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织登场——高台献祭
野生33仔:Hh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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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魔王这边
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他坐起身,用手捂着头,他的头上缠了绷带,他只感觉头很疼,他环顾四周,自己应该是在一个小客房里外边很大有一个舞台,中间有片空地,应该是个戏院子
他只记得自己好像被暮色森林那家伙算计了,好像是自己杀掉了那个在末地的那一个长得特像死灵骑士的那家伙随后就被暮色一棒子敲晕了,丢到了这里
他刚想下床,就有人推门而入,那是个女生,他披散着头发,个子不算很高,手里端着一碗汤。那个女生见她醒来了,便匆忙跑到他的床边,将那碗汤药顺手放在床头柜上,随后询问其他的情况
琳织:你怎么样了?
恐惧魔王:没事,谢谢你救了我
琳织:大夫说你现在身子虚弱,把那边那碗汤药喝了吧
恐惧魔王:你不会在里面下药了吧?
琳织:我没有,不信我喝给你看!
说完他端起碗,放在嘴边轻轻抿了一小口,然后又把碗推到恐惧魔王面前
琳织:看吧,我就说没事!
恐惧魔王:哦,谢谢
恐惧魔王接过那碗汤药,一饮而尽,那汤药苦涩的味道回绕在口腔之中。他不禁的皱了皱眉头。琳织将是知道他皱眉的原因从床头柜的抽屉那里拿出两颗糖,随后塞到他手里。
琳织:吃颗糖就不苦了
恐惧魔王望着手里面多出的两颗糖,不禁皱了皱眉头,随后把糖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他觉得这样子过于幼稚了,也感觉这个女人把自己当孩子哄。
琳织: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叫恐惧,对吧?
恐惧魔王:你调查我?
琳织:没有,我就看你长得像我一个故人,随口说说而已
恐惧魔王:你说的话最好是句句属实
琳织:当然属实了,你先好好歇着,屋外已经有人来看戏了
恐惧魔王:等等……
他话还没说完,琳织就已经走出了门,他去到隔壁的梳妆间,带上凤冠,穿上冰蓝色的戏服,头上的那顶凤冠有蓝色宝石与其他一些小零件和几株粉色的流苏组成,他在拿上那边的那一把蓝色琉璃扇,随后便上了台
他一个人在台上表演着,唱着戏,唱的好像是情歌。下面听戏的人多半是中老年人,他们听的津津有味,听着听着就回想起了自己与另一半刚刚相识的场面。当然屋内的恐惧也在听着,他只感觉这戏,莫名的熟悉,像是自己也学过……
这一曲下来,台下的人拍手叫好,纷纷嚷着让他再唱一曲,但是在他那里有规定,一天只唱一曲,否则得额外加钱。这些人名往往不会有人额外加钱,所以每天只听一曲之后就离开了
等所有人都离开之后,琳织回到梳妆间,摘下头上那顶凤冠,刚想将身上的戏服也脱下来,他的身后就传来了一道男声
恐惧魔王:刚刚唱的不错呀
他转过头来发现是那个躺在床上的少年,现在正靠在门边,用一种轻蔑的眼神看着他,嘴里却说出称赞他的话,他只是笑了笑
琳织:不好好歇着,跑这里来干什么?
恐惧魔王:刚刚在屋里听你唱,唱的挺好的呀
琳织:那我教你唱?
恐惧魔王:切,你能叫得动我再说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反骨,琳织见他这样子不禁的笑了,因为在百年前也有一位和他一模一样的少年,也是这样的反骨,他知道眼前这个少年就是当年的他,只不过忘记了一些事情而已,既然他能教得了他一次,就能教得了他第2次,第3次,以致无数次
琳织:好好好,等你把伤养好了再说
恐惧魔王:切,小爷我饿了,快去给我做饭吃
琳织:是是是
恐惧魔王还是那般高高在上的傲娇,琳织只是笑着去给他做饭,虽然饭菜不如恐惧平时吃的丰盛,但是这些饭菜却让他吃出了一股家的温暖,他就感觉挺神奇的
之后的每一天里
琳织早早的起床,早早的为恐惧魔王做好早餐,等恐惧起床的时候就能吃上早餐,他吃完早餐之后,琳织便开始教他唱戏,他一句,你一句,他俩咿咿呀呀的,他们两个似乎都很享受这种悠闲的时光
恐惧学的很快,一下子就把词给背出来了,动作也学了个七成,身后的日子里,他慢慢的将戏唱到精髓,将动作练到熟练
这一天又有人来这小院子里看唱戏,这一次也是恐惧第1次给别人表演。琳织将他带到了衣帽间,从柜子里翻出一件落满灰尘的戏服,他将戏服上的灰尘轻轻拍去,那沉淀的灰尘一看就是放了好久都无人穿用,那件戏服,没有掉色也没有破洞,就像新的一样
那件戏服是紫色的,深紫与浅紫交叉,很有韵味,头上的那顶凤冠,也是深紫与浅紫交叉,但它上面的一些零散小装饰有金色点缀,他那顶凤冠与别的凤冠不同,他的凤冠上还有一条长长的须须。
琳织让恐惧去穿上,恐惧从衣帽间出来的那一刻,他的眼睛都亮了,那套戏服格外的合身,那颇有韵味的紫色,衬得他皮肤更加白皙,那凤冠也显得他10分尊贵。
琳织:挺好看的嘛。
恐惧魔王:那是,本王穿什么都好看
琳织:是是是
琳织:准备好了吗?
恐惧魔王:嗯
琳织:走吧。
说罢,他们俩一前一后的走上戏台。那些经常来看戏的老人看到来了个新伙计,表示十分感兴趣。但那些从一开始就支持他们唱戏,一直到现在的忠诚老戏迷一眼便看出了这小伙子,就是当初那个从外地来的小鲜肉。
他们两个在台上,你一句我一句咿咿呀呀的唱着戏,虽然他们没有练习过配合,但他们这一曲唱的十分的好,赢得了掌声。恐惧,不知道为什么一起就感觉之前也唱过戏一样,那些动作也做的十分的到位,总感觉他唱出的每一个字,做的每一个动作都令他感到熟悉,就像,之前也曾做过……
琳织:嘿,师弟想什么呢?
琳织将戏服脱下,换上平常的衣服,随后轻轻拍了拍恐惧的肩膀。恐惧转过头来,直视着他的眼睛,问出了他心中的那个疑问
恐惧魔王:你为什么总喜欢叫我师弟?
琳织:是我教你唱戏的呀
恐惧魔王: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琳织:你……你在说什么呢?之前怎么可能见过
琳织:好了好了,你肯定饿了吧,去给你做饭
他连忙岔开话题,随后马上溜去做饭了。
这天,他们还是同往常一样在戏院里练习唱戏,恐惧穿着戏服在台上咿咿呀呀的唱着戏,琳织坐在观众席,认真的听着他唱戏
一阵敲门声打破了这一切,琳织起身去开门,但刚一开门,几根锋利的长枪就一下子刺穿了他的身体,他震惊的瞪大了眼睛,随后视线缓缓往下移,就看到了那几根冰凉的长枪刺穿了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身体中流出了许多的鲜血。他白眼一翻,缓缓的躺倒了下去,台上的恐惧魔王顾不了那么多,直接冲下台跑到他的尸体旁边,抱着他的尸体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傲娇毒舌,但他的眼睛里已经充满了泪水
恐惧魔王:你要是敢死,我就敢砸了你这破院……
琳织:我活不了了……接下来……
琳织:就靠你了……
鲜血不断的从他的嘴角涌出,他伸出自己的手,轻轻的抚上恐惧魔王的脸颊,他的手软弱无力,一直抖动着,恐惧魔王抓住了他的手往自己的脸上贴,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掉。他不知为何自己会那么伤心,也许是因为他救了自己吧,又或许是因为在他这里能让他感受到一丝温暖
琳织:接下来你要自己走了……师弟……
说完这先知后,他的手也软了下去,眼睛也闭上了,他的嘴角带着笑,他身上洁白的衣裳也被鲜血染成了红色,门外的人早已离开了,毕竟他们的任务只是杀掉琳织,和烧掉他的戏院,他们在各个地方放了一把火之后便匆匆离去,他们可不想惹上别的麻烦
火苗借着风势。不断的扩大,从小火慢慢的变成大火,这戏院里大多是用木头构成的,很容易被点燃,不疑惑,整个戏院早已被火焰包围,恐惧魔王还沉浸在悲伤之中,他的手一软下去恐惧明显愣了一下,他好像想起了全部……
恐惧魔王: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原来当年小小年纪的他没能斗过天庭,最后被天上那群老家伙随意的丢尸野外,那些老家伙都以为他已经死了,但他没有。他被这个戏班子捡到了,他也就成为了这一群人的小师弟,这个戏班子里的人对他很好,琳织就是其中一人也是对他最好的师姐,他们教他唱戏,他们四处卖艺。这样子的日子并不多,那群老东西知道他还活着之后就下令捉拿他,他的那些师兄弟为了保护他,将他丢到了另外一个人的怀里,让那个人将他带走
他就那样子被带到了一个叫地狱的地方,那里有一个怪物之王,也就是him,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him的手下。他的师兄弟死的死,残的残,也就失散了。后来有一次他不幸被那些老东西抓到,那些老东西对自己的身体做了许多的改造,让他把这一件事情忘记了,别忘记了自己的童年……
他现在看到面前死在自己怀里的女人,更加崩溃了,他的泪不断的向下流着,他声嘶力竭的大喊
恐惧魔王:师姐!……
没有人回应他,因为那个人已经躺倒在了他的怀里。他将琳织打横抱起,然后一步步走向后面,走向那个即将被大火吞没的戏台那里,这一场大火将整个戏院包围了。再次走上戏台,他将琳织放在一旁的柱子之那,然后自己带上那顶沉重的凤冠,捡起那把扇子……
他仿佛看不见四周的大火那样子,他站在戏台之上,起舞,戏服上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乒乒乓乓的敲响着,他的眼睛轻轻闭上,嘴里叼着扇子,挥舞着水袖。这场戏呀,像是在祭祀,又像是临终前的最后一舞……
大火很快就吞噬了一切,像他童年时的那一场一样。他的动作始终从未停止。当大火真的在烤着他的脸,死亡就站在他的面前,他也会害怕的流下一滴眼泪……
大火吞噬了这一切,他也在大火之中跳完了他最后一舞,消失在了大火之中,在没有人能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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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