过我不要

乔伊颜：刚才不是还挺硬气，现在怎么求饶上了

赵玥茹：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

乔伊颜：猜猜我们这么大的动静呢，乖儿子怎么听不到？

赵玥茹：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乔伊颜：（讥笑）明天就知道了（将她推下楼梯）

楼梯像被抽掉骨头的蛇，一节一节扭断在她身下。先是膝盖磕在第七级台阶上，骨头发出枯枝折断的脆响；接着肩膀撞翻扶手，木屑混着血沫飞起来，在吊灯摇晃的光里像一场红雪。后脑勺最后着地，闷钝的“咚”一声，世界瞬间被塞进一只密封的铁罐。

温热的液体从发缝里爬出来，沿着太阳穴流进眼角，把视线染成黏稠的暗红。乔伊颜拿出手机放了一首歌，她摔下楼梯的声音像是这首歌的节奏。吊灯像垂死的月亮，一明一灭。赵玥茹的手指还抽搐着抓住最后一级台阶的边沿，乔伊颜在楼梯上望着楼下赵玥茹的眼神和她的挣扎不为所动

乔伊颜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像钝钉子敲进棺材。乔伊颜此时觉得这种碰撞的声音很好听，而赵玥茹觉得这种声音像是自己的生命进入了倒计时。乔伊颜蹲下来时，裙摆扫过赵玥茹鼻尖，带着陈年的玫瑰粉香。赵玥茹听见乔伊颜轻轻笑了一声，那声音穿过耳边的轰鸣，像一根冰针扎进赵玥茹的鼓膜：“别怕，你不会没命的，只是失去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往后的生活，我会让你活在阴影的笼罩之下。”然后乔伊颜的手指覆上赵玥茹的眼皮，赵玥茹的世界彻底黑成一口井。——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