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六

而且很有意思的一点是这次的规则其实很波折。因为在四月份的时候ISU那边其实已经出了一次新规了,但是很快又撤销进行修改了,其中反复有三次才有了最终的这一个版本。

所以尽管教练组已经快疯了,但是大家还是在仔细研究。不过也仅限于教练组,运动员们不是。主要也是因为双方考虑问题不一样,所以运动员们其实也是看过的,只不过大概知道就好了,但是教练组要考虑的就很多,他们还需要考虑自己手下的孩子们的节目编排能够有多少分值,会不会被现场裁判压分,数据分析系统需要导入怎么样的规则……这些都是需要教练组们考虑的。

所以教练组们忙的天天咖啡当水喝(还有一个茶叶渣子堆满花盆的)。而运动员们趁着这个机会玩儿的很开心。

宋清和还拉着羽生结弦试了几个4A,当然是偷偷的情况下,虽然没有落冰,但是两人回去研究了半天,过于嘚瑟的结果就是这两人双双崴脚被叔爷爷扎成了刺猬。被骂了一顿之后老实了。

这两人凑一块不光偷偷练了4A,摔了之后两人回去没少画受力分析,预测自己应该怎么落冰才会成功,这两人偷偷把自己能在除了冰场以外能做的所有事情都做了,现在就差上冰了,可惜自家教练不同意。这两人正愁着怎么说服各自的教练呢。

在承德训练挺好玩儿的,因为是新场馆,所以还没来得及安排挡板,没事干大家就在冰上cos保龄球,咕噜咕噜往边上滚。

后来挡板就位之后虽然滑起来还是很舒服,但是,莫名就少了很多乐趣。

短道那边一开始还在嘲笑花协教练组一个个的熊猫眼,可没过多久他们就体会到了花滑教练组的痛。哦,可能比花协这边还要痛,毕竟他们还被领导给骂了一顿,因为他那天去短道转悠,然后发现这群聊聊还不懂今年的新规定,之前的他都不计较了,今年文件都出来了还不知道,大领导简直大发雷霆。

听说大领导这几天愁的睡不着觉,因为他觉得自己梦回刚刚接手花滑的时候了,那简直一模一样的毛病看的他脑袋疼。

从河北回首钢,大家再次喜提14+7的隔离。又是捅鼻子又是捅嗓子的,要不捅的她干呕,要不捅的她咳嗽,还要被防疫工作者一脸警惕的问有没有发烧。

宋清和:我只是被捅之后的正常反应而已……

运动员的隔离还是不太一样的,因为他们会被拉走放风,宋清和甚至调侃就好像监狱犯人一样,至于监狱犯人是什么样……不知道。

疫情期间管控相当严格,宋清和一个月前买的训练服,至今还在路上卡着。更别提他们的考斯滕了,全卡到路上了。就连编舞那边也不好解决,总之各种困难,学生都上网课了,他们这边甚至开始思考要怎么搞线上考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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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今日更新奉上,大家注意查收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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