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似乎也看到了她，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但很快，他恢复了专业的微笑，向所有人问好。

整个会议，周羽都处于恍惚状态。她机械地回答问题，展示作品集，讨论合作细节，全程避免与刘耀文有任何眼神接触。

"周制作的风格正是我们需要的，"会议即将结束时，刘耀文开口了，声音比记忆中更加低沉成熟，"我很期待这次合作。"

周羽只能努力保持职业微笑："我会尽力的。"

散会后，周羽迅速收拾东西准备逃离。还没走出会议室，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周羽，等一下。"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慢慢转身，克制着内心的波澜："刘先生有什么指示吗？"

刘耀文微微皱眉："能单独聊聊吗？"

周羽想拒绝，但所有同事都好奇地看着他们，她不想制造更多话题："好的，请跟我来。"

她带他到自己的工作室，关上门，转身面对他，保持着安全距离。

"好久不见。"刘耀文说，眼神复杂。

"是的，好久不见。"周羽语气平静，"刘先生对这次合作还有什么要求吗？"

"别这样，"他的声音带了几分急切，"别用'刘先生'叫我。"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TNT的刘耀文先生？"周羽冷笑，"工作时间有限，如果没有业务上的事情，我可能要——"

"我找了你很久。"他打断她，上前一步，"七年了，周羽。我一直在找你。"

周羽后退一步："为什么？当初分得不够干净吗？"

刘耀文的表情痛苦起来："我知道我欠你一个解释。"

"不需要，"周羽抬手制止他，"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现在只是工作关系。"

"不，不只是工作关系。"刘耀文的眼神变得坚定，周羽熟悉那种眼神——当他决定什么事时，就是那种眼神，"周羽，我从来没有放弃过你。"

"可笑，"周羽声音微颤，"明明放手的人是你。"

"因为我那时太年轻，太愚蠢！"刘耀文有些激动，"我以为我在为你好，我怕我会成为你的负担！你有那么好的机会，而我......我只是个籍籍无名的小子，我担心自己会把你拖累。"

周羽咬着嘴唇，忍住眼泪："那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为什么要一个人决定一切？"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刘耀文的声音几乎带了哭腔，"这七年，我无数次后悔当初的决定。我本来打算等你从维也纳回来就去找你，可你回国后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我换了所有联系方式。"周羽平静地说。

"我知道，我试过所有方法联系你，甚至托人打听你的下落，"刘耀文苦笑，"直到两年前，我在一个音乐节目上看到你的名字出现在制作人名单里。我才知道你回国了，成为了音乐制作人。"

周羽默然，心中泛起苦涩。原来他一直在找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