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吻她吗?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裹挟着金属碰撞声从楼梯拐角处冲出。神棍先生头发炸得像触电的刺猬,怀里的灭火器歪歪扭扭,喷管还挂着半截没扯掉的塑料封条
神棍:"让我来!"
神棍声嘶力竭地大喊,他手忙脚乱地拔掉保险销,对着要扑向一万三的凶简狠狠按下把手
白色水花如汹涌浪潮般喷出,大部分都喷到一万三背脊上。而身后的凶简像是被水“烫到”,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响,像被烫到的毒蛇般扭曲翻滚。它悬空疯狂扭动,原本猩红的纹路逐渐黯淡,最后掉落在地上,跟烤肉串店卖的“鸡皮串”别无二致
神棍累得扶着墙直喘气,豆大的汗珠顺着皱纹往下淌
神棍:"哎哟我的老腰...这玩意儿比我爬十八层楼研究古籍还累!早知道该让你小子去扛灭火器..."
神棍先生粗喘着气,指着一万三后悔……
房间里还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灭火器清水的酸涩气息,众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一万三这才惊觉自己的手臂还紧紧箍着靳都,她温热的呼吸透过衬衫布料,在他胸口留下细密的湿痕
他低头望去,靳都长睫上竟凝着泪珠,眼眶微红,脸颊苍白,像是真的被吓到了
江照(一万三):"你...还好吗?"
一万三喉结滚动,声音不自觉放柔。话刚出口就后悔了——这不是废话吗?但靳都没有像往常那样怼回来,反而颤抖着双手攥住他的衣角,她抱住了他!滚烫的泪水砸在他手背上
靳都:"我害怕……"
她哽咽的尾音被一万三收紧的怀抱截断。他愣了一下,随后小心翼翼地圈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贴着她后颈轻柔摩挲,像安抚受惊的幼兽
江照(一万三):"没事了,我在"
靳都的脸埋进他颈窝,发丝扫过敏感的皮肤,带着若有若无的玫瑰香气
一万三喉头发紧,却强忍着冲动,只是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发顶
江照(一万三):"别怕,凶简已经死了"
……
身后吃瓜看戏的木代和罗韧悄悄扯了扯神棍的衣角,冲门口努努嘴。神棍秒懂,拎起还在冒泡的灭火器,故意大声抱怨
神棍:"哎哟这胳膊酸得...看来得让罗韧请我吃顿火锅补补!"
走了没几步,神棍又倒了回来
神棍:“差点忘了你!你们继续……继续”
捡起地板上死掉了的“凶简”,神棍转身,三人一唱一和地退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纹路。靳都的抽泣声渐渐平息,却依旧紧紧抱着一万三不松手。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像擂鼓般撞击着他的胸腔
江照(一万三):"都都...可以这样叫你了吗?"
他试探着唤她名字,指尖轻轻梳理她凌乱的发丝
江照(一万三):"我后背湿了,我去换身衣服好不好?"
靳都摇头,抬起泛红的眼睛,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泪花
靳都:"别走"
简单两个字,却让一万三的心狠狠一颤。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
江照(一万三):“好……不走”
还换什么衣服啊,别说湿衣服了,现在让他跳海里他都愿意。温香软玉在怀还惦记什么湿衣服,一万三你脑子有坑吧
温声安慰了靳都很久,见她睫毛开始不受控制轻颤,脑袋一点一点的犯困,一万三这才哄着她去睡觉。把她交给木代后,他这才依依不舍转身回自己房间
被喜欢的姑娘这么轻轻一撩,在床上扑腾了一晚的一万三硬是没睡着。该不会她因为他保护她所以对他心动了吧?那她现在多喜欢他啊?他可以牵她的手吗?
越想越激动,一万三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可以吻她吗?最后一万三思考上了两人以后的女儿该叫什么……
…………
然而,第二天早上十点,当一万三满心欢喜地下楼,发现餐桌旁就靳都一个人。来到餐桌旁时,他脚步轻盈
江照(一万三):“早啊……他们人呢?”
靳都低着头点了点头,然后就继续吃手里的三明治,语气平淡
靳都:“去医院看娉婷了”
靳都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淡,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看都不看他一眼。一万三一脸错愕,忍不住凑到靳都跟前,小心翼翼地问道
江照(一万三):“都都,你不记得昨晚的事了,我是说我们俩的事?”
靳都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靳都:“昨晚?我和你发生什么事了?”
说完,便不再理会一万三,继续低头吃着早餐。一万三顿时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但转念一想,他嗤笑一声
江照(一万三):“你害羞了?”
靳都抬头,挑眉看他,几分嫌弃。刚好塞完最后一口三明治,她站起身,丢下三个字
靳都:“神经病”
一万三在原地错愕……他昨晚娇软可爱的都都呢?
这下该他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