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往事

断肠人瞬间就换了一身清朝的服饰，双手向前伸直。

汪大东：哇，什么玩意？

断肠人：你们绝对猜不出来我要变什么厉害的给你们吃。

汪大东：僵丝（僵尸）大肠。

辜战：僵丝（僵尸）大肠。

止戈：僵丝（僵尸）大肠。

林千：好无聊哦。

断肠人：哎呦，你们这，真没意思，不好玩，你们也太会猜了吧，我扮成这样，全身都化好了，一猜就猜中这有什么好玩的。

汪大东：好啦，断肠人，赶快啦，做吃的给我们。

断肠人：年轻人真是不懂欣赏行为艺术。

他手脚麻利地开始料理食材，很快，四碗热气腾腾、内容不明但香气诱人的面食被端了上来。

断肠人：吃了这碗面，保证什么烦恼忧愁都忘了，只剩下满满的……幸福感！

他说得夸张，还朝汪大东和林千挤眉弄眼。

大东早就饿了，立刻拿起筷子。

汪大东：那我就不客气啦！开动！

他大口吃起来，发出满足的喟叹。

汪大东：嗯！断肠人，你手艺还是这么绝！

辜战和止戈对视一眼，也拿起筷子。林千犹豫了一下，挑了一小口送进嘴里——味道竟然意外地不错。

气氛似乎因为美食而缓和了些。止戈是个闲不住话的，他看着林千，又看看汪大东，忍不住好奇。

止戈：汪大东同学，你和林千同学……关系好像很好哦？

他问得直接，辜战也抬起眼，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视。

汪大东刚塞进一大口面，闻言差点噎住，连忙灌了几口水。

汪大东：咳咳……我们是同学啊！同班同学关系好不是很正常吗！

他说得理直气壮，耳根却有点红。

林千埋头吃面，没接话，但拿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止戈：可是感觉你们之间……好像有种特别的气场。

辜战：止戈。

辜战淡淡开口，制止了同伴的追问。但他看向汪大东的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审视和……了然。

十年前那个早餐摊前，汪大东搂着天一肩膀离开的画面，他还记得很清楚。那种亲昵和保护欲，和现在他看着林千的眼神，如出一辙。

只是，当事人自己似乎还没完全意识到。

断肠人：唉，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去琢磨嘛！

断肠人擦着手，笑眯眯地插话。

断肠人：感情这种事，就像我这碗面的汤头，要慢慢熬，火候到了，味道自然就出来了。急不得，急不得啊！

汪大东被他说得浑身不自在，偷偷瞄了林千一眼。她正小口喝着汤，垂着眼睫，看不出情绪。

汪大东：断肠人你又在胡说什么啦！

他嚷嚷着，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林千却忽然抬起头，看向断肠人。

林千：断肠人。

断肠人：哎！林千小朋友请说！

林千：你以前……也经常做东西给汪大东和……和天一吃吗？

她的问题问得很平静，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汪大东的筷子顿住了。辜战和止戈也停下了动作。

断肠人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他叹了口气，目光变得悠远。

断肠人：是啊……那时候，他们几个，经常来我这儿。汪大东，王亚瑟，丁小雨，还有天一。

断肠人：天一那丫头，看起来冷冰冰的，其实面对对熟的人啊，还是很活泼的……

断肠人：唉，瞧我，又说这些陈年旧事。都过去了，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