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太微提着锦灵回到了西偏殿,轻轻将她安置在柔软的床上。锦灵刚一触到床铺,便倒吸了一口凉气,疼得小脸瞬间皱成一团,慌忙翻了个身,试图寻个稍能缓解痛楚的姿势。

花神见状,心如刀绞,仿佛有无数根针狠狠刺入她的心脏。她眼眶泛红,声音微微颤抖,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向着不知何时进来的仙侍和宫娥大声喊道

平行世界花神梓芬:快!快烧些热水来,再去取几套干净柔软的衣裳!

说罢,她转头看向太微,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平行世界花神梓芬:陛下,劳烦您先出去,这儿有臣照应着。

太微虽满心担忧,却也知晓此刻不便久留,只得无奈地退出西偏殿,花神随即“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羌羌动作麻利,迅速从一旁取来一把剪刀,双手递到花神面前。花神接过剪刀,双手微微颤抖,眼中满是心疼与不忍,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而后小心翼翼地沿着锦灵衣衫的边缘,一点点剪开。每一剪落下,都仿佛剪在她的心头。

待衣服完全剪开,西偏殿内众人皆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锦灵那原本白皙的后背,此刻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淤青,有的地方红肿得如同熟透的桃子,有的甚至已经血肿溃烂,触目惊心。就连那圆润的屁股上,也有一大块淤青,伤口处还渗着丝丝鲜血,将亵裤都染红了一片。花神看着女儿这副惨状,心疼得泪水夺眶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在锦灵的身上

灵汐:娘亲,别哭,灵儿不疼。

锦灵强忍着剧痛,伸出小手,轻轻为花神拭去眼角的泪水,懂事地安慰道。

平行世界花神梓芬:傻孩子,都伤成这样了,怎么可能不疼!你为何不跟天帝说?

花神哽咽着,声音里满是自责与心疼,她恨不得替女儿承受这一切伤痛。

芷芜:天帝陛下近日忙于朝政,日夜操劳,根本无暇顾及咱们这紫方云宫。天后那毒妇,派了手下日夜盯着,把咱们看得死死的,我和主子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儿,连这宫门都出不去啊!主子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却连个诉苦的地方都没有……

羌羌满脸愤懑,眼中满是怒火,双手紧紧握拳,仿佛要将那可恶的天后千刀万剐。

羌羌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花晴清脆而又带着一丝焦急的声音

平行世界花晴:羌羌,快开门!

那声音仿佛一道曙光,划破了这压抑的氛围。

花神赶忙用被子轻轻盖在锦灵身上,可被子刚一碰到伤口,锦灵便疼得浑身一颤,小脸瞬间变得煞白如纸,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发出痛苦的呜咽。

羌羌见状,忙对花神点了点头,示意被子已盖好,这才高声应道

芷芜:来了来了!

说罢,她快步走到门前,轻轻推开房门。

花晴轻轻推开房门,三个仙侍和五个宫娥如流水般鱼贯而入,手中皆端着热气腾腾的水盆和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毛巾。太微见状,刚要抬脚迈进房门,却被花晴如同一尊门神般拦住了。

平行世界天帝太微:花晴,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拦着本座,快让开,让本座进去看看灵儿的伤势如何!本座心急如焚,一刻也等不得了!

太微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焦急与关切,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屏风,看到女儿的伤势。

海棠快步走上前,福了福身,恭敬说道

平行世界海棠芳主:天帝陛下,少主如今衣衫尽褪,您此时进去,实在有失体统。

说罢,她转头看向花晴,吩咐道

平行世界海棠芳主:花晴,把门关上,你在门外守着,莫要让旁人打扰。

平行世界花晴:是。

花晴领命,双手轻轻合上房门,那“吱呀”一声,仿佛是关闭了外界的喧嚣,只留下西偏殿内紧张而又压抑的氛围。

西偏殿内

花神拿起一条温热的毛巾,那毛巾仿佛带着她对女儿无尽的爱意。她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片羽毛,小心翼翼地避开锦灵身上的伤口,轻轻擦拭着她屁股上的血迹。每擦一下,她的心就揪紧一分,仿佛那伤口是刻在她的心上。擦拭完毕,羌羌赶忙从一旁取来一个柔软得如同云朵般的棉垫子,轻轻放在床上。锦灵在花神的搀扶下,缓缓起身,每动一下,都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她却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乖巧地坐在了棉垫子上。花神又端来一盆清水,那清水清澈见底,却洗不去她心中的忧虑。她仔细地为锦灵洗脸、洗手,动作轻柔而又细致,仿佛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

片刻之后

鱼千迎领着岐黄仙官和女医士匆匆赶来。因锦灵伤在身上,太微又担心她有内伤,便命鱼千迎在西偏殿内摆了一架巨大的屏风。岐黄仙官拿出丝线,递给女医士,轻声说道

平行世界岐黄仙官:你且将这线头缠在长公主手腕上。

女医士领命,轻轻走到锦灵身旁,将丝线仔细缠好。岐黄仙官则坐在屏风的另一边,双手轻轻搭在丝线上,闭目凝神,开始悬丝诊脉。

过了好一会儿,岐黄仙官缓缓睁开双眼,站起身来,对着屏风外的太微恭敬说道

平行世界岐黄仙官:启禀陛下,长公主并无内伤,陛下可安心了。

众人听闻,皆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又过了一会儿,女医士仔细检查完锦灵身上的伤,轻声说道

平行世界男或女医士:长公主身上的伤皆是皮外伤,涂上药膏,养上几日便会痊愈。只是这屁股上的伤最为严重,在伤口完全愈合之前,千万不能沾水。

女医士说罢,便开始为锦灵涂抹药膏。她手法娴熟,动作轻柔,尽量减轻锦灵的痛苦。待药膏涂抹完毕,太微便让女医士和岐黄仙官退下。女医士轻轻解开锦灵手腕上的丝线,岐黄仙官则小心翼翼地将丝线收好,而后二人一同向太微行礼,转身离开了西偏殿。

花神看着锦灵那满是伤痕的身体,心中一阵刺痛,当下便决定要留在此处,直到锦灵的伤势完全痊愈。太微听闻,心中暗喜,连忙点头应允。

然而,这消息不知怎的,竟如一阵狂风般传到了天后荼姚的耳中。荼姚听闻后,顿时火冒三丈,怒气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她双眼圆睁,眼中满是嫉妒与怨恨,怒气冲冲地赶到西偏殿,那脚步急促而又沉重,仿佛要将地面踏碎。

此时,锦灵的上衣已经穿好,被褥、被子和枕头也都换成了崭新的,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只是因屁股上的伤,她只能不穿裤子,趴在床上休息,那小小的身躯显得如此脆弱而又无助。

锦灵本就因趴着睡难受至极,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再加上西偏殿外太微和荼姚那激烈的争吵声,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地刺进她的心里。她只觉心烦意乱,脑袋嗡嗡作响,忍不住发起脾气来,那小拳头紧紧握着,在床上轻轻捶打着。

花神也被这争吵声搅得心烦意乱,她猛地站起身来,如同一只被激怒的母狮,大步流星地走出西偏殿,对着太微和荼姚大声吼道

平行世界花神梓芬:你们要吵便去别处吵,莫要在此打扰灵儿养伤!

太微和荼姚皆被花神这突如其来的怒吼惊得愣住了,他们万万没想到,一向性情温和的花神,竟会发如此大的火。

平行世界天后荼姚:梓芬,你这个贱人,竟敢对本座大呼小叫!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花神,也敢在本座面前撒野!

荼姚回过神来,顿时恼羞成怒,她双手叉腰,如同一只张牙舞爪的母老虎,指着花神的鼻子破口大骂,那唾沫星子都溅到了花神的脸上。

平行世界天帝太微:住口!你身为天后,竟如此口出恶言,成何体统!

太微脸色铁青,怒目圆睁,对着荼姚大声呵斥道,那声音中满是愤怒与失望。

平行世界花神梓芬:陛下,臣方才仔细思量了一番,臣留在此处,确实多有不便。所以,臣想将灵儿带回花族,待她伤势痊愈,臣再亲自将她送回。

花神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语气坚定而又决绝,那眼神中透露出对女儿深深的爱意与保护欲。

天帝刚要开口,荼姚却抢先一步,怒不可遏地吼道

平行世界天后荼姚:梓芬,你这个贱人休想!本座绝不同意!灵儿是本座的女儿,本座绝不会让你将她带走!

平行世界天帝太微:荼姚,本座尚在此处,还轮不到你做主!你身为天后,却如此蛮不讲理,真让本座失望透顶!

太微眉头紧皱,眼中满是厌恶与愤怒,那眼神仿佛要将荼姚看穿。

平行世界天帝太微:梓芬,本座允了。待本座得空,自会前往花族探望灵儿。

平行世界天后荼姚:陛下是想去看灵儿,还是想去看……那个贱人!

荼姚阴阳怪气地说道,眼神中满是嫉妒与怨恨,那语气仿佛要将花神生吞活剥。

平行世界天帝太微:荼姚,朕再警告你一次,给朕闭嘴!你身为天后,却如此心胸狭隘,口出恶言,真让本座蒙羞!

太微气得浑身发抖,额头上青筋暴起,那模样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平行世界天后荼姚:今日只要有本座在,梓芬,你这个贱人休想带走灵儿!本座绝不会让你得逞!

荼姚双手叉腰,蛮不讲理地叫嚷着,那声音尖锐而又刺耳,仿佛要划破这压抑的天空。

平行世界花神梓芬:天后莫不是忘了先天帝的遗旨了?那遗旨上写得明明白白, 若她的生母花神无论出于何种缘由欲将锦灵从天界带回花族,太微与荼姚亦不得阻拦。你如此嚣张跋扈,虐待灵儿,就不怕遭天谴吗?

花神目光冰冷,直直地盯着荼姚,一字一顿地说道。

此言一出,荼姚顿时哑口无言,脸色变得煞白如纸,眼中满是惊恐与慌乱。花神不再理会她,转身缓缓走进西偏殿,“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那声响仿佛是对荼姚的宣判。

平行世界天帝太微:天后荼姚虐待长公主,罪不可赦!从即日起,禁足紫方云宫,无旨不得踏出宫门半步!待梓芬带着灵儿离开之后,本座自会下旨昭告五界。

太微怒目圆睁,对着荼姚厉声喝道,那声音如同洪钟般在西偏殿外回荡。

平行世界天后荼姚:陛下……臣妾知错了……

荼姚满脸惊恐,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刚要开口求情,却被太微打断。

平行世界天帝太微:你什么都无需再说!此次你伤灵儿之事,本座不过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若你再敢如此肆意妄为,本座定不轻饶!本座定会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太微眼神冰冷,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模样仿佛一尊不可侵犯的神祇。

平行世界天后荼姚:陛下这是要废后,然后立梓芬那贱人为后吗?

荼姚歇斯底里地喊道,眼中满是疯狂与绝望,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中传来的哀号。

平行世界天帝太微:天后,本座与你谈论的是你伤灵儿之事,莫要再提梓芬!你若再如此胡搅蛮缠,休怪本座不客气!

太微眉头紧锁,眼中满是不耐烦,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平行世界天后荼姚:我伤灵儿,皆因她不听话!我身为她的母亲,难道不该好好教导她吗?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她好啊!

荼姚依旧嘴硬,强词夺理道,那模样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

平行世界天帝太微:你所谓的教导,便是将灵儿往死里打吗?还有,你欺骗本座之事,又当如何解释?你明明告诉本座,昨日才开始教灵儿启蒙,可事实却是,整整七天,你瞒着本座,打了灵儿七天!不仅如此,你还将羌羌和鱼姑姑关了起来,不让他们向本座通风报信。天后,你当真是好手段!本座如此信任你,将灵儿交予你教导,你却让本座如此失望!从今往后,灵儿之事,你休要再过问!本座要为灵儿另选宫殿,让她单独居住,再不受你这等恶妇的欺凌!

太微越说越气,胸膛剧烈起伏着,眼中满是愤怒与失望,那声音仿佛要将这天地都震碎。

平行世界天后荼姚:陛下,灵儿尚且年幼。

平行世界天帝太微:天后不必忧心,羌羌、鱼姑姑会好好照顾灵儿,本座亦会多派些人手保护灵儿。

平行世界天帝太微:天后回你的寝殿去吧,灵儿如今不想见到你,她惧怕你。

言罢,太微步入西偏殿。

不多时,洪武遣人把荼姚送回寝殿。

又过了些许时候,鱼千迎等人收拾妥当锦灵的衣物,羌羌和锦灵同时施展灵力,带着花神、长芳主、海棠、鱼千迎、花影、花晴、雪狸儿和无畏刹那间在西偏殿消失,再出现时已在百花宫。

而太微目睹他们消失之后便离开了西偏殿,待他行至紫方云宫大殿时,荼姚忽然奔了过来,太微未发一言便离开了紫方云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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