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

凤栖：半夏？

凤栖：你怎么在这

凤栖一回房就看见了坐在自己房中的半夏

半夏：阿姐

半夏：你去哪儿了

凤栖：我…我晚上有点饿，去街上吃了些小食

凤栖对上半夏认真的眼睛，不免有些心虚

半夏：阿姐，我都看见了

凤栖：什么？

半夏：我看见你和那个捉妖师在府门口说话了

半夏站起身来，走向凤栖

半夏：蛮娘嫂嫂，是你和他捉走了吧

凤栖：半夏，我…

半夏：阿姐，我知道你是怕我有危险

半夏：从小到大，没有人相信我的眼睛

半夏：他们都觉得我有病

半夏说着说着，已然带了哭腔

半夏：可是这次…我以为

半夏：阿姐你是信了我的

凤栖：半夏，你别…

凤栖见了半夏的泪水顿感心疼，到底是相处了十年的妹妹

半夏：所以，你真的不必避讳我

半夏：我也想帮忙的

半夏：我也很担心你

凤栖：我明白了

凤栖轻轻拭去半夏眼角的泪水，拉着她走向塌前坐下

凤栖：半夏

凤栖：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可能很难接受

半夏：不，阿姐，你说

半夏摇摇头

凤栖：你还记得你从小做的梦吗

半夏：你是说，那个仙境？

凤栖：对

凤栖：那不是仙境

凤栖：而是天下妖物之源，无忧境

半夏：无忧境？

意识到什么，半夏抬起头来

半夏：阿姐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凤栖用手轻抚半夏脸颊边的碎发，并未否定

凤栖：嗯，我是无忧境圣女

半夏：圣女？

凤栖：我的真身是一只九尾凤凰，并非人类

意料之中的惊讶甚至害怕并未在半夏的脸上浮现，凤栖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只见半夏吐了吐舌头

半夏：阿姐，其实…

半夏：我很小的时候就看到过你的真身了

半夏：只是，我之前一直当作是我癔症犯了

半夏：这两天，逐渐意识到妖的存在

半夏：便…猜到了

凤栖扶着茶杯的手微微捏紧

凤栖：你…不怕我？

半夏不解地望向凤栖

半夏：为什么要怕？

半夏：你是圣女也好，凤凰也罢

半夏：不都是我阿姐

半夏：既是阿姐，有什么好怕的

凤栖自己都未曾察觉，一滴泪竟已悄然落下

这是她没有想到的结果

在说出这段话之前

她甚至做了最坏的打算

被段家逐出家门

亦或是…

被交给江湖上的捉妖师

凤栖：可我…是妖啊

半夏：妖怎么了？

半夏拉起凤栖垂落身侧的手

半夏：我这条命都是你跟蛮瑛救的

半夏：哪有害怕救命恩人的道理

凤栖：半夏…

凤栖：谢谢你

谢谢你给了我继续留在段家的勇气

也谢谢你没有放弃我们十年的姐妹情

凤栖双手捏诀，流光自她纤指翻飞如兰

火红藤蔓自虚空蜿蜒生长，衔住半夏皓腕凝成环佩

凤栖：这是我用心头羽凝成的手环

凤栖：你戴在身上，一般小妖奈何不了你

半夏屏息看着手上缓慢显现的手环，似乎忘了眨眼

半夏：好厉害

凤栖侧头看见半夏的模样，嘴角微翘，忍俊不禁

凤栖：对了，你的养神香不要用了

凤栖：这香用多了对你身体不益

半夏：那我的眼睛…

凤栖：没事，有我在身边

凤栖：没妖敢伤你

半夏：好

半夏看着眼前重新变成“太阳”的阿姐

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