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盘,审问即将到来
砂金看向沙盘“哟,好大的沙盘…等存够钱,我也想给自己盖栋这么高的楼。”
砂金和拉帝奥开始调查沙盘。
砂金“看这边,模型上有个非常明显的缺口(黄) 我大胆猜测你是对的。”
真理医生“上次来时还没这缺口,显然是那个男人有意布置。”
砂金“那你天才般的大脑一定还记得这里原本放着什么吧,教授?”
真理医生“当然。”
“四下搜查一遍,只要看见,我就能认出来。”
砂金“好,好,我怎么感觉咱们这是在攻读入室盗窃学的学位呢?”
砂金和维里塔斯·拉帝奥正准备前往珍品室,寻找沙盘的线索,而一旁的苏维尔看见藤蔓带回来的东西,眼睛唰的一下亮起来了。
“你们等一下”
两人听见声音顿住脚步往回看去,只见苏维尔手上拿着一个矩形的零件。
“要找的是这个吗?”
拉帝奥眼里没有震惊好像早就知道苏维尔会帮砂金找到一样“就是它”
好奇的砂金凑上前观摩起来“铭牌上写着格列佛拱门(黄),这么个小玩意儿你都能记得一清二楚?这东西的外观让我想起一种通过就能使人缩小的隧……”
真理医生“如果我是你,就会立刻闭嘴。不该说的话少说。”
砂金将「格列佛拱门」置入插槽。
砂金“简直就像是搭积木。我从来没搭过积木,不过和垒筹码比,哪个更有意思?”
“看,严丝合缝,堪称完美——呃,接下来呢?”
砂金触碰了一下「格列佛拱门」,一道白光闪过,砂金就出现在了模型的道路上。
砂金“……”
“…天,我变小了?我这是在做梦吗?”
真理医生“你的确是。”
苏维尔“砂金变得小小的,哈哈”
砂金“先生,教授,你变得好高!我竟然来到了沙盒里,还变的这么小……”
“要不咱们就这样离开?先生再找个机会把我塞进星期日的衣领里,就用这种方式打入家族内部……”
真理医生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然后同样静静的看着蠢蠢欲动的苏维尔“……”
被拉帝奥冰冷的眼神一直盯着苏维尔讪讪的收回了动作,同时内心哭泣,这么可爱的砂金宝宝,那个人来了不想揣兜里。
砂金见此打消了想法“好吧,我就开个玩笑。”
并悄悄的向苏维尔投去一个眼神,表示之后找机会,苏维尔一看立马就不纳闷了。
【哈哈哈,这叫什么,砂金求揣兜里哈哈】
【笑死星期日要见的是砂金,等会人跑了,这还见什么】
【家人们谁懂啊,砂金默默安慰遗憾的苏维尔哈哈哈,都是可爱的好宝宝】
【拉帝奥: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嘛】
【哈哈哈,楼上的笑不活了】
【弹幕还是太有梗了】
砂金“咱们还是找找开门的办法吧。”
砂金去调查筑梦拼图。碎片飞了出去,于是砂金来到一个模型前。
橡木兵人“您好,欢迎来到「黄金的时刻」基底建模。”
“我是「橡木兵人」,负责引导您在基底模型的游览——乐意为您效劳。”
砂金“那就说说引导吧。”
橡木兵人“您好好好好好,欢迎来到「黄金的时刻」基基基基基基底模型——”
“我是「橡橡橡橡橡橡木兵人」负责引导您在基地模型的游览览览览览览览——”
砂金见状踢了橡木兵人一脚。
橡木兵人“览——乐意为您效劳。”
“正在在在在为您生成指引,请耐心等候候候候候……”
“候…候…候…候…候…”
砂金见状又踢了橡木兵人一脚。
橡木兵人“…已已已已已检索到最近的打卡点!”
“请看看看看看——我身后这台扭蛋蛋蛋蛋蛋机(黄)模型——”
“模型型型型型型型型型型型型型——”
“啊!!(大字号)”
一声惨叫后,这个兵人崩溃了——甚至还没来得及让砂金为他的服务打出五星好评。
【这小人做的还真逼真】
【就是说话有亿点磕巴,交流起来很累人的】
【我严重怀疑这个玩具小人是个半成品,说话都不利索】
【家族也是拿半成品放在自己家里了哈哈哈】
砂金看着倒在地上的橡木兵人,忍不住开口道“什么情况,家族的玩具都会碰瓷?我可什么都没做啊,教授,你要为我作证。”
砂金立马问起在场唯一一个和星期日有过交谈的拉帝奥的想法,毕竟人家也算是眼线嘛,至于苏维尔,那当然是站在砂金这边的了。
真理医生“我没看见。”
砂金来到扭蛋机前。
砂金“扭蛋机(黄)…地上没有能操作的地方,是头顶上那个?教授,帮我个小忙。”
在砂金的视角上,只见一只巨大的手掌伸过来扭了几下扭蛋机的旋转按钮,在一阵音乐中,一颗扭蛋落了下来。
砂金“还真是这样。这些模型连内部构造都和真实建筑一模一样,区别只是没人居住。”
“星期日把这么个微缩模型摆在每天起床就能看见的地方,他真把自己当成匹诺康尼的‘巨人’了?”
砂金很快就收集到了第一块碎片,砂金很快收集好了剩下的碎片,砂金利用找到的碎片将筑梦拼图拼好。
砂金“愉快的玩具城之旅结束了,还有点舍不得呢。”
“匹诺康尼也不都是坏事,对吧?先生我会把这段有趣经历当做牌桌上的谈资的。”
苏维尔微笑点点头“我想他们也会对这次奇妙的冒险感兴趣的”
砂金到达了大门口离开沙盘回到了公馆大厅。
真理医生抱臂看着砂金“很遗憾看着你活着离开沙盘,星期日就在这扇门后。以我粗浅的见解,他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你准备好了么?”
砂金“嗯,我更相信要做好准备的是他。”
真理医生“说说你的计划吧。”
砂金“没什么计划,随机应变。与人交涉的筹码无非两种:利益或者恐惧。”
真理医生“看来你的确不理解「真诚」。”
砂金“我还不够真诚么?不用刻意强调。我们要好好利用死亡,那男人的妹妹死了,他肯定坐不住的,这就是「恐惧」。”
“而我会帮他把那个杀人凶手揪出来。碍于身份和立场,他自己办不到这事,但我可以,这就是「利益」。”
真理医生“你凭什么认为他做不到,非得委托一个立场对立的公司人?”
砂金“很简单——因为那凶手很可能是潜伏在家族中的‘叛徒’。”
真理医生“…你之前指控的可是那位巡海游侠。”
砂金“那就是个借口,教授。那女人不对劲,我需要有人牵制她,在我们行动时视野外的变故越少越好。”
“我也需要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如果我的好运货真价实,她一定能成为重要的棋子。而在这件事上能帮助我的‘朋友’,越多越好。”
苏维尔“以我来看命案和她多半没有关系,第一场命案我亲眼目睹过,她不是凶手,可能是家族里出了什么问题。”
砂金“不然我们的星期日先生为何要安排私下会面?这不是一场审讯,而是一次秘密谈判。”
“看着吧,以知更鸟的死为筹码,我会为自己赢回自由和力量(黄)。最后,我会颠覆这场美梦,创造最盛大的死亡(黄)。”
“如果踏进这扇门就能迎来凯旋的机会,哪怕概率无限趋近于零 我也没有犹豫的理由,不是么?”
真理医生“你凭什么认为自己能赢,该死的赌徒。”
砂金“三枚「筹码」足矣。”
“所有,或者一无所有。”
更何况我这次不止三枚筹码呢。
砂金和二人走进大门,星期日正背对着等着他们,一场谈判中包含强迫的审问开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