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嫁衣
丁程鑫沉默了,他安慰的话停在了嘴边。
他也深受精神力污染的折磨。他拍拍马嘉祺的肩膀,鼓励道。
丁程鑫:加油兄弟,说不定某一天雌性就出现了。
他畅想着未来
丁程鑫:说不定我们的精神力污染就消失了。
马嘉祺勾唇一笑
马嘉祺:也许吧。
宋亚轩:这个给你
宋亚轩:这是鲛人一族的珍宝,戴在手腕上,我就能第一时间找到你。
宋亚轩将红绳子系在她的胳膊上,手腕中间有一颗璀璨的宝石。
她试着摸上去,宋亚轩捏住她乱动的手腕。
宋亚轩:乖乖的,别动。
耳垂红得像是要滴血一样。
宋亚可:为什么不能摸它
宋亚可:它好白啊!看起来应该很贵吧。
宋亚轩:不!
宋亚轩:你要是喜欢它,它就有价值。你要是不喜欢它……
他眼睛黯淡下来
宋亚轩:不喜欢它了,就把它随便找一个水塘或者有水的地方丢掉就好了。
它(他)很乖的。
宋亚可:怎么会!我怎么会丢掉它。
她睁着亮晶晶的眼睛,当着他的面亲了一口珠子。
宋亚可:我永远不会丢掉它的。
宋亚轩:嗯……呃……
宋亚轩双手陡然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呼出一口粗气,面色潮红,望向她的眼神都拉丝。
宋亚轩:别随意碰它
宋亚可:为什么
他望向宋亚可的神色复杂
原因难以启齿
他胡诌道
要是摸它的话,说不定到时候我就找不到你了。
这句话是骗她的,他早就记住她身上的味道了。即使没有鲛珠他也能找到她。
宽肩窄腰的教官出现了,他身上穿着特质的衣服,看起来有点奇怪。
配角:接下来,给你们分发逃生工具,只要按响它就意味着游戏结束,你们就会被传送回来。同理,也就意味着你们放弃了通关。
宋亚可:通关?什么意思?
她悄摸问宋亚轩
宋亚轩摇摇头,他也不知道,这一个新的规则。
教官眼神一变,多了一丝耐人寻味。
配角:好好享受吧,真是便宜你们这些兽人了。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女人生来就是要嫁人的,嫁到夫家生一辈子的胖娃娃。
一身红衣,一身白衣,一身血
她流尽了,可是无人看她。
他们吹着喇叭,散着红纸,面上嬉笑着将红轿子里的女人送进山中。
她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穿着红色嫁衣,坐在娇子里。
头上的发饰压得她抬不起头,她不得不伸手扶住。
耳边是结婚时专门吹的喜乐。
红盖头下白纸一般的脸隐约可见。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正快速闪过弹幕。
路人们:我靠,这是学院考核!
路人们:出息了,这么搞。
路人们:那我是不是可以见到传闻中的雌性了。
路人们:嘘
路人们:这个穿红衣服的是吗?
她叫盼弟,家中排行老五,生于春天,所以我给自己取了一个小名,盼春。盼春,盼春是要比盼弟好听。可是五天前,母亲将大姐卖给了屠夫,将二姐卖到了青楼,将三姐卖给了有钱人家做小妾,四姐呢,四姐被猪啃死在了猪圈!我好端端地给四姐守灵,他们说,六弟要来了!
我被卖给了山神做老婆!
女人眼里冒着狠光,她随意地将那红袍套在我身上。
配角:小贱蹄子,身在福中不知福!
配角:我们结婚的时候都是一头牛,一个背篓装回来的,哪有你这么好运,穿得起这么好的衣服!
干活而裂开的手掌里满是茧子,她摸上去还未感受顺滑的触感,那料子就被她的手刮得哗啦哗啦响。
她见此情景快速地收回手掌,仔细检查有无破损。
待上面依旧光滑如初时她才送了一口气。
这料子是给山神媳妇的,她要是弄坏了,山神发怒怎么办。
整个村庄的人都笑着,孩童也笑着。
他们都再说女人去享福了。
皮肤黝黑的男人将还在扫地的女儿从家里拉了出来,指着那红娇子说。
配角:以后,你也要这样嫁人。
女儿歪头,涉世未深的瞳孔纯洁无瑕。
她歪头,那她开心吗?我以后也会像她一样开心吗?
配角:这是福气,她们肯定都高兴死了。
配角:好了,回去继续干活吧。
女儿,嗯了一声。
她落寞地低下头,攥着扫把头的手指发白。
骗子,明明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