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消气指桑骂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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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予安:戴沐白我有话对你说。
时予安:对不起,我不应该没有问过你的感受就擅自决定。
时予安:我一直以为你远离我,就是对你最好的选择。
时予安:我发现自己错了。
时予安:今天几位姐姐的话,让我发现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笨蛋。
时予安:所以你可以原谅我嘛?
时予安轻轻地拽着戴沐白的衣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哀求和歉意。她的眼眸里闪烁着泪光,仿佛是被遗弃的小猫,可怜巴巴地望着戴沐白,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悔意和渴望得到原谅的心情。
戴沐白面对时予安一连串的自责和反省,显得有些措手不及,他的表情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困惑。然而,当少女那带着恳求和歉意的动作——轻轻扯动他的衣袖时,他的思绪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拉回了现实。
戴沐白的大手轻柔地抚上时予安的头顶,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动作充满了温暖和关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沉的情感,尽管如此,他的声音却带着一丝坚定:“时予安小笨蛋,我不原谅。”
时予安:啊?
时予安:你头都摸了,还不原谅我。
时予安脸上满是震惊,她望向戴沐白的眼神,仿佛是在看待一个负心汉,心中涌起难以置信的波澜。
“时予安小朋友你就这么几句话就想让我原谅你,也打算的太好了吧。”戴沐白面上一如既往的笑,可是时予安就是知道他生气了。
时予安:那你说怎么样才原谅我。
时予安歪歪头,表示不理解。
“既然是求原谅,那就看看我们彤彤究竟有多大的诚意吧。”戴沐白抬手轻轻捏了捏时予安的鼻尖,眼中闪烁着一抹促狭的笑意。
时予安:那亲一亲,就别生气了。
时予安话音未落,便倾身向前欲吻戴沐白,却被后者抬手挡开。
时予安:??
“亲亲也没用。”戴沐白话音刚落,便迈开大步离去。时予安见状,急忙快步跟上他的脚步。
时予安:一个亲亲没用,那俩个怎么样?
戴沐白不说话,时予安加大筹码。
时予安:要不然三个亲亲怎么样?
戴沐白在时予安未曾留意的角落,微微扬起了嘴角。
他一直气得都是,时予安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老是把自己置于危险当中,让人担心。
这一次可得好好磨磨她,她居然想丢下他,真让人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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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名赛即将开始,不过比赛场地并不是在城市里,而是被定在一个叫巨剑山的地方。
巨剑山,是天斗皇室圈养魂兽的地方,有一众强大的魂师和士兵守卫。
在这里举办就是为了避免排名赛被人打扰,所以除了参赛队伍,不允许其它人观战。
史莱克众人来到巨剑山,在士兵的指引下分配好住处,还不等休息,宁风致带着一金发贵族少年拜访。
“宁叔叔,雪清河大哥!”唐三主动打招呼道。
史莱克其它人听到是宁风致来了,也纷纷聚集于此。
“这位是天斗帝国的太子,雪清河。”唐三介绍道。
随后的时间里,众人间偶尔仍有几句客套交谈,但时予安对待雪清河的态度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感,既不算热情洋溢,也非冷漠无情。
雪清河率先开口,语气平和而诚恳:“不知时予安同学是否对我有所不满?我听说,皇弟雪崩先前对史莱克学院多有冒犯之举。在此,我愿代表他向各位致以诚挚的歉意。”
时予安:雪崩挺好的,皇子就得仗势欺人,道貌岸然的还当什么皇子嘛!
时予安抱着胳膊指桑骂槐道。
时予安的话让气氛瞬间尴尬,众人不解,时予安虽然嚣张目中无人,却从不是如此无理之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玉小刚看了眼自己的侄女。
此时弗兰德出来打圆场道:“宁宗主、太子殿下,明天这群孩子们还有比赛,让他们先回去休息吧。”
宁风致就坡下驴道:“那就不打扰了。”
说罢二人离开。
待宁风致与雪清河渐行渐远,众人的目光方才缓缓收回,纷纷投向时予安,眼中无不流露出震惊与不可思议之色。
时予安很难不注意到几人的目光,颔了颔首说道。
时予安:盯着我干什么?虽然我长得好看,而且又聪明,也不必这样吧。
“彤彤,你是不是疯了,那可是天斗帝国的太子,以后要当皇帝的,你居然这样跟他说话!”马红俊惊恐道。
时予安:皇帝又怎么样,哪怕天王老子来了,我也照样说。
时予安少女站在那里,如同一株野生的蔷薇,既美丽又带刺。她的目光中闪烁着不羁的光芒,仿佛在挑战着世界的规则和束缚。
“疯了,彻底疯了。”奥斯卡轻声叹息,摇了摇头,他的表情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难以置信。
玉小刚以一种冷静而审慎的态度问道:“彤彤,你是不是发现雪清河哪里有问题?”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对细节的敏锐洞察和对情况的深刻理解。玉小刚的提问,既显示出他对时予安观察力的信任,也表明他愿意倾听并探讨可能存在的问题。
时予安:这雪清河跟个老狐狸一样,笑里藏刀,擅笼络人心,不能深交。
相较于雪清河,唐三显然更加信赖时予安。
时予安摆摆手示意众人散去,她突然把宁荣荣叫住,嘱托道。
时予安:六姐我刚才说的不可以告诉宁叔叔和爸爸啊。
宁荣荣翻了一个白眼,笑嘻嘻道:“彤彤放心,我也不喜欢雪清河那个样子,你骂他时候太解气了!”
时予安一拍脑门,长出一口气,她怎么忘了宁荣荣和她的性子可不遑多让。
都是叛逆,最不喜欢别人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