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二十四计-谢淮安78【---】
直到某个夜晚，谢淮安看完一封密信后，沉默了很久。
姜念察觉到他情绪不对，抬起头
姜念：“怎么了？”
谢淮安将信纸在灯焰上点燃，看着它烧成灰烬，才缓缓开口
谢淮安：“长安有变。”
姜念：“长安？”
谢淮安：“藩王萧武阳，”
谢淮安的声音很平静，眼底却有暗流涌动，
谢淮安：“以清君侧为名，在北方起兵了。”
姜念坐起身
姜念：“会打到淮南吗？”
谢淮安：“不会。”
谢淮安摇头，
谢淮安：“他从北境下来，要过黄河，攻洛阳，破潼关，才能威胁长安。淮南太远，波及不到。”
他顿了顿，看向姜念，眼神复杂
谢淮安：“但这意味着……我的机会快来了。”
姜念：“萧武阳说是清君侧，实际对付的就是言凤山和虎贲，如果他成功了，言凤山落马会隐藏自己的踪迹，萧武阳一定不会让他活着，但虎贲行事诡异且神秘，对付他们并不容易。”
谢淮安的声音低了下去，
谢淮安：“萧武阳会需要一个了解虎贲的人为他谋事，而我，是最好的人选。”
姜念明白他的意思。
她握住他的手
姜念：“你打算怎么做？”
谢淮安：“等。”
谢淮安反手与她十指相扣，
谢淮安：“等时机成熟。现在……先过好我们的日子。”
他说着，忽然将她拉近，将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药草清香和皂角气息。
姜念：“累了？”
姜念摸摸他的头发。
谢淮安：“嗯。”
谢淮安闷闷地应了一声，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谢淮安：“抱一会儿。”
一边说着，一边轻吻着少女洁白光滑的颈边。
姜念被吻得有些懵，手抵在他胸前，含糊地问
姜念：“你……说事情就说事情怎么又亲上来了！”
少年你稍微矜持一点！
谢淮安矜持不了，正值最好的年纪，加上姜念的调理，少年人使不完的精力和体力。
他有点食之入味。
谢淮安：“嗯。”
谢淮安将她抱起来，放到书桌上。
冰凉的桌面触感让姜念微微瑟缩了一下，下一秒，谢淮安温热的身体便覆了上来。
姜念：“谢淮安……”
姜念小声抗议，
姜念：“这里是书桌……”
谢淮安：“嗯。”
谢淮安应着，吻却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手指灵巧地解开她中衣的系带，
谢淮安：“你说过的，书桌……用处很多。”
姜念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
她什么时候说过……
哦，好像是很久以前，在镇上买家具的时候，她确实说过书桌用处多……
可那不是这个意思啊！
谢淮安却已经不容她多想，吻再次封住了她的唇，手指在她身上点燃一串串战栗的火苗。
谢淮安：“念念，叫我名字。”
姜念：“谢淮安……”
姜念下意识地重复，然后看见他眼底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露出下面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情感。
他再次吻住她，手探入她的衣襟。
动作不再克制，反而有种破釜沉舟般的疯狂。
姜念从没见过这样的谢淮安。那个总是温润克制，一身书卷气的少年，此刻像撕去了所有伪装，露出内里炽热而偏执的本质。
书桌上的东西被扫到一旁，纸张飘落在地。
姜念仰躺在冰凉的桌面上，视线里是屋顶的横梁和摇晃的烛影。
谢淮安的气息笼罩着她，他的吻落在她的眼睛、鼻尖、嘴唇，然后一路向下。
姜念：“谢淮安……”
她喘息着叫他的名字，手指插入他的发间。
谢淮安：“嗯。”
他应着，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谢淮安：“念念，你是我的。”
这句话不是询问，而是宣告。
姜念浑身颤抖，不知是因为他的动作，还是因为他话语里那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说的那句“我谢淮安此生，唯你一人”。
那时只觉得深情，现在才明白，那深情之下，是怎样一片暗流汹涌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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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噼啪，夜色深沉。
不知过了多久，谢淮安才稍稍退开，将瘫软的她搂进怀里。
两人身上都汗湿了，喘息交织在一起。
谢淮安低头，看着怀里脸颊潮红的姜念，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低低的，带着事后的餍足和某种得逞般的愉悦。
姜念缓过神来，瞪他
姜念：“笑什么？”
谢淮安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欲
谢淮安：“这样的念念，也好漂亮……”
姜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那个克己复礼的谢淮安说出来的话？
姜念：“你……你不要这么衣冠禽兽！”
太斯文败类了！！！不过……有点上头是怎么回事QAQ
谢淮安轻笑一声没说话，将她抱起来，走向卧房。
谢淮安：“累了就睡。”
他将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谢淮安：“我收拾一下。”
姜念确实累了，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谢淮安收拾完书房，回到床上，从背后将她搂进怀里。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抱得很紧，像是怕她消失一样。
谢淮安：“睡吧。”
窗外月色正好，春风穿过半开的窗，带来院子里桂花的清香。
姜念很快睡着了。
谢淮安却睁着眼，在黑暗里看了她很久很久。
指尖轻轻描摹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她的嘴唇。
每一寸都熟稔于心，却依旧看不够。
他知道自己不对劲，尤其是成亲后，更不对劲了。
可他控制不了，他甚至阴暗的想和姜念融为一体，永远都不分开。
以至于他知道自己的机会要来了，兴奋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更加的控制不住想要确认姜念的存在。
她是他在漫长黑夜里唯一的光，是他在无边血海中唯一的浮木。
是他活着的理由，也是他复仇之后还想继续活下去的唯一念想。
谢淮安闭上眼，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身上有草药清苦的味道，也有属于她的甜香。
就这样吧。
他想。
坏就坏了。
疯就疯了。
她是他的，这辈子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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