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与玉

王权弘业伸手到坏竹肩头,坏竹以为他要脱自己的外衫,却不想他轻轻一笑,手腕一转,摘下了自己的一只耳环。坏竹眼神从防备逐渐点点微变。

珈蓝道:“人们常说,先动情的那个人注定先输。这位哥哥,没救咯。”

😃

废弃小屋,杨一叹情况有些不好。

王权滢费了好一些力气仍是止不住杨一叹伤口的血,而且陷入昏迷的他服不下药丸,也没有他人帮助,灌也不好灌。王权滢只好把护心丹碾碎,放入水中化开,再试图为他服下。

王权滢:一叹哥

王权滢尝试用勺子喂他,可根本喂不进嘴。

王权滢:【阿姐给的话本上说,嘴对嘴喂就行,试试吧】

然后,王权滢喝了一口药,捏着杨一叹的脸,对着嘴喂了过去,不料杨一叹还是没有张嘴。王权滢只好攒眉吐出。

王权滢:阿姐这是给的什么破话本啊,根本不行啊。这样下去不行

王权滢再次翻自己的锦袋,把锦袋所有东西都倒了出来,发现了一张李自在给的傀儡符。

王权滢: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她抬手施法,以傀儡符控制了杨一叹。

王权滢:一叹哥,醒过来

杨一叹受到术法控制,艰难地睁开了眼,只不过眼神空洞,无自主意识。

王权滢端过药碗。

王权滢:把这药一滴不剩的,全喝了

杨一叹眼神呆滞地接过药碗,王权滢扶着他的手让他低头喝下。他乖乖将碗中药喝完,又看到王权滢嘴角有残留的药渍,于是凑过去吻住她的唇,伸出舌头将那药渍舔了去。

王权滢顿时睁大了双眼,等她回过神来,杨一叹又昏睡了过去。她也没时间多想,毕竟杨一叹的伤口仍然没有止不住血。她拿出银针,扎破自己的手指,然后从桌上拿过自己的那颗珠子,将手指上的血滴了过去,再伸手将珠子散发出来的灵力引到杨一叹腰间伤口处。

杨一叹腰间伤口随着灵力的输入慢慢止住了血,并且慢慢愈合。

王权滢收手,把珠子放入锦袋,她有些奇怪。可她不知道的是,被放入锦袋的珠子内部闪过一瞬金光。

王权滢:【怎么这一次用这珠子没有异样?】

但王权滢没来得及多想,就听见杨一叹喃喃道。

杨一叹:冷,好冷......

王权滢:【定是失血过多,失温了】

王权滢转头就见靠坐在柜子边的杨一叹在发抖。她连忙拿过他的外袍给他穿上,扶着他躺下后,再拿过自己的披风给他盖上。王权滢搓了搓自己的双手,再捂住杨一叹的大手,不停地哈气能够让他暖一点。

过了一会儿,杨一叹还是抖得厉害。王权滢想了想,脱下自己的外衫在盖在杨一叹身上,随后她躺在他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慢慢地,杨一叹不再发抖,呼吸也渐渐平稳。王权滢知道他睡了过去,松了一口气,也慢慢地睡着了。

这时,锦袋里的珠子和王权滢脖上戴着的玉坠都闪过一道金光,似乎是找到了共鸣。

😃

悬空山内,与珈蓝做赌的王权弘业又输了,他脱得只剩下了中衣。而坏竹身上只是少了一些首饰。

珈蓝道:“哥哥,姐姐身上的衣服还有这么多,脱一件没关系的。”

坏竹:就小妹妹这种玩法,我们怎么都会输。这么玩有什么意思呀,不如,直接杀了我们

珈蓝道:“激将法吗?我若是展现我真正的实力,你敢应吗?”

坏竹:我有何不敢?

珈蓝抬手,可她又指向王权弘业,道:“这把轮到哥哥你,我们来赌谁结印更快,你是用剑的,应该不怎么会。”

王权弘业看了一眼坏竹。坏竹点头。

王权弘业:好啊

王权弘业与珈蓝二人都快速结印,只不过王权弘业慢了一拍,只见坏竹抬手一压,珈蓝手中的结印就消失了。

王权弘业:我说过,你能控火的

王权弘业看着坏竹,坏竹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珈蓝生气道:“你们耍赖。”

坏竹:你可以耍赖,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呀?

珈蓝双手握紧:“珈蓝还从来没有输过,珈蓝要毒死你们两个。”说着,珈蓝施展法术。

坏竹抬手施法攻击珈蓝,可没想到的是,她的妖息根本伤不了珈蓝。

珈蓝打量坏竹,坏笑道:“原来是你,很好,我很满意。”珈蓝转身道:“跟我来吧。”

“爱看点监控”的九惑道:“珈蓝,你认出她了。”

珈蓝问:“这里美吗?”

王权弘业:美

珈蓝不满意道:“这么敷衍?就这么迫不及待想离开?”

坏竹:我们要如何离开?

珈蓝转过身来道:“你们只赢了我一局,所以,只有一个人能离开。我会用我全部的妖力将你们送到一个地方,你们就在那里,互杀。要么,你们都死,要么,你们当中的一个人杀死对方活着离开这里。活着离开这里的,会是谁呢?”

强大的妖息在珈蓝的控制下分成两股,分别飞入二人额间,二人像是失魂般闭上眼。

王权弘业与坏竹进入了一个意识空间。

此刻,坏竹已经是东方淮竹的装扮,只是额间曼陀花还在。

坏竹环顾四周。

坏竹:这里是哪里?

王权弘业微笑。

王权弘业:七月初七,淮水竹亭。这里是对你我很重要的地方。所以这里应该是你我意识的深处

看着对面男子眼中的深情与眷恋,坏竹面上并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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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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