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手冢队长走到周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借据是什么时候签的？"

周助愣了一下："什么？"

"我问你，借据是什么时候签的？"

"当然是……是越前借钱的时候。"

手冢队长转向我："越前，你是否在借据上签过字？"

我摇头："没有。每次都是他自己写的'越前龙马'。"

手冢队长冷笑一声："那就好办了。没有本人签字的借据，法律上无效。更何况——"他指了指球场周围的监控摄像头，"你刚才的恐吓言论，已经被录下来了。"

周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父亲是律师。"手冢队长继续说道，"如果你敢把那些假借据交给讨债公司，我会以诈骗和敲诈勒索罪起诉你。"

周助慌了神："我、我只是开玩笑的！"

桃城学长和菊丸学长已经围了上来，大石副队长也警觉地靠近。周助看着自己被包围，终于认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好吧，好吧！我走！"他讪笑着后退，"不过越前，别以为这就了。全国大赛上，我会让你——"

"越前会赢。"手冢队长简单地说，"他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或捷径，他会用实力证明一切。"

周助最后恶狠狠地盯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球场。

整个青学网球部的人都沉默地看着他离去，然后不约而同地转向我。

"越前，没事吧？"大石副队长关切地问。

"没事。"我平静地说，心中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感激和归属感。这些队友，这个球场，才是我真正的家。

"好了，都回去训练。"手冢队长一声令下，所有人立刻回到各自的位置。

当天晚上，我正在打理球拍，南次郎突然敲门进来。

"臭小子，听说你遇到麻烦了？"

我抬头看他，不知该如何开口。

"不用说了，手冢那小子的父亲已经告诉我了。"南次郎坐到床边，难得正经，"那个周助，确实是我们的远房亲戚，但他家族中有不少问题人物。我让他来，是想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没想到他竟然伤害了你。"

"爸……"

"不过臭小子，"南次郎恢复了平时的嬉皮笑脸，"你也不用太在意。这些钱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重要的是——"

"比赛是唯一的归宿。"我接过他的话，露出了微笑。

"哈哈，那臭小子手冢的口头禅都被你学会了。"南次郎笑着拍拍我的肩，"好了，全国大赛就要开始了，好好表现吧。"

"嗯。"

三天后，全国中学生网球大赛开幕式上，当青学队伍列队入场时，我看到了观众席上的周助。他显然没想到会被我发现，立刻转身想走。

但我没有理会他，而是专注地看着面前的赛场。在这里，没有捷径，没有欺骗，只有汗水和实力。

第一轮比赛，我以6-0胜对手。赛后，手冢队长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眼神。

走出场地时，我再次看到了周助。这一次，他没有逃避，而是直视着我的眼睛，面色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