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叹我啊,怂
金晨曦大殿。
九惑看着金晨曦,质问道:“怎么回事,金晨曦的碎片仍然还缺少一块。”夜渊道:“属下该死,有一只水蛭妖培育了许久,不知何故,竟还保留意识,从金晨客栈跑掉了。”九惑怒道:“出了这么大的事,你现在才告诉本座。七星连珠还有七日便要结束了。”夜渊立刻道:“大人请放心,属下已派人全城搜索,不日便会找到。”九惑瞪着夜渊,道:“找不到,本座就拿你来补。”夜渊低头:“是。”九惑又问:“左护法回来了吗?”夜渊答:“回来了,在房里。”
😃
破晓的微光从窗外漏进来,在杨一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他缓缓睁开眼。
背脊贴着一片温软,腰间环着纤细的手臂,膝盖抵着他的腿弯,少女将他整个人捆在怀里。昏迷中的杨一叹当然不会觉得有什么,可他现在已经清醒,感受到背脊上的一片温软,他有些......杨一叹稍稍一动就听见身后传来的一声软糯的嘤咛。
王权滢:别动,会漏风
说着杨一叹感觉到身后少女又收了收手臂,她带着睡意的嗓音黏黏乎乎的,温热的鼻息拂过他的后颈。
身后少女还在睡,杨一叹便没有再动,他陷入了思考。
他一直都知道他的阿滢是很懂事、很体贴的姑娘,他比她大三岁,(剧中具体几岁我不知道,然后我这个胡诌的)自然是先发现自己对她的心意。从十岁那年,他就知道阿滢是比他的命还要重要的人。他其实很想告诉她自己对她的心意,可他又害怕以后便没有身份站在她身旁,所以他一直以兄长的身份陪着她长大,除去王权弘业和王权醉就是她最亲近的人。他以前就一直告诉自己,只要她以后有了心上人,要与她携手共生,他就走开,不再打扰她的生活,就算他疼得要死,也无所谓,只要他心里的小姑娘幸福就好。
想到这里,杨一叹又觉得自己很幸运,还好,他的小姑娘也喜欢他,他的小姑娘抱过他,也吻过他,现在还......他想,他果真就是一个俗人。
这时,一只柔软的手抚上他的额间,杨一叹猛然回神。
王权滢温软的声音响起。
王权滢:一叹哥,你醒了吗?
王权滢已经松开了手,坐起身来把外衫穿上。杨一叹也坐起来,刚想说话,就见少女板着脸。
王权滢:你不能凝血
杨一叹顿时心虚,他不敢抬头看她。
杨一叹:嗯......从小就这样
见少年郎低着头,王权滢以为他还是哪里不舒服,就上手捧着他的脸。
王权滢: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杨一叹开口的嗓音有些沙哑,眼神飘忽不定。
杨一叹:没,没有了
王权滢微眯了眯眼,抓起他的手腕,把上他的脉。
杨一叹:就还有一点头疼,还有一点渴
王权滢收手,确认已无大碍,见他嘴唇有些干涩起裂,起身拿了水壶递给他。
杨一叹讨好般地笑着接过,喝了几口,又乖乖放在桌上,下一秒就见王权滢直接拿起水壶,对着瓶口喝了两口,杨一叹瞬间耳垂发红。
王权滢没管他,自顾自的说。
王权滢:下一次不能再受伤,以后不许在我前面了
听到这里,杨一叹攒眉,刚想反驳,见小姑娘的刀眼。
杨一叹:好,好......听你的
😃
郊外,阳光肆意,一名蓝衣女子飞到一条小河边。此人便是那逃走的水蛭妖——翠玉鸣鸾。她眼中充满警惕,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她蹲下来,用河水洗去手臂点点血迹。
不远处,一名少年背着一把剑,他似乎迷了路。这人便是杨雁与木小五之子——木蔑。他问:“姑娘,问一下......“还没待木蔑问出口,翠玉鸣鸾一下跳进了河里。木蔑见状,飞身到刚才翠玉鸣鸾站的木桩上,他喊:“姑娘,我并没有恶意。刚刚惊扰到姑娘了,实在是万分抱歉,我只是想要向你问个路。”
翠玉鸣鸾慢慢冒出头来。
木蔑天眼已开:“【水灵之眼】姑娘是妖界医者,水蛭一族?”翠玉鸣鸾看见他额间的天眼,问:“那公子是要去哪里?”木蔑抱拳道:“还往姑娘不吝赐教,告知我如何去往金晨客栈?”听到金晨客栈,翠玉鸣鸾又有些害怕地缩回水里。木蔑问:“姑娘,这是怎么了?”翠玉鸣鸾皱眉看他,问:“你去金晨客栈做什么?非去不可吗?”木蔑答:“因为有些事情,我必须去那儿才可能搞清楚,所以还望姑娘不吝赐教。”“从这里往北走五里,再往西走十里,然后再往北过一个村,再往东走十里,然后你就......”
木蔑懵了呀,他打断:“姑娘,可以稍微慢一点吗?”翠玉鸣鸾继续道:“往东再走三里就到了。”木蔑思考了一会儿怎么走,再回过头,翠玉鸣鸾就不见了。他喃喃道:“怎么就走了呢?”
😃
碧落城,坏竹独自一人拿着壶酒坐在栏杆上,风吹动她的黑色衣裙。她在想着在悬空山内发生的一切。
坏竹:【为何我与那个珈蓝的妖息一模一样?】
坏竹喝了一口酒。
坏竹:【珈蓝到底是谁?她满意什么?】
九惑走进来,直接道:“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来见本座,你是在气本座没有把你从悬空山的结界救出来吗?”
坏竹并没有回头。
坏竹:怎么会?大人只是信任我而已,而且我在那里见到了大人以前的徒弟——珈蓝
九惑抱臂道:“那只是给残影。”
坏竹:可我体内的妖息分明与珈蓝的残影同出一脉。大人不该给我个解释吗?
九惑道:“在人妖杀伐的乱世,本座捡到你时,你已奄奄一息,是我用珈蓝的妖力注入你的体内。不过她的妖息太强,等你恢复妖力之后,便忘记了过去。”
坏竹:那我在失忆前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我有可能,真的认识王权弘业吗?
九惑沉默片刻,他道:“这我不知道,不过,人族向来贪恋妖力、御妖、控妖,满口谎言,这你应该知晓。”
坏竹:我自然不会轻信他,只是......
坏竹欲言又止,看向九惑。
九惑问:“只是什么?”
坏竹打量着酒瓶。
坏竹:大人法力无边,跟珈蓝在一起的日子一定很开心。我很好奇,你们的故事
本柚子不好奇,也不想写......但是,珈蓝本蓝好漂亮
听完九惑与珈蓝的故事后,坏竹并未立刻答话。
九惑又道:“这段回忆是本座永远都不想复述的事,总之本座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珈蓝回来。”
坏竹:大人的意思是,珈蓝还活着?
九惑道:“当然,不过她被挡在圈外,还进不来。”
坏竹:可惜呀,我不是珈蓝,帮不上大人
九惑道:“无妨,珈蓝是珈蓝,你是你。你只需安心做你自己就可以了,其他无需多想。至于那个王权弘业......”
坏竹又喝了一口酒。
坏竹:他已经死了,一个挖丹炼剑,手沾鲜血的一气盟人族,不过是想得到我的妖力,死不足惜
九惑听后,道:“这些都已过去,你不必在想。”
坏竹:是,我的九惑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