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3 章：兄弟对决

另一个陈泽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扭曲的笑容。他的眼神像是疯了一样，里面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苏晚晴感觉心脏猛地缩紧。她握着刀的手微微发抖。

"终于找到你了。"那个陈泽开口，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我的弟弟。"

陈泽没有说话。他的身体绷得很紧，右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

"别动。"对方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们是一样的，从同一个模具里出来的。只是你运气好，活下来了。而我……"他歪着头，笑容更扭曲了，"他们把我扔进了回收站。"

苏晚晴看着两人对峙。她突然明白为什么陈泽一直说自己是失败品。原来还有这样一个存在。

"你为什么要回来？"陈泽开口，声音很轻。

"回来？"对方大笑起来，"我从没离开过。我就在这里，在这个实验室里，在你们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目光转向苏晚晴，"而你……A-01。你们以为自己逃出来了？其实一直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苏晚晴感觉后背一阵发凉。她想往后退，却发现脚像被钉在地上。

"你知道吗？"那个陈泽往前走了一步，"你的记忆根本就是假的。你以为自己是被制造出来的实验体，但其实……"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享受这个时刻，"你是真正的苏晚晴。"

这话让苏晚晴愣住了。她下意识地摇头："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对方继续说，"他们把你改造成了实验体的样子，植入了虚假的记忆。而那些克隆体……"他朝冷冻室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不过是你们的替代品罢了。"

陈泽突然动了。他扑向对方，拳头狠狠砸了过去。

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打在一起。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拳脚相加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苏晚晴站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团。她想理清对方说的话，却怎么也理不出头绪。

"如果我是真的苏晚晴……"她喃喃自语，"那林薇为什么会说我是她创造的女儿？"

"因为那是计划的一部分。"那个陈泽的声音突然响起，他已经制住了陈泽，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他们需要让你相信自己是个实验体，这样才能激活你的特殊能力。"

"住手！"苏晚晴举起刀。

对方转过头来看她。那眼神让她心里一颤。

"你还不明白吗？"他说，"你才是最重要的实验体。其他的都不过是陪衬。"

陈泽趁机挣脱，一脚踢向对方的膝盖。两人又缠斗在一起。

苏晚晴站在原地，握着刀的手微微发抖。她看着两个陈泽，分不清哪个才是她认识的那个。

"为什么……"她开口，声音有些发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想知道真相。"对方一边打一边说，"而我想让你看看，他们是怎么对待我们的。"

陈泽突然抓住对方的手腕，一个转身将他摔在地上。但对方很快又爬起来，嘴角流着血，却还在笑。

"你知道X系列为什么要毁掉一切吗？"他擦了擦嘴角，"因为我们知道得太多了。我们知道这个世界其实已经毁灭了，我们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是虚拟的。"

苏晚晴感觉头晕目眩。她扶着墙，努力让自己站稳。

"够了。"陈泽开口，声音很冷，"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不会跟你走。"

"你会的。"对方的笑容越发疯狂，"因为这就是你的宿命。"

突然，整个走廊的灯光闪烁了几下，然后全灭了。黑暗中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

等灯光重新亮起时，地上只留下一滩血迹。

"他跑了。"陈泽喘着气说。

苏晚晴看着他，发现他右臂有道伤口，正在渗血。

"你没事吧？"她下意识地伸手想碰。

陈泽躲开了。"我没事。"他说，"但现在情况更复杂了。"

苏晚晴收回手，感觉有点尴尬。但她很快调整过来："刚才他说的话……"

"有一部分是真的。"陈泽打断她，"但不全是。"

"什么意思？"

"你的身份确实有问题。"陈泽说，"但我也不确定你到底是谁。"

"那林薇呢？她说我是她创造的女儿……"

"她可能也被蒙在鼓里。"陈泽揉了揉太阳穴，"或者……她也在执行某个计划。"

苏晚晴沉默了。她想起林薇最后说的那句话："别相信陈泽。"

现在看来，这句话似乎另有深意。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她问。

"继续找数据。"陈泽说，"只有找到核心数据，才能知道真相。"

他们回到控制室。视频还在暂停状态。

陈泽按下播放键。画面里的女人继续说话："如果你们看到这段录像，说明我已经不在了。你们都不是普通的实验体，你们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画面突然切换。出现了一个实验室的画面。镜头扫过各种设备，最后停在一个金属柜前。

"核心数据就在那里。"陈泽说，"但我们得先解决其他问题。"

"什么问题？"

"X系列不会善罢甘休。"陈泽看着监控屏幕，"而且……"他顿了顿，"刚才那个家伙说的对，我们一直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苏晚晴看向屏幕。上面显示着多个红点，正在向他们靠近。

"他们来了。"陈泽说。

\[未完待续\]苏晚晴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红点，喉咙发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陈泽正在翻找控制台上的文件。他的动作很急，手指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响声。

"这些是……"他拿起一份泛黄的资料，眉头皱得更紧了。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很轻，但确实存在。

"有人来了。"苏晚晴低声说。

陈泽把文件塞进背包："走。"

他们从侧门离开控制室。外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风通道。

苏晚晴跟着陈泽爬行。铁质地板冰冷刺骨，她的膝盖和手肘都被磨得生疼。

"前面有出口。"陈泽说。

但他们还没爬到出口，头顶的金属板突然被掀开。一只手伸了下来。

陈泽反应极快，直接推开苏晚晴，自己也往后退了几步。

那是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她手里拿着枪，但没有立刻开火。

"别紧张。"她说，"我是来帮你们的。"

苏晚晴认出她是视频里出现过的那个女人。

"你死了。"陈泽冷冷地说。

"那是假的。"女人放下枪，"我必须让X系列相信我已经死了。"

"为什么？"

"因为我要保护你们。"女人叹了口气，"你们比想象中更重要。"

"说谎。"陈泽往前一步，"你刚才在控制室说的话……"

"是真的。"女人打断他，"你们确实是最后的希望。但有些事我不能明说。"

苏晚晴盯着她的眼睛。那眼神让她想起林薇，但又有所不同。

"如果我是真正的苏晚晴……"她开口。

"你是。"女人毫不犹豫地回答，"但你现在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陈泽突然笑了："所以你们都在演戏。"

女人的表情变了："你知道多少？"

"够多了。"陈泽抓住苏晚晴的手，"我们走。"

女人没有阻拦。只是在他们转身时说："小心林薇。她可能比X系列更危险。"

苏晚晴的脚步顿了一下。

林薇危险？这不可能。那可是把她从小带大的人。

但她没有说话，跟着陈泽继续往前。

通道尽头是扇铁门。陈泽输入密码，门缓缓打开。

里面是个废弃的实验室。到处都是碎玻璃和破损的仪器。

"核心数据应该就在……"

警报声突然响起。红色的警示灯开始闪烁。

"他们找到这里了。"陈泽脸色一沉。

"等等。"苏晚晴指着角落，"那是什么？"

一个金属箱孤零零地放在那里。箱子上贴着褪色的标签：A-01

苏晚晴走过去。箱子很轻，她轻轻打开。

里面是一叠照片。照片上是个小女孩，笑得很灿烂。

她愣住了。那是她小时候的样子。

"这不可能……"她喃喃道。

"怎么了？"

"这些照片……我从没见过。但我认得这个地方。"她指着照片背景，"那是我家。"

陈泽接过照片。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这不是你家。"他说，"这是苏晚晴家。"

"可我不是……"

"你就是。"陈泽打断她，"至少曾经是。"

门外传来撞击声。有人在试图破门而入。

"现在怎么办？"苏晚晴问。

陈泽看着她："你相信我吗？"

苏晚晴犹豫了。林薇说过别相信他，但现在……

她点点头："信。"

陈泽笑了。他抓起金属箱："那就跟我来。"

他们从后门逃出实验室。外面是个荒废的花园。

月光下，一个人影站在那里。

"林薇？"苏晚晴惊讶地说。

女人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微笑。

"宝贝。"她张开双臂，"回来吧。"

但陈泽却挡在苏晚晴面前："别动。"

林薇的笑容消失了："你以为她会相信你吗？"

"我不知道。"陈泽说，"但我知道你在害怕。"

"我有什么好怕的？"

"怕她知道真相。"陈泽握紧苏晚晴的手，"怕她知道你才是X系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