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的死亡
宋亚可先是安抚了张真源,因为对方的手指就像是铁钳子一样死死地捏着她的衣摆,通红的眼睛带着泪水固执地瞪着看她,似乎是想从她嘴里等到一个解释!
宋亚可:……你知道的我,我朋友多!
不知道为什么,宋亚可觉得胸膛里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没由来得心虚涌上心头
宋亚可:不,我心虚什么?他们都是纸片人!
她想随意说几句话打发张真源,不曾想,一道柔和的声音打破了她的谎言。
贺峻霖:是吗?那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少女小而精致的脸上带着嘲讽,狭长的双眸如星辰大海一般。她穿着极美,墨绿色的旗袍裁剪得体,堪堪开叉到大腿,走动间白皙笔直的双腿隐约可见。
宋亚可:我……
两双长在不同脸上的眼睛落在她身上带着烫人的询问,似乎只要她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他们就会盯着她到地老天荒。
眼见骗不过去,她也只能实话实说了。
宋亚可:我逃婚了
宋亚可:他们想将我嫁给山神,可我不愿意。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八个字一直深刻在她脑海里,就因为这样,遭遇天灾的人们将灾难比作山神的怒火,而山神怒了就要娶妻。相传,女人体内会有阴水,这水会在与山神大婚的当天浇灭祂的怒火,来年百姓定会丰收。
张真源:我带你私奔!
男人的话如同地雷轰得一声砸在了她的耳边,私奔?
贺峻霖眼睛微眯,薄唇轻言。
贺峻霖:不行!
张真源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质问道。
张真源:为什么?
宋亚可也想问为什么?毕竟这是目前为止最好的办法。
贺峻霖:为什么?为什么!反正就是不可以!!
他看着一头雾水的宋亚可开口问道。
贺峻霖:你喜欢他吗?你们对私奔这两个字有概念吗?
贺峻霖:你表哥出山之前要我照顾你,我必须完成他的承诺。
表哥?
宋亚可忽然想起来了那个人,那个她觉得有三分神性的男人。
宋亚可:马嘉祺治水还没回来吗?
贺峻霖:没有
贺峻霖:在咱们村里引入一条河流这可是一个大工程,没个三年五载他是回不来的。
宋亚可:哦
张真源:那你说怎么办!
张真源脸上带着担忧问道。
贺峻霖:藏在我家吧。
贺峻霖:这里是整个村落里唯一安全的地方,没人敢搜查屋子。你在这里会很安全的,等他们渐渐遗忘你的时候,你就可以出来了,到时候我给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
宋亚可:好
她也只能答应了。
滋滋滋
电流声在耳边回响
宋亚可:你,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宋亚轩惊异地看着两人。
张真源:没有啊
贺峻霖对上宋亚可那双如小鹿一般纯净的眼瞳,眼底隐约可见一抹惊慌。
他摇头,示意自己也没听见。
那电流声滋滋滋的响,然后一道机械音响了起来。
请宿主调查新娘死亡原因,期限五天。
宋亚可:什么意思?
新娘不是她吗?她还活着啊!
她想到了大雨天废弃寺庙里发生的事了。
是那个女人死了吗?
宋亚可不由得被自己所想的可能惊起一身冷汗,她从未离死亡这么近距离过。
贺峻霖带她到了一间昏暗的屋子,泥土砌成的屋子早已积满了一层厚厚的尘土,唯一的光源来自一扇小小的窗子。宋亚可试了试,这扇窗户被封死了。
张真源跟在身后,眉头蹙起得更高了,他嫌弃的在屋子里来回打量,视线却是落在那铁架子床上。走上前,手掌拍了拍床褥,立刻惊起了厚厚的尘土。
张真源:咳咳咳
张真源:这能住人吗?
贺峻霖:当然可以
他眼中闪过怀念。
贺峻霖:屋子打扫干净了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