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新角色贺嵚
刘熹没时间也没精力去考虑这个所谓的贺嵚跟自己嫂子家的远亲弟弟们是什么关系,元玳自己给她说贺嵚虽然跟两兄弟年龄相仿但是却是他们的爷爷辈尊长,这种事情越想越心烦意乱,还不如顺其自然先面对面见一下嘞。
好吧,刘熹不愿意思考这些事情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她出门之前突然发现自己的房门钥匙不见了!
面对着亲自开车来楼下等自己的哥哥嫂子,刘熹只能发语音骗他们自己还在换衣服得让他们等个十分钟。她在满是手工小材料和一大堆半成品布娃娃、洛丽塔配饰小物件等东西的饭厅餐桌(她家里真正意义上的办公桌)上一顿翻找,房子里开着空调都不能把她因为惊慌紧张而从脸部肌肤上冒出的汗珠压下去,好在十分钟之内她真的找到了隐藏在自己鼠标垫下的钥匙(这十分钟堪比大海捞针)。
最后按时下楼了。
“不要总是慌慌张张的,以后要是结婚自己带孩子还这样的话那可怎么办呀?”刘谧看见刘熹上气不接下气大热天穿着长筒靴配短裤的打扮就知道她刚才是在找借口拖延时间,这身长袖白衬衫配黑色短裤很明显是她在国外时经常穿的固定套装,还有万年不变的老朋友素色领带,“你不觉得这太学院风了吗?”
刘熹这样的年轻人是比较有见识的,她也会思考自己在国外本科毕业后没继续往下学习也没好好谈恋爱,这样做是不是就荒废了两三年?毕竟她毕业以后只知道花钱看比赛、折腾自己的随从、参加公益活动和做一些杯水车薪的手工小物件卖钱,干这些事情就把自己挣到的为数不多的钱花光光了回国还要从头开始攒钱。但是面对哥哥嫂子的训诫,她还是要打起精神据理力争,“得了吧,我到现在男朋友都不好找何谈结婚生子?倒是男方,他都要带那么小的孩子来相亲了,我打扮的显年轻一些也未尝不可。”
“别这么说,你一直心理暗示‘找对象很困难’就只会越来越想逃避,你要学会自我激励。”嫂子元玳招呼刘熹来后排坐顺便让她看看他们给男方准备的礼品。这里有贺嵚全家人都喜欢的泾阳茯砖,属于是给他送礼的核心出装了,还有就是,类似于大人给孩子送生日礼物时参考当事人意见而专门购买的心理学书籍,刘谧问贺嵚需要什么,贺嵚直言不讳说自己要看《梦的解析》和《变态人格心理学》。
如果简单的劝诫真的管用的话那刘熹早就不可能像现在一样五毒俱全,“自我激励对学习有效果但是对找对象可就不灵了,毕竟,学习情况有具象化的标准,这个可没有……”当然了,现在的对话陷入僵局也是因为刘谧夫妻在教育刘熹,而刘熹被教育的根本原因还是因为自己在家里把桌子上搞得一团乱,从而找不着钥匙最后导致自己迟到。
元玳深吸一口气后慢慢吐出来,她为了缓解尴尬就把自己包里的小尺寸透明塑料文件袋掏出来给刘熹看贺嵚家里人的照片,“总之你到时候看看新人贺嵚就好了,孙霜他们也都在场,我们觉得熟人多一些你们可能就不会觉得那么压抑紧张。”
吊梢眼。刘熹突然反应过来贺嵚是吊梢眼。赵述和其母亲赵夫人是吊梢眼,甚至贺征从照片上看也是吊梢眼。
难道说?吊梢眼是什么强遗传性基因?!啊!对了,萧寻也是吊梢眼!刘熹看着照片嘴角渐渐弯成尴尬而紧张的弧度,她内心百思不得其解道:“为什么大家都清一色的喜欢吊梢眼面相的人?”
“你不觉得贺嵚长的也有点像……”
贺嵚他们的照片属于是让刘熹百看不厌,倒不是因为这人长的多让刘熹喜欢,主要是因为刘熹爱对比他们家这七八个人的长相异,“像很多人?”
“你嫂子其实是想说,他像赵述。”
“赵述是一个艺术家,我觉得自己不适合跟艺术家相处。”
这是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刘熹花了很长时间独处分析自己和赵述不合适的地方,然后又花了很长时间组织语言想尽可能以客观且理性的言语来告诉大家自己的感受,但是问题就在于好说歹说大家就是不理解她,结果就是每次刘熹一本正经开始说就得面对对方自己东拉西扯的欲望,所以她只能省略正确的话术一步到位直接说结果。
“提到艺术,我看你做了好几年的cos假发加工,那些化学材料会对身体造成伤害,所以你后面还是别干了吧。”刘谧暂时忽略掉了相对来说对身体没什么危害的刘熹的缝纫DIY小物件主业,因为他觉得妹妹在没有独立院子的楼房里做这些东西有害健康。他的话题转折不算太生硬,因为十几年前他上大学当美术生的时候,也会靠给早期国内的二次元网店设计小物件挣钱。
这活计对普通人来说挺赚钱的,问题是刘谧他们做生意更挣钱,这样就显得刘熹有一些杯水车薪了。“我也不想这样啊,但是我闲着没事干就觉得做这个有成就感而且也可以打发时间,等我攒够钱了就金盆洗手。”
很难绷的是,赵述长得还有一些像男版萧寻——之前不认识萧寻的时候刘熹只是感觉姐妹变妯娌的安排有一种莫名奇妙的诡异感,现在诡异感更上一层楼了属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