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真不行.6
此刻的卧房内,远不是门口太监女婢想的那样难以启齿。
帝皇衣衫半褪,在床上扭动的好像一条肉虫。
而娇吟的你,早已换上干净的中衣,站在绿植边摆弄叶片。
时不时低头吮吻一下叶片,身上很快出现各种不堪入目的红痕,青痕,好像被大肆蹂躏一场。
【呵呵,小石头你不是冥王的魂器吗,难道看不出我的本体是草?】
【好歹修炼成灵,借由兄弟姐妹们做点事,还是很轻松的,之前位面用不到,并不代表我毫无手段。】
轮回石想到上个位面结束,主人让它查你的身份,故意试探。
【我知你是灵植之身,但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灵植,你知自己出身吗?】
你吸吮叶片的动作顿住,你的出身……
在云宫化身为人形的那天,金硕珍是怎么说来着?
他说,你虽是世间唯一的太初月幽草,但既以我血肉而生,自是我所有,只需知道我的存在即可,今后你名云初枂。
你低低的笑,笑的轮回石后背一毛。
【你笑什么玩意,问你话不爱说拉倒,吓唬谁呢?】
【我没出身,我就是我,云初枂就是云初枂,好听的名字而已。】
轮回石就差显化身形翻白眼了,这踏马不是废话吗?
帝皇从没感觉自己像今天这般舒爽过,以往每次宠幸妃嫔,当时是很爽,之后多少有些疲累。
可今日他精神头十足,神清气爽,就好像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可看着床上盖着薄被的,肩颈痕迹遮掩不住的美人,帝皇想起自己的过分孟浪,难得起了一丝怜惜。
“爱妃好好休息,这几日免了跟皇后请安,朕……等你身体将养好一些再来看你。”
云初枂:你气息微弱,看向帝皇道:“多谢……陛下。”
说完就晕睡过去。
帝皇怜惜之情加重,立刻道:“来人啊,即日起加封云美人为从六品云良媛,赏金银细软……”
帝皇一口气赏了很多东西,才神色满足的离开,等云良媛身体恢复,他必然还是要继续宠幸的。
可惜他折腾太过,不然定是要连宠几日。
越过正七品,庶六品,连越三级到了从六品良媛,和刚被贬的徐良媛同级,这受宠的程度,连主院的芳嫔都咂舌不已。
爬的好快,两人只差一级了。
要知道她可是入宫三年,才堪堪坐到正六品的嫔位……
这一日后宫可是热闹了,徐嫔坑害云美人被降级良媛,其却借此机会,一举升为良媛!
看情况,帝皇今晚怕不是还要……
就在各宫各有心思的时候,帝皇晚上却换了人宠幸。
这也让众多盯着你的,收回视线。
原来也只是一时新鲜,你好命有个好身体,不过出身摆在那,又能爬多远,暂且不必多虑。
有帝皇之命,纵然皇后不满你不去请安,却也不好说什么,倒是让你得闲几日。
窝在卧房,整日摆弄绿植,没有一点争宠的心思。
刚把手里的枝叶浇好水,退了一步却刚好进了某人怀里。
你刚想惊呼,嘴巴却被捂住:
金泰亨:“慌什么,是奴才。”
此刻两人身体暧昧重叠,你被金泰亨完全扣在怀里,从背后捂住你的嘴,而你一脸惊慌,这画面很像妙龄女子被占了便宜。
你暗想,这货还真的是谨慎。
以前你是秀女的时候,这人还自称本总管,后来你加封美人,就一口一个奴才……
见你安静下来,金泰亨才松开手。
金泰亨:忽略窜进胸腔的清新味道:“明日就是十五,后宫妃嫔只要不是病的起不来床,初一十五都要问安皇后。”
金泰亨:“明日去凤宫,莫要喝赐下的茶,不然之后你无法再有孕。”
云初枂:吸气:“皇后如此大胆,光明正大的赐茶 ……不怕被发现吗?”
金泰亨:冷笑:“皇后敢下,自然不怕查,有些药是查不出的。”
金泰亨:“这后宫无一皇嗣存活,皇后也不过是其中一环,日后你还有很多路要走,先过明天这一关。”
金泰亨留下话就想离开,也仅仅是提醒,却没有丝毫帮忙你度过难关的意思。
你伸手握住金泰亨手腕。
金泰亨:“这后宫没人会是你永远的靠山,路要自己走。”
还以为你想求帮忙,金泰亨头都没回来了一句。
你一声不吭解开衣衫,穿着肚兜从身后抱住金泰亨:
云初枂:“总管,说好当本宫陪练的。”
金泰亨身体微顿,已被白嫩的藕臂环住,那股草植的香味越发浓郁。
你从金泰亨身后相贴,大胆的伸手摸进他的领口。
肌肤相贴时,故意在金泰定耳边低吟了一声。
金泰亨抿了一下唇瓣,忽然回身把你抱起来压在床榻上,微凉的手揉捏无骨软腰,似有什么特殊穴位,让你脸色刹那靡丽。
层层红晕从眼下蔓延,控制不住的低泣,难捱的伸手想要抱紧金泰亨,却被无情推开。
金泰亨:“良媛学的并不怎样,下次自己钻研一番,再用奴才实践。”
云初枂:“本良媛还没完事,你少看不起人!”
你气恼的强坐起身,搂住金泰亨就亲,甚至握住金泰亨的手……
哪怕隔着一/层/轻/薄/绸/缎,可这感觉……
【攻略度20……】
【攻略度23……】
金泰亨眸色越来越沉,
嘴/里/的/小/舌/却/还/在/撩/拨,
手/上/用/力,你/惊/叫。
金泰亨:借机推开你道:“今天就到这里,良媛……有进步,奴才告退。”
得到夸奖,你也不再揪着,穿着肚兜半靠在床榻上,含笑且妖:
云初枂:“总管~本良媛期待下次的认可呢。”
金泰亨脚步更快,一个闪身消失在窗口。
云初枂:“哈哈哈!”
你在屋内大笑起来,也不知道在笑什么东西。
金泰亨回了自己在皇宫内的住所,进屋后盘腿入定。
小半时辰后,房门被敲响。
车银优: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道:“本太医来看你了,话说,你想好找本太医医治没,只要万两黄金,保证你重振雄风。”
一穿着太医院深青袍服的年轻男子,拎着药箱推门入内。
样貌清朗俊美,却无丝毫为医者的沉稳,有一种纨绔子弟的不恭气韵。
车银优,太医院史的嫡孙,也在太医院就职,一家上上下下老老少少都在太医院入职,世代皆是如此……
即便是帝皇,对车家都会给几分颜面,毕竟医者不好得罪,更何况这种几乎在太医院扎根的世家大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