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凌雪痕摇摇头："无事。只是有些累了。"

"那韩小姐……"

"她若是客人，我自当以礼相待。"凌雪痕打断绿竹的话，语气平静，"至于其他，不是我能左右的。"

绿竹还想再说什么，却听见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老夫人的贴身丫鬟匆匆赶来，行礼道："夫人，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凌雪痕闻言，整理了一下衣襟，随丫鬟来到老夫人的居所。

老夫人坐在太师椅上，面色凝重。见凌雪痕进来，她招了招手："雪痕，坐。"

凌雪痕行礼后坐下，轻声问道："不知母亲唤我何事？"

老夫人叹了口气："韩芷蓝的事，你知道了吧？"

凌雪痕微微点头："知道一些。"

"这丫头长得与寒月确实相像，难怪沉澈会对她另眼相看。"老夫人摇摇头，"可是，替身终究是替身。我担心沉澈会……"

"母亲不必忧心。"凌雪痕淡淡一笑，"夫君与韩小姐如何，与我无关。只要不坏了萧府的名声，不伤害到母亲，其他的事情，我不会过问。"

老夫人看着她，眼中满是心疼："雪痕，你这孩子，太会忍了。我知道你嫁入萧府这些月来，受了不少委屈。可是……"

"母亲，"凌雪痕打断她的话，"这些都是命中注定的。既然我已是萧府的媳妇，自当以萧府利益为先。夫君心中有人，我早已知晓，不会多加干涉。"

老夫人长叹一声，握住凌雪痕的手："好孩子，委屈你了。"

凌雪痕心中一暖，眼中却坚定如铁："母亲放心，我不会让萧府蒙羞，也不会让母亲为难。"

从老夫人处回来，凌雪痕刚进院门，就看见萧沉澈正在廊下等她。他面色复杂，似有话要说。

"夫君有事？"凌雪痕上前行礼。

萧沉澈看着她平静的面容，心中莫名一痛："韩小姐的事，我想向你解释。"

"夫君不必解释。"凌雪痕淡然一笑，"韩小姐是贵客，夫君礼遇有加，乃是应有之义。"

萧沉澈皱眉道："你不好奇她与我之间的关系？"

"既然夫君不曾主动告知，想必是不便为外人道的私事。"凌雪痕垂眸道，"我不会过问。"

萧沉澈沉默片刻，突然道："她与寒月长得很像。"

凌雪痕心中一痛，却依然保持着平静："我知道。"

"你知道？"萧沉澈有些惊讶。

"府里的下人们都在议论，说韩小姐与寒月小姐极为相似。"凌雪痕轻声道，"若夫君在她身上找到了些许慰藉，我很为夫君高兴。"

萧沉澈愣住了，他没想到凌雪痕会如此平静地谈论这件事。他原以为会看到她愤怒、伤心，或者至少流露出一丝丝的不满。可是她却如此淡然，仿佛在讨论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雪痕，你……你不在意吗？"萧沉澈终于忍不住问道。

凌雪痕抬眼看他，目光清澈如水："夫君，自新婚之夜，您就已经表明了我们婚姻的本质。我不会奢求更多。若韩小姐能带给夫君快乐，我不会阻拦。只是……"她顿了顿，"请夫君不要让母亲难过，也不要让萧府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