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七】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62

烈日当空,彩旗猎猎,锣鼓喧天,这场马球赛参与的队伍已经骑马站在了场上。

余嫣然和盛长枫的队伍正好就在余二郎和余嫣红边上。

“大姐姐,这簪子是三妹妹看上了,何必跟自家妹妹争呢?”余二郎看着余嫣然道,仿佛余嫣然是特意来挑事的一般。

“我不是要和妹妹抢夺,只是这个簪子,乃是亡母遗物,不知今天为何会留作彩头,我想留作纪念。二郎,一会儿你跟三妹妹求个情,一会儿你们赢了,也把簪子留给我好吗?”余嫣然有些委屈地说道。

[宿主,我怎么听着这话怪怪的。]系统嘀嘀咕咕。

江星眠跑过来是为了给盛墨兰加油的,刚刚说完:“墨儿,玩得开心”,就听见系统这样问。

[因为天真和包子脾气啊,这余嫣然都知道她和余嫣红关系不好了,还这样说……不会真的以为她们之间有什么姐妹之情吧!]江星眠有些无奈道,[而且彩头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谁赢了就归谁,她还商量着赢了也把东西给她,但凡她说拿个什么等价值来和她妹妹换呢!]

[看起来宿主你不是很喜欢余嫣然啊!]系统道。

[哦,其实是不喜欢这种性格。]江星眠直白道。

“我说哪有你这样当姐姐的,哪有妹妹爱上个什么东西,你便都要来抢?”余嫣红傲气道。

“我……”

“自己马球打得这样差,上来不是丢我们余家的脸吗?”余嫣红持续输出。

余嫣然低头委屈,一副软包子的模样。

“罢罢罢,你缺首饰是吧?”余嫣红随后一摸,将上一场的彩头从自己手腕上下了下来,往余嫣然身上一扔道:“这只玉镯就送你好了。”

那玉镯落到余嫣然身上,然后掉到草地上。

“我不是要首饰,只是这个簪子是亡母之物,望妹妹……”

余嫣红白了她一眼,道:“哥哥,我们走!”

显然是不想和她掰扯的模样。

在余嫣然和余嫣红对话期间,盛长枫一直看向别处,一副不想掺和的模样。毕竟他和余嫣然也就是见过几面,且她们姐妹斗嘴那是姐妹间的事情,他这个外姓人掺和进去算什么呢!虽然他觉得余嫣红说话有点儿过分。

而顾廷烨那边,他漫不经心地盯着场上,自然也看见了余嫣然和余嫣红姐妹对峙的场景,虽然听不见她们说什么,但是他看出来了这余大姑娘的性子,果然是个温婉的,对于自己心中的计划更是肯定了几分。

随着三声锣鼓声落,场上马蹄翻飞,尘土微扬。除了盛长枫他们四支队伍,还有其他几队,约莫有二三十人追着那一颗朱红的马球。

余嫣然和盛长柏这一队,盛长枫到底太久没有打了,控马和击球的准头都生疏了不少,几次都差之毫厘,引得场边阵阵惋惜。余嫣然更是紧张,她本就骑术平平,再加上还有余嫣红的针对,几乎帮不上什么忙,两个人配合也显得颇为滞涩,很快就落了下风。

盛墨兰和盛长柏这一队,则呈现出另一种尴尬。盛长柏说自己只是对马球规则有所了解是真的,虽然他马术还行,但打起球就显得有些不够灵活了。盛墨兰的骑术和球技倒是比盛长柏好些,身形也轻盈,她努力策应盛长柏,两个人倒是进了几个球,但更多时候是球到了盛长柏杆下,不是大片就是被对手拦截,主要他实在不是这块料啊!

[我家墨儿不愧是我教出来,不错不错。]江星眠欣慰道。

是的,江星眠教过盛墨兰骑马和打马球。林噙霜手上有管家的权力,盛墨兰想要出门还是比较方便的,早在她们刚刚搬过来汴京第一次参与吴大娘子马球会之后,林噙霜就安排了盛墨兰去学骑马、打马球。

而江星眠作为鬼魂是没有重量的,并且盛墨兰还能看见她,这不就能很好飘在盛墨兰的身边手把手地教导她嘛。

[是是是,宿主你最厉害!]系统这一会儿就是个无情的夸夸机。

要说配合默契的还得是盛明兰和齐衡。齐衡本就马术精湛,身姿挺拔,控马极稳,击球的力道和角度也都拿捏地恰到好处,那叫一个进退有度,颇有章法。而盛明兰一开始还想着藏拙,可是眼看着大哥哥和三哥哥两队各有各的短处,再想到那根簪子,只好使出全力配合齐衡,此时她的眼神专注而冷静,巧妙地游走在边缘寻找空档,与冲锋陷阵的齐衡灵巧策应、配合默契,进了不少球,赢得了场边的阵阵喝彩。

齐衡这个齐小公爷的名头在贵女之间名声多响亮啊!荣飞燕这个齐衡的“小迷妹”就不用说了,那是一个不错眼地盯着齐衡打球,偶尔还有带着嫉妒地看向与他配合的盛明兰。

除此之外,这精彩的表现还吸引了另一个女子的注意力。她从之前齐衡做诗的时候就看向了他,对他的那俊朗容颜可谓一见倾心,现在再看见他在马上的英姿,那叫一个心旌动摇,脑海里面就一个想法:“我要得到他!”。这位女子,自然就是嘉成县主了。

当然,以齐衡的魅力,为他喝彩欢呼的贵女肯定不止这两个,春心萌动的也不止这两个。

与盛明兰、齐衡旗鼓相当的是余嫣红和余二郎。余嫣红虽然有些骄纵泼辣,但不得不承认她的马术和球技都不错,再加上求胜心极强,与余二郎这个兄长配合默契,两个攻势凌厉,除了偶尔针对一下余嫣然和盛长枫的队伍,就是和齐衡、盛明兰这一队你追我赶,比分交替上升,可谓是场上最激烈的对抗。

至于其他几支队伍,实在有些实力平平,根本无法和这两队比较,基本成为了陪衬。

烈日灼人,汗水浸湿了骑手们的衣衫。

盛长枫咬着牙,努力调整状态,试图追分,却总是功亏一篑;余嫣然急得快要哭出来,反而愈发慌乱了起来;盛墨兰和盛长柏兄妹俩苦苦支撑,却难挽颓势。而齐衡、盛明兰与余嫣红、余二郎两队你来我,好不热闹。等到半场休息的时候,还是盛明兰和齐衡这队占了优势。

梁晗虽然没有跟着齐衡一起去帮忙,但是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让人去准备清水、汗巾等物,等到中场休息的时候,便带着小厮和丫鬟过去给参赛的几个人送“温暖”。

“元若,可以啊!”梁晗亲自将水囊递给齐衡,又顺手给墨兰也递了一袋,视线在盛明兰脸上扫过,忽然调侃道:“瞧你这球打的,今日的风头都让你出尽了!场上多少贵女小姐,眼睛可都盯着你呢!”

他嘴角带着戏谑的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周围几人听见。

齐衡正仰头喝水,闻言呛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抬起眼,目光便飞快地瞟向了身旁的明兰。

只见盛明兰正低着头,专注地整理着微微汗湿的袖口,似乎并未听见梁晗的话。

“六郎休得胡言!不过是寻常打球罢了,哪有什么风头不风头的。”齐衡几乎是下意识地解释,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

“行行行,齐小公爷说是寻常便是寻常。来,喝水喝水,下半场还要看你一展身手呢!”梁晗说这话本来就有故意的成分在,将齐衡的反应尽收眼底,脸上笑容更深,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诶,就是逗人玩儿!

另一边,吴大娘子的凉棚之中。

吴大娘子手中摇着一柄团扇,目光若有所思地追随着自己的小儿子。

见梁晗居然这么殷勤,亲自带着人给场边那几位刚下场的年轻男女送水递巾,不由得挑了挑眉,心中纳罕。

她嘀咕道:“奇了,六郎今儿怎么转了性儿,这般体贴周到起来?”

她身边的大丫鬟抿嘴一笑,轻声道:“许是今日天热,六少爷体恤朋友。”

这个朋友自然指的是齐衡,他俩关系不错吴大娘子也是知道的。

“体恤朋友?”吴大娘子轻笑一声,“他那群狐朋狗友,你何时见他这般上心过?”

大丫鬟沉默,显然也知道自己说的理由有点站不住脚。

“莫不是……瞧上谁家姑娘了?”吴大娘子下意识地看向下面几个姑娘。

余嫣然她是认得的,余老太师的嫡长孙女,性子温吞怯懦,模样虽好,可性子定然不会是自家儿子喜欢的,于是她的目光顺理成章地落在了盛家的两位姑娘身上。

“除了余家大姑娘,那两位是谁家的姑娘?”

“那两位是积英巷盛大人家的姑娘,穿湖水绿衣裙是盛家四姑娘,藕荷色衣裙的是盛家六姑娘。”大丫鬟压低了声音连忙道。

“盛家?”吴大娘子手中团扇一顿,眼中流出几分兴趣:“就是前些日子一门双进士的那个盛家?是了,那两位不正是盛家的郎君吗?”

大丫鬟点了点头捧道:“大娘子好记性。”

“那盛六姑娘方才在马上的机灵劲,倒是有几分我当年的模样。”吴大娘子感慨一句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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