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离仑将百里东君放在床上,用妖力感受着百里东君体内的内力。

离仑:百里东君这个师父不简单啊。

离仑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他的师父比他在这里遇到的人都厉害。

或许,他可以去见见这个一直教百里东君的师父。

他微微叹息一声,前些时日百里东君送给他的拨浪鼓出现在他的手里,一时之间五味杂陈。

之前朱厌送给他的拨浪鼓,破了,他如今拿着百里东君送的,不知道该如何,他现在还不确定百里东君是否是朱厌,他不想把百里东君当成朱厌的替身。

他的武器……只能是朱厌送的。

就在离仑要将手里的拨浪鼓收回时,床上的人突然坐了起来。

他睁开眼睛。

只这一眼,离仑变了神色,他太熟悉那人的神情了。

离仑:朱厌……

朱厌:离仑。

百里东君坐在床边,离仑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离仑清楚的看着他神情的变化,明明是一张脸,但是他就是能一眼认出这就是朱厌。

朱厌:离仑,好久不见了……

朱厌嘴角依旧挂着那抹笑容,但眼神里确实故友重逢的喜悦。

离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朱厌,两人相顾无言。

离仑:朱厌……真的是你吗?

朱厌:是我,一直是我。

离仑:可为什么你在这里?

朱厌摇摇头。

朱厌:我也不知道。

朱厌:我有意识的时候就是那次了。

离仑知道他说的是哪次,是在西南道顾府,叫的那声“离仑”。

朱厌:但是百里东君的记忆仍在。

离仑皱了皱眉头,不解。

离仑:什么意思?

朱厌:你应该也察觉到了,百里东君的体内有我的妖力。

朱厌:正是这缕妖力,我才暂时恢复意识。

离仑:那……

离仑没说完,但朱厌已经知道他想问什么了。

朱厌:百里东君是我,我也是百里东君。

离仑眼神逐渐变得清明,他一直在纠结他们二人的关系,如今朱厌告诉他,他们是一个人。

就在他想说什么,朱厌又开口。

朱厌:但是百里东君又是百里东君。

离仑:什么…意思……

离仑:我不明白。

朱厌看向他手中的拨浪鼓,似乎陷入了回忆。

朱厌:百里东君是内心最纯净的我……

朱厌:离仑……你会明白的……

朱厌的意识欲加模糊,凭着自己意志力说出了那句话。

朱厌: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

话音刚落,百里东君便倒在了床上,好似一切都未曾发生。

离仑想着刚刚朱厌说的话,他不太明白,但他知道了朱厌就是百里东君。

他看着手中的拨浪鼓,露出了释然的微笑,他将自己的妖力注入了拨浪鼓中。

过了会,温壶酒进了房间。

温壶酒:东君还没醒吗?

离仑摇头,自温壶酒踏入房间的那一刻,离仑便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温壶酒坐在百里东君的身旁,抚摸着那柄不染尘。

随后手中轻轻一撒,几滴水珠落在了百里东君的脸上,百里东君迷迷糊糊地醒转过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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