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4
等到马觉明消气后,马嘉祺才离开,拿着刚刚熬好的中药去到老慈的房中。
“少爷,您怎么亲自来了?”老慈捂着身上的伤口挣扎着想要起身,马嘉祺快步上前,将手中的药放在一旁,随即按住了他的肩膀。
马嘉祺:“您身上有伤,就不要起来了。”
马嘉祺:“医生说您这伤要多养几个月,不然会留下后遗症的。”
马嘉祺:“先把药喝了。”
“我怎么还能让少爷伺候我呢。”
马嘉祺:“好了老慈,您从小看着我长大,在我眼里,您又不是外人。”
马嘉祺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眼神中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心思,他说得真诚,可他的目的并不单纯,而是怀着试探和盘算而来。
“要不是今天少爷出现的话,老慈的命或许就不保了。”那一瞬间空气骤然凝固,老慈急促而不安的喘息声在耳边回荡。
马嘉祺:“老慈,您跟了父亲这么久,父亲怎么会对你下这么重的手?”
老慈的双手垂在身侧,指节却微微收紧,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先生发这么大的火,无疑不是触及到了他的忌讳。
“先生本就生性多疑,孤儿院的事一向由我全权处理,他从未让任何人插手,就连少爷您也不例外,毕竟越少人知道越好。”
忌讳?是贺峻霖之前发现过的秘密吗?
马嘉祺:“我知道,毕竟我只是父亲收养的,这些年来他待我也算不错了。”
他语气平静,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地落在老慈脸上,实则是在敏锐地捕捉着对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老慈这个人是不是跟马觉明同类。
马嘉祺现在还下不了定论。
“少爷,您别这样说,当初先生选中您,就是因为看到了您骨子里那份与众不同的野心,在所有的孩子里,您虽然看似最安静、最不起眼,但却是唯一一个真正懂得收敛锋芒的人......”
“也是和先生最像的一个。”
听到这些话,马嘉祺嘴角不自觉地勾起,那笑容中隐藏着些许冰冷的自嘲,所谓的“懂得收敛”只不过是一种精巧的伪装罢了。
一切都只是马嘉祺的伪装而已。
马嘉祺:“在那生活的人,谁不想被领养呢,我只不过是比较幸运而已。”
“我记得少爷当初和一位叫...贺峻霖的孩子玩的挺好。”马嘉祺瞬间征住。
为什么好端端提起这个名字?
“当年将他扔了后,再返回去时人已经不知所踪,这些年来,不光是少爷您在找,就连我也暗中派人四处打探他的下落。”
“更何况当年他流了那么多的血,要是被人发现送去救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我们几乎找遍了海城所有的医院,始终没有任何消息。”
“就连死亡记录都没有。”
果然马嘉祺猜的没错,马觉明还派了人在暗自寻找贺峻霖。
马嘉祺:“老慈,父亲为什么那么想要找到贺峻霖?”
老慈一顿,垂下眼眸,好似在考虑要不要说出口,马嘉祺紧盯着他,手指不自觉攥紧。
他开了口。
“因为他知道了先生的秘密,一个少爷您不需要知道的秘密。”
看来,老慈的嘴还是硬得很。
马嘉祺:“您这些天就好好把身体养好,至于父亲让您跟踪的人,先交给我吧。”
“这怎么可以让少爷...”老慈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马嘉祺给打断。
马嘉祺:“您也知道父亲的脾气,要是没有及时将消息汇报给父亲的话,您和您手底下的人也会不好受的。”
老慈最终还是开了口,“千无忧,先生说了,找到合适的机会把千无忧给绑了。”
“送到彼塞冬孤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