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可期
烟花的另一头,另一对佳偶也在浓情蜜意。
王权滢:这碧落城的夜景果然很美
杨一叹:如此良辰美景,是不是应该佐酒?
王权滢接过豪饮一口,杨一叹继续喝。小姑娘脸有些红却带有一丝狡黠。
王权滢:一叹哥,我们这样算间接接吻吧
正在喝酒的杨一叹被呛到。
杨一叹:我们,我们平时不都是这样喝酒的吗?
王权滢:是吗?让我数数啊,第一次在糊泥巴的时候,第二次在破天观,破天观的时候有好多次了,再来出任务的时候......
他拉住她数数的手,目光落在她唇角的酒渍上。杨一叹眸色渐深,忽然欺身靠近王权滢,他指尖摩挲她唇角酒渍,忽然衔住——梅子酒的酸甜混着她衣襟上的清香在炸开的烟火里酿成最烈的醉。
烟火仍在肆意绽放,人们、妖们仍在祈福欢呼,无人瞧见,朱漆廊台上,王权小姐正攥着少年的衣襟,将那句“这回可算真接吻了”咬碎在吻里,更无人看见,光珠熠熠生辉。
许久,杨一叹的嗓音混着烟火炸响。
杨一叹:王权小姐的吻技......有些生涩啊
少女恼羞捶在他胸膛,却被他捉住按在心口。
当不知几簇烟火绽开时,少女的脸早被晕染成暧昧的胭脂色。
杨一叹:喘气
他贴着她唇角轻笑,少女气鼓鼓的偏头。
二人十指相扣,共赏美景。不一会儿,王权滢拉起杨一叹的手,晃了晃。
王权滢:一叹哥,你还记不记得小的时候,我爹就这么牵着你走到我面前说,你是我未来夫婿的
杨一叹笑。
杨一叹:当然记得,不过,那天你偷吃了家里的米酒,当场就发起了酒疯,一向端庄的王权小小姐追着我是又喊又咬,还坚决不肯嫁给我
王权滢: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嘛,现在我自是......愿意的
杨一叹:好
话落,少年再次把少女揽进怀里。
😃
看台上,老年的李去浊独自坐在轮椅上,仰望着天空,背影显得有些孤寂。王权弘业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
王权弘业:四弟,找我何事?
李去浊抬头,仔细看着那熟悉不已却又无比陌生的面容。他道:“也没什么,就是许久没看见大哥了,想多看看。”
王权弘业:你向来心里藏不住话,有话直说
李去浊低头,看着手中木匣,缓缓道:“我想,有些事,你应该知道。”他将木匣递给了王权弘业。
王权弘业接过,打开,不明所意。
李去浊又道:“这些,都是大哥身故后,淮竹姑娘给你写的信。”
王权弘业:淮竹?
“是你出圈后,留在圈内的东方淮竹。每年你的祭日,她都会把信带到你的衣冠冢前,我便擅自做主,把这些信留了下来。信也不多,因为,你出圈后的第十年前,她便去世了。”
王权弘业闻言,垂眸再次打量手中的信,片刻后,他将信放回木匣并重新封好。
李去浊见此,道:“大哥,不看看吗?”
王权弘业摇头。
王权弘业:不看了,我更相信,宿命可改,未来可期。这绝不是我和东方淮竹最后的结局
少年心中眼中皆是坚定。
😃
地牢中,九惑被铁链绑住。他闻声抬头,来人正是王权弘业。他咬牙切齿道:“你是来取笑我的?”
王权弘业:你败了
九惑道:“你清楚的知道,世界上只要还有邪念,黑苦情树就会一直在,我的珈蓝就一定会回来。”
王权弘业:我当然知道,这世间的恶念永不会消除,无论我们怎么努力
九惑讥笑道:“你怕了?”
王权弘业走到他面前。
王权弘业:同样的,你们也无法挡住光明,就像此刻一样,我们手中的剑会深深刺进你们的胸膛,让你们恐惧。即使我们倒下了,后人也会知道,你们不是无坚不摧,我相信,只要有执剑的人,这世间一定会有黎明的那一天
九惑死性不改,他面目狰狞道:“不会的,我会先杀了所有执剑的人。我,一定会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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