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梦:1925列车4(预警)

新车厢不用找凶手和凶器了,直接呈现在眼前。

它左手揪住对方衣领狠狠下拉,右手攥着玻璃的尖刃,毫不犹豫地捅进腹部——不是刺,不是划,而是像拧螺丝一样,往里狠狠一钻,再横着撕开。

温热的血喷溅在它下巴上,对方手指痉挛地抓挠他的手腕,指甲刮出几道血痕。

蒲熠星:这算开卷吗?

文韬:这不挺好的

文韬:直接过关

林晔:激情杀人?

蒲熠星:这个凶手有点眼熟啊

蒲熠星:这不是一开始的列车员吗?

文韬:是噢

林晔:前面的几节车厢有出现过重复的人吗?

文韬:没有,第一次

蒲熠星:而且是第一次看到过程

林晔:大概快要结束了

文韬:它怎么还不动?

蒲熠星:死因,玻璃碎片捅死

蒲熠星:凶手,列车员

蒲熠星:还差什么?

林晔:可能差补全故事

林晔:之前的都在努力伪造完美犯罪

林晔:而这次破绽很严重

文韬:这怎么伪造,大庭广众的太明显了

蒲熠星:除非所有人都是瞎子

蒲熠星:不然这种情况不可能看不见

文韬:要不就是疯子,杀人不判刑

林晔:这个可行

林晔:精神病杀人判刑从轻

林晔:如果是人格分裂甚至可能判无罪

根据刑法,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

这,是法律的仁慈,也是法律的无情。

蒲熠星:所以现在需要伪造凶手是精神分裂

文韬:它动了

文韬:看来是对的

“死尸”身体后倾,硬生生从玻璃刃中把自己拔出来。

抽离的瞬间带出黏连的血丝,创口像吸吮的嘴唇般微微外翻。玻璃上挂着半透明的组织液,混着暗红色的血,在尖端拉成细丝。

每走一步,裂开的皮肉就互相摩擦,湿漉漉的血把衬衫黏在伤口上,又随着动作被撕开。

血滴在地上,断断续续,像一条即将干涸的暗红色溪流。

文韬:不行,我快吐了

文韬:这死尸真的已经没人样了

是啊,它的嘴吐着白沫,头颅里还是红粉色的浆状,脖子上是深红的印记,现在肚子的肉还往外翻着,恐怖与恶心并存。

蒲熠星:我也快看不下去了

林晔:走吧,该下一节了

…………

这次的车厢空无一人。

蒲熠星:怎么没了?

文韬:是不是在前面卫生间里?

三人朝最前面的卫生间走去。

听见卫生间门锁咔嗒一响,像某种小型兽类咬合牙齿的声音。

起初是水龙头在哭。

然后变成一种粘稠的、带着铁锈味的雨——滴在地上,缓慢得几乎像某种仪式。

门缝下漫出的液体先是一线猩红,很快晕染成晚霞的颜色。那声音太规律了,规律得像用剪刀裁缎子。

文韬推开门时,他看到:

碎剃须刀片浮在淡红色的水面,

镜子里的自己正对它微笑,

而现实中的笑容还卡在嘴角,

像一幅没来得及完成的肖像画。

文韬:!

蒲熠星的手掌突然覆上来时,林晔眼前的光像被掐灭的烛火。温热的掌心严丝合缝地压住她的眼睑,指缝间漏不进一丝天光。

睫毛在他掌心里颤动如困蝶,刮擦出细碎的痒意。

蒲熠星:别看

蒲熠星声音里带着颤抖。远处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有什么黏稠的东西溅在她脚背上,比雨水更烫。

他的手掌又用力了几分,仿佛要把某个画面永远隔绝在她的记忆之外。

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声透过两层衣料震着她的脊骨。拇指按在她太阳穴上,另一只手正把她的头往他肩窝里带。

可挡不住的血腥味还是钻入了鼻腔。

林晔:怎么了?

文韬:这次的死因有点不堪入目

蒲熠星:想象番茄酱炸开的样子

蒲熠星:不过换成真人版,外加些少儿不宜的零件

林晔:阉割?

文韬:是……

文韬:而且是自己动手的

林晔:那怎么找凶手?

蒲熠星:你……你就不能表现出一点害怕吗?

林晔:在梦空间,更恶心的我都见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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