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
第五,六,七,八,九,十天都有一人死亡,甚至,第九天时,黄文的亲弟,黄建也死在了房中。
当时搞的是人人自危啊,都说是撞邪了。
于是,第十天请了道士做了场法事,结果,并没有用。
本以经远去的道士,不知如何的就死在了黄府花园内。
在他身边,还有前几日来看病的几位老中医。
人们是又惊又怕啊,来过黄府的客人都死了,他们能跑的出去吗?
众人看着那些死者,依旧是认为乃恶鬼所作,黄文就开始满街寻成名道长。
但那些道士一听说已经有道友死于黄府,一时无人敢上。
直到昨日,打听到有两位三清观的道长在铁瓦铺买了把剑,黄文大喜之下,令人人赶快将二人寻出。
最后,便是被这名下人在面馆中寻到了张戏尘。
张戏尘本听那个人说已经死了那么多人了,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理,都准备找个借口跑路了,结果下一秒那人从怀中取出一个盒子。
打开一看,厚厚一打银票,每张都是十两的样子,估计得有百来张的,那人道:
“咱们黄老爷当真是求您了,您要再不出手,黄府就真要完了啊!”
说着,又是一批鼻涕一把泪的哭成了个泪人儿。
张戏尘看着那些银票,心中一脚将那“死道友不死贫道”踢开,什么“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有钱能使鬼推磨”才是正理。
不动声色的收起那些银票,满面春风的拍了拍那人道
“无须紧张,有贫道出手,定让那恶鬼无所遁行!”
黄府
黄文见到了张戏尘后,那是大喜过忘啊,前一个是道长,后一个是真人的,快给张戏士给捧上天了,也不管他吃没吃饭,拉着就上开席,添茶倒酒,夹菜送肉的。
酒足饭饱,才说起正事,张戏尘先是吩咐黄文派人去买一些朱砂黄纸等法事用具,自己先行去了停尸房。
停尸房内放着八具尸体,有两具已经下葬,不好惊扰,那么数量上是对的了。
检查了一番的确各个死相惊恐。
但若要说是什么恶鬼,那就是想多了,张戏尘先前就看了,黄家这处府宅的风水格局选址极佳,招财辟邪,那又咋能会有恶鬼呢?
忽然间,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再次用手按在了其中一个死者的头部。
调动自己体内为数不多的真气,一点点注入了那死者的头中。
片刻,张戏尘的眼中流出了一片惊谔之色。
约一个月前,师父曾对张戏士说过,黑灯教中有门毒无比的掌法,名叫“崩脑掌”
名字听着是起的奇烂无比,但用起来十分阴毒。
这种掌法打在身体别处,皆是松软无力,但如打在头上,外部也无任何影响。
实则里面的脑子已被打碎成八九十瓣。
因为头骨没有变形,所以人死后极难看出出死因。
想通了这帮人自死因后,心中不禁浮起寒意,这明显,就是有黑灯教的人在啊。
黄家怎么得罪了他们?
这时外边有人叩门道:
“道长,您要的东西买回来了,家主请您去大殿做法事。
张戏尘应了一声,起身就离开了停尸房。
来到大堂,堂上火烛黄纸具备,香火齐全,张戏尘按照师傅所教,做了场法事。
法事完后,张戏士将黄文叫到了一处没人的地方,低声道:
“黄家主,那恶鬼怕是未能治好。”
黄文顿时一惊,颤声道
“道,道长,那,那那恶鬼还没死吗?”
张戏尘摇摇头,又点点头道:
“残了了,但没死,怕是今夜还要杀人。”
黄文都快给张戏士跪下了,求道:
“无尘道长,你可要救救我一家妻儿老小啊,这几日我们担惊受怕的,好不容易才将您请来,您可要将那恶鬼除去啊!”
说着说着,也是哭了起来。
张戏士故作高深的样子,扶了扶本就不存在的胡须道:
“这样今夜我在你们这处住下一夜,若有动静,我当场就出手,诛了那恶鬼,如何?”
“那自是再好不过了,多谢道长相助。”
黄文听了,顿时松下一口气。
张戏尘打的什么算盘,黄文自然想不到。
PS:今日份的已经送达,成功补完昨天欠的账,争取早日补完之前所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