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破
“人哪里去了?”
“你们一帮废物!连人都能弄丢,朝廷要你们何用!今天要是再让他跑了,在这有一算一都别用活了!通通问斩。给我找!”
最后一个发话的明显是个头目,那些附和的人应该都是朝廷的人。
那脚步声分散开来,有三个的脚步径直向小屋的方向走来。
男人眼地划过一抹恨意,低头恶狠狠的对着刘奶奶道:
“老太婆,你给我听好了!你那孙子没死,还有救,小爷躲在你们家衣柜里,让你那孙子躺床上,明白没?”
未等刘奶奶发话,那人又补道:
“老东西,要是我救死了,你们也得死!临死前总得带个垫背的!”
说罢,两步来到衣柜前,躲闪进去。
刘奶奶被那恶徒的话吓的不轻,手忙脚乱将孙子放到床上,门上敲门声就已经响起了:
“咚咚咚,咚咚咚”
“开门,官府查案,快开门!”
刘奶奶连忙打开了房门,满脸堆笑的将几位身着飞鱼服的官员迎了进来。
这飞鱼服便是这个组织的标志之一,组织名曰:锦衣卫。
锦衣卫是由张戏尘所在的大曌朝的开国之君所立的机构,独属于皇权,专门用来管理江湖上或是朝堂上的明争暗斗,至今已有二百年历史,至今以来,每位首领武功盖世,难有敌手。
那两个锦衣卫进来后扫视一圈,见屋内大乱,心中顿生疑虑,又见那老婆子虽是堆笑,但有掩遮之色,面色还苍白无比。
二人心中几乎可以予以肯定,那人就在这房中,冷汗也不禁下来了,自己几斤几两自己清楚,就算二人联手,怕也不是那人的对手。
为首那人用手轻拍了一下身后那人,便是心领神会,为首那人便道:
“老婆婆,你刚刚可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啊?”
刘奶奶心在胸口处简直要跳出来了,有些结巴的道:
“没,没,没有,没有看到什么人,你,你们快走吧,快走吧!”
二人听她这么说,也是松了一口气啊,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见二人走远,刘奶奶将门上,那人从柜内跳了出来,面色有些阴沉,压着嗓子道:
“我说老婆子,这事天知地知,你和你孙儿还有我知,万万要守信啊……”
那刘奶奶也只能是连连称是,见那人转身要出门,不禁松口气,终于啊……
但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那人一个转身来到刘奶奶的身前,利刃划破了老旧的衣裙,一滩朱血自刘奶奶腹中流淌。
“你……你你!”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好秘密!”
说罢,随手丢下刘奶奶,向张戏尘行去
“老子从来讲究的就是斩草除根!”
说着,尖刀直接向张戏尘落去。
就在此时,从窗户一声弦鸣,一只羽箭撕破窗纸,打在刀刃上,将那人的尖刀直接打飞,钉在了对面的墙上。
男人大惊,门被“碰”的一下破开,七八位飞鱼服锦衣卫冲了进来,人手中皆是一柄绣春刀,刀锋斜指那人。
一位为首的锦衣卫站出来喝道:
“ 金笠,你好大的胆子,潜入皇宫夜盗玉玺,可以啊!”
话音落尽,七八柄绣春刀同时向金笠斩落,金笠冷笑一声,反手欲要抓起一旁的张戏尘挡刀。
但一抓之下却落空,回头看,原来张戏尘早就醒了,一个有笨拙翻滚险之又险的躲开了金笠的一抓。
金笠一抓不成,回身用肉掌向刀锋击去,刀锋纷纷在掌前几寸处无法寸进,都被真气所止,运气于掌,又是一绷,三四把刀当场被气浪打飞,余下几把的握刀手虎口也是纷纷崩血。
但刀刃上的锋寒之气还是攻入了金笠几分,触动了之前在皇宫中所受未愈的旧伤。
猛喷一口鲜血,便乘机夺门就跑。
锦衣卫几人拾起刀来,提腿跟上。
屋内一下变冷清了起来,极动到极静一下令人无法适应,破碎的家具上漫都沾染着鲜血。
小张戏尘,呆呆的望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