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8 章：记忆的真相
通风管道里爬行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在狭小空间里回荡。苏晚晴的手掌擦过铁皮内壁，冰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倒计时还在跳动。
23:45:03
“前面就是出口。”陈泽低声说，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动什么。
苏晚晴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的心跳得太快，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知道，等他们落地，真正的战斗才刚开始。
陈泽率先推开通风口，翻身跃下。他落地时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苏晚晴紧随其后，轻轻落地。她迅速扫视四周——这里是机房的底层，四周全是高大的服务器架，屏幕上跳动着各种数据流。
“主控台应该在中央。”陈泽低声说，朝前方走去。
苏晚晴跟在他身后，脚步轻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已经开始发麻，那是紧张过度的表现。
突然，一道红光扫过她的脸。
“小心！”陈泽猛地将她扑倒。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串子弹从他们头顶呼啸而过，打在金属墙壁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苏晚晴喘着气，抬头一看，几架无人机正从天花板上的隐藏舱口缓缓降落，枪口已经对准了他们。
“该死。”陈泽咬牙，“他们早就在等我们。”
“那就别让他们得逞。”苏晚晴翻身站起，手中的武器已经对准最近的一架无人机。
枪声骤然响起。
两架无人机瞬间炸裂，碎片四溅。剩下的几架立刻分散开来，开始绕圈飞行，试图从不同角度射击。
“掩护我！”陈泽一边开火一边冲向主控台。
苏晚晴点头，迅速移动到另一侧，吸引火力。她的动作精准而冷静，每一次射击都命中目标。
第三架无人机被打爆。
最后一架终于锁定她，枪口瞄准她的胸口。
她来不及躲避。
就在这时，陈泽的子弹击中了它的核心部位，无人机在空中炸成一团火球。
“搞定。”他喘着气说，“但重启系统已经激活了。”
苏晚晴走过去，看着屏幕上的倒计时：23:44:17
“还有时间。”她深吸一口气，“输入终止代码。”
陈泽快速敲击键盘，调出控制界面。他盯着屏幕，眼神专注。
“密码是多少？”他问。
苏晚晴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串数字：“19860715。”
陈泽迅速输入。
屏幕闪烁了一下，然后恢复正常。
“成功了？”苏晚晴问。
陈泽还没来得及回答，整个机房突然剧烈震动。
“他们在远程干扰系统！”他大喊，“我们必须手动关闭它！”
“怎么关？”
“去主机那边，找到红色按钮，按下去就能切断电源。”
“你确定？”
“不确定，但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苏晚晴不再犹豫，立刻朝着主机方向跑去。她能感觉到地面在震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
主机就在房间中央，巨大的金属箱体上布满了指示灯和线路。
她迅速找到红色按钮，手指悬停在上方。
“等等！”陈泽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如果这是个陷阱怎么办？”
“可如果我们不试，所有人都会被‘重启’。”
“你说得对。”陈泽的声音顿了一下，“我去。”
“不行！”苏晚晴几乎是本能地拒绝，“我来。”
话音未落，她已经按下按钮。
电流声瞬间响彻整个机房。
屏幕上的倒计时猛地停住。
23:44:01
“停了……”陈泽喃喃道。
但下一秒，警报声再次响起。
“重启系统正在自检……重启系统正在自检……”
“糟了！”陈泽冲过来，“它在重新启动！”
“那怎么办？”
“必须物理摧毁主机！”他抓起一根金属棒，狠狠砸向主机外壳。
苏晚晴也加入战斗，两人轮流砸击，直到主机冒出浓烟，彻底断电。
警报声戛然而止。
整个机房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我们……赢了？”苏晚晴喘着气问。
陈泽没有说话，而是盯着墙角的一个监控摄像头。
“他们看到了。”他的声音很轻，“他们会来找我们。”
苏晚晴点点头：“那就让他们来。”
她的眼神坚定，没有一丝动摇。
两人迅速整理装备，准备撤离。刚走到门口，陈泽忽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苏晚晴问。
“门外有人。”他压低声音，“至少三个。”
“准备好了吗？”苏晚晴握紧武器。
“随时可以。”陈泽点头。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推开门。
门外站着三名黑衣人，手持武器，神情冷漠。
“你们跑不掉。”其中一人开口。
“是吗？”苏晚晴嘴角微微扬起，“那就试试看。”
枪声再次响起。
战斗爆发。
苏晚晴和陈泽配合默契，迅速放倒两名敌人。第三名黑衣人试图逃跑，却被陈泽一枪击中腿部。
“别杀我！”那人哀求，“我可以告诉你们一切！”
苏晚晴走近他，目光锐利：“你们是谁的人？”
“李婉清……”那人咬牙，“她是我们的上级。”
“她在哪里？”
“我不知道具体位置，但她有地下基地，就在城东。”
“还有什么信息？”
“还有一个……代号叫‘X’的人，是她背后的真正指挥者。”
“X？”陈泽皱眉，“你是说……林薇的组织？”
“我不知道……只知道她一直在等一个人……一个能启动‘重启’系统的人。”
苏晚晴心头一震：“我。”
那人点头：“是的，你是唯一的钥匙。”
陈泽看了她一眼：“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
苏晚晴点点头：“走。”
两人迅速撤离，留下满地狼藉。
走出机房，夜色已深。
风很大，吹得人脸颊生疼。
“接下来去哪儿？”陈泽问。
“去找李婉清。”苏晚晴的声音坚定，“我要当面问她，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泽沉默片刻，然后点头：“好。”
他们并肩走在夜色中，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里。
而在他们身后，远处的天空中，一道红色的信号弹缓缓升起。
战争，还未结束。
\[未完待续\]苏晚晴和陈泽一路穿过废弃的巷道，脚下的积水映出破碎的霓虹灯光。远处传来警笛声，像是某种无形的压力正缓慢逼近。
“他们很快会封锁整个区域。”陈泽低声说，手指按在耳麦上，不断调整频率。
苏晚晴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枪。她能感觉到掌心的汗水正在渗透进扳机护圈，金属的冰冷贴着她的皮肤，像提醒她还活着。
两人转进一条狭窄的小巷，墙上贴满了旧广告，角落里堆着发霉的纸箱。一股腐烂的气味混着雨水的味道钻进鼻腔。
“停。”陈泽突然抬手拦住她。
苏晚晴立刻停下脚步。她听到了。
脚步声，不止一双。
从前方传来，节奏很轻，但数量不少。
“绕路。”她压低声音。
“来不及了。”陈泽迅速扫视四周，“上面。”
他指向头顶的消防梯。铁质结构锈迹斑斑，但还能用。
苏晚晴点头，率先跃起抓住扶手，借力攀上。陈泽紧随其后，动作利落。
他们刚翻上屋顶，下方就传来人声。
“目标可能往这边逃了，搜索周边。”
“是，头儿。”
苏晚晴趴在边缘，看着三名黑衣人走进巷子。他们手里拿着扫描仪，红色光点在墙面上游移。
“他们在追踪信号？”她低声问。
陈泽皱眉：“你的定位芯片还没取。”
苏晚晴心头一沉。她几乎忘了这件事——植入在脖后的微型装置，原本是为了任务方便联系，现在却成了致命隐患。
“必须马上处理。”陈泽迅速检查她的颈部，“芯片型号是军用级，只能手动拆除。”
“你行吗？”
“试试。”
他们躲进屋顶一间破旧的水塔房，里面堆满生锈的管道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味和潮湿的霉味。
陈泽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型工具盒，打开后是一排精密器械。
“可能会痛。”他说。
“动手。”
他用镊子轻轻拨开皮肤，找到芯片的位置。苏晚晴咬住毛巾，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找到了。”陈泽的声音冷静，“开始。”
剧痛瞬间袭来，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针刺进她的神经。她忍不住闷哼一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他没有停手，继续剥离芯片周围的组织。
终于，一声轻响，芯片被取出。
陈泽将它放在掌心，仔细看了几秒：“我们得找个地方分析数据。”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擦掉眼角的泪水：“去哪？”
“老地方。”他将芯片收好，“你还记得‘夜猫’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那是一个地下情报交易点，在城南的老工业区。他们曾经在那里交换过几次重要情报，也经历过一场血战。
“走。”她站起身，眼神恢复了锐利。
两人再次出发，沿着屋顶前进。风更大了，吹得衣服猎猎作响。
就在他们即将抵达工业区外围时，陈泽忽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苏晚晴问。
他没有回答，而是盯着手中的芯片读数。
“它在……回应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什么意思？”
“这枚芯片，不是被动追踪的。”他抬头看向她，“它是主动连接的——它刚才收到了一段加密信息。”
“谁发的？”
“不知道。”他皱眉，“但它提到了你的名字。”
苏晚晴的心跳漏了一拍。
“内容呢？”
“只有两个字。”陈泽低声念出，“回家。”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他们知道我是谁。”她喃喃。
“不只是知道。”陈泽盯着她，“他们在等你回去。”
远处，一道新的红色信号弹升空，在夜空中划出刺目的轨迹。
战斗，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