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吓到她了

汪大东环顾了一下四周。

汪大东：哎呀，这不是……情况紧急嘛！

汪大东：你说有特别感应要告诉你啊！你看，我现在对她就有特别感应！

汪大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不是生病了？还是她真的会什么妖术？

修看着汪大东有点慌乱的样子，心里暗自叹了口气。看来，记忆可以被删除，但某些深刻的情感印记和身体本能反应还在。

呼延觉罗修：大东，你先冷静。

呼延觉罗修：你仔细描述一下，除了心跳加速，还有别的吗？

汪大东皱紧眉头，努力回想。

汪大东：还有……自从我遇见她之后，我发现魔刃开始对我产生回馈。

呼延觉罗修：是什么样的回馈？！

汪大东：昨晚我拿着魔刃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一些碎片，但太模糊了，抓不住。

汪大东：今天早上……就是心跳快，耳朵发热，还有……觉得她眼睛特别亮，凶起来的样子也有点……咳。

他及时刹住车，没把“有点可爱”说出口。

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呼延觉罗修：虽然你忘记了天一，但在看到疑似她的人的时候，会有一些反应是正常的。

汪大东半信半疑。

汪大东：所以就是说，我心跳快、耳朵热，不是因为我……那什么她，而是因为……眼熟？

呼延觉罗修：当然，也不排除你单纯觉得她长得好看。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汪大东：喂！我才不是那种肤浅的人！

汪大东立刻反驳，但耳根可疑的红晕出卖了他。

汪大东：而且她脾气那么坏，动不动就骂人，哪里好看了……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没什么说服力。

修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又迅速抿平。

呼延觉罗修：不管是因为什么，大东，记住你的任务。

呼延觉罗修：你回来是为了调查禁药和战力指数异常。

呼延觉罗修：对于林千，你……不要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吓到她了。

汪大东：我能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啊！

汪大东嘟囔着。

呼延觉罗修：就是告诉你不要突然问她是不是天一吓到她了啊。

汪大东：哦，所以，我就是多注意她，保护她，然后继续查我的案子，对吧？

呼延觉罗修：对。

汪大东点点头，随即又想起什么。

汪大东：那修，你说……如果她真的是天一，她为什么不认识我？还对我这么凶？

呼延觉罗修：大东，异能行者的世界，有太多我们无法理解的事。十年前那场大战，有太多谜团。天一的消失……

呼延觉罗修：也许她付出了我们无法想象的代价，才换来了某种归来。代价可能就是……遗忘。

呼延觉罗修：也许，现在的林千，就是全新的她。没有过去的记忆，没有沉重的负担。

呼延觉罗修：所以，如果真的是那样，对她好一点，也许不仅仅是为了弥补过去，更是为了……让她现在能过得好一点。

这番话，修说得有些艰难。他既是在开导汪大东，又何尝不是在说服自己？删除记忆是他动的手，但背后的因果和可能的真相，连他也无法完全看透。

汪大东愣住了。他消化着修的话——“遗忘”、“代价”、“全新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