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已死
青玉再次来到异朽阁,此时的异朽阁,已不像曾经那么热闹非凡,反而是冷冷清清,门口再也没有了绿鞘的身影
青玉现在管不了这些,她只想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救阿姐,于是闯进了进去,但是异朽君不在
花青玉:异朽君,你在哪里啊?
花青玉:我知道你不再见我,可是我真的没办法了才来找你的
花青玉:你到底在哪里啊?异朽君!
回答青玉只有上方的悬浮球,它们都在赶青玉离开“阁主不再见你”“不再见你”“你走吧”“走吧”……
直到青玉走远了以后,东华和东方才从暗处走了出来
东华:你为什么不见她?
东方彧卿:见与不见已经不重要了,以后多的是机会见面
随后他坐到椅子上看向东华
东方彧卿:东华,你来我异朽阁多少年了?
东华:
东方彧卿:二十年【苦笑】你被我囚禁在异朽阁,整整二十年了
说完从衣袖里拿出一瓶东西扔给东华,并且解答他的疑惑
东方彧卿:这是摄心丹的解药,从此以后,你可以不必再受异朽阁的控制了
东华不可置信地看向东方
东方彧卿:你,自由了
东华:你原谅我了?
东方彧卿:重要吗?你被我囚禁了二十年,人的一生,能有几个二十年
这二十年来,对于东华来说,已经不只是囚禁这么简单,想当年,他们五仙一腔热血,想要为天下主持正义,却因误会错杀了东方的父亲,这也是他一生的愧疚
也是东华当年为什么选择退出五仙,退出长留,将仙石交给白子画的原因,因为他要去赎罪,也是从那以后,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恢复了自由后,东华就去看了檀凡和无垢,说了一大堆的话
远在六界之外的蛮荒,千骨从一望无际的沙漠中醒来,看不见的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心里一阵阵恐慌
这时,千骨感觉到有人的脚步声,仔细一听似乎还不是一个人,而是好多个,在慢慢的向她走来
“原来是个女的”
花千骨:谁?谁?
这让她更加的恐慌和害怕
花千骨:你们是谁?
而这群不人不鬼的东西,一个个都对千骨垂涎欲滴,眼里满是对‘食物’的渴望,疯了似的朝千骨扑过去,如今没了法力的她,又是一个瞎子,被他们来回拉扯着,根本无法逃跑
所谓的蛮荒是个连神仙都不搭边的地界,也就是说,属于没人管的地界,这里的人想干嘛干嘛,而这些人都曾是被贬的堕仙、妖魔以及死魂等
这些人或妖物因各种原因被流放到蛮荒,这里环境又恶劣,资源匮乏,他们为了生存,变得残忍嗜杀,以最原始、最血腥的方式活着
没有规矩的约束,没有任何的管教,为了活下去早就没了底线
—绝情殿—
东方深夜提着剑来到绝情殿,将剑指向他的脖颈处质问道
东方彧卿:你把骨头藏哪儿去了?
白子画:她盗偷神器,放妖神出世,死罪难免,活罪难逃,我已经把她发放到蛮荒去了
明明是摩严白子画却说是他
东方彧卿:【惊】什么!流放蛮荒?
白子画:这一切,不都是你一手促成的吗
东方彧卿:是我的错,是我错估了你白子画,我想不到你如此的狠心
东方彧卿:你明明知道,她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得到炎水玉,为你解毒!你以为卜元鼎的解药,是夏紫薰可以提炼出来的吗
但其实白子画根本就不知道,听了东方的这一番话才幡然醒悟
白子画:(竟是这样,所以她受审时,死也不肯说出来,也不愿让青玉说话)
东方彧卿:好一个长留上仙,枉费你聪明一世,竟然连这个都猜不出来,花千骨为了你才偷的神器,你却不闻不问,置之不理,你的仁义何在?她甘愿受罚也不抵抗,你却把她发配到蛮荒,你的慈悲又何在?
白子画:她是我长留弟子,赏罚自有分明,用不着你来管
东方彧卿:好,那我再问你,你又知不知道,骨头为什么宁愿挫骨扬灰,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偷取神器为你解毒?因为她早就对你情根深重,难以自拔
白子画瞬间火冒三丈
白子画:一派胡言!
东方彧卿:白子画,你不要告诉我,你一点都不知道,一点都没感觉出来
也不知白子画是真的没有察觉出来,还是在刻意回避,说道
白子画:小骨是我的徒儿,仅此而已
东方彧卿:你可以自鸣清高,但你怎么可以对她的爱,视而不见呢?白子画,还是你已经爱上了她,不愿意承认
东方彧卿:你可以瞒天下人,但你唯独瞒不了我,洪荒之力已经在骨头身上了,她才是真正的妖神,你狠不下心杀她,你又怕她妖祸众生,所以你才封印了她身上的洪荒之力,难道永世将她流放到蛮荒,就是你白子画的两全之策吗!
原来东方真的如他自己说的那般,这天下没有任何秘密可以瞒住他
白子画: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就应该明白,这样做是对她最好的
东方彧卿:白子画,你不要自以为是了,难道你不知道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她宁愿死也要待在你身边,哪怕一天也好
说着他将剑再次指向白子画
东方彧卿:把她接回来
白子画:不可能!
东方彧卿:好,那我就先杀了你,再去救骨头
就在东方即将刺向白子画时,东华出现了,那一剑直接刺入了他的胸口,东方和白子画皆是一惊
东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东华会出现在这里,那一剑会刺在他的身上
东方彧卿:东华
白子画:师兄,怎么会是你?
东华:子画,想当年我在异朽阁,我就是一直看着东方长大,我就是想知道,究竟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他在苦苦硬撑着
东华:你已经做的非常好了,比我和师父,做的都要好,只是有时候,你有点执念,原本……原本你可以更洒脱
东方一把抱过东华,从小跟他生活在一起,早已不是仇人那么简单了
东方彧卿:东华,你为什么这么做?你明明可以阻止,你为什么这么做?
东华摇了摇头道
东华:这二十年来,你的心中充满了仇恨,如果我的死,可以消除你心中的仇恨,那我甘愿去死
东方彧卿:我命令你,你不能死,你答应过我,要像一个父亲一样,教训我,我已经失去一个父亲,所以,你不能死,你不能死!你知道吗
东华:够了,我已经此生无憾了,心中有爱,就会过得快乐,去寻找你心中所爱的人,错过的人吧
东方眼里止不住的泪,随后东华歪头看向旁边的白子画
东华:子画,你原谅他吧,他和千骨、青玉一样,只是一个,任性的孩…孩子
话音刚落,他的声音像被风掐断了似的戛然而止,头微微垂下去,嘴角还凝着最后一丝微弱的气息,手无力地垂下,再没了动静
这让东方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