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
餐桌上,兄妹两人安静的吃饭。
夏白开口:“今天我见了古堡的人。”
顾妄余看向夏白:“是不是为难你了?古堡来的人是谁?”
夏白摇头安慰:“没事,别人还欺负不到我。”
夏白接着说“顾砺称那个人是我们太爷爷,姓元,看上去很老了,年纪很大了,我知道的古堡人员姓元的只有元禹,古堡纯血里唯一的人类。”
夏白神色凝重了些:“我记得三年前古堡宣布了元禹的死亡消息,说是意外车祸,元禹没死?”
顾妄余放下心:“没被欺负就好,关于元禹的消息古堡透露出的很少,说不准真的没死。”
夏白:“可他的目的是什么?顾砺已经在家族榜上排不上号了,和这样的一个得不到多少利益。古堡想要接近谁?”
顾妄余思索了一会:“你还记得他们之前的项目吗?”
夏白:“那个很奇怪的西苑医疗项目?”
顾妄余:“对,他们前几天突然把这个项目终止了。”
夏白有点惊讶:“这么突然,你的意思是和这件事有关系?”
顾妄余:“嗯,我想我们该查查了。”
夏白:“好,那我联系云州,我还有一件事。”
顾妄余吃完放下筷子,拿纸擦了擦嘴,看着夏白欲言又止的样子问:“妹妹,怎么了?”
夏白:“李廷明有点奇怪,今天他来公司闹事,我抓住他手腕的时候我感受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不像人类的气息。”
顾妄余:“你感受到的是一种什么样的气息?会不会产生什么危害?”
夏白:“一种死亡腐臭的气息,闻着让人很想吐,危害这方面我现在并没有不舒服的状况,我的一个助理也接触了李廷明,她的情况需要随时注意。”
顾妄余:“好,那就一起查吧。”
夏白也放下了筷子。
顾妄余思考了一会:“你打算一个人去查?”
夏白想了一下:“是的,要赶快了,我有一种预感,李廷明要死了。”
顾妄余叮嘱:“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和我说,注意安全,危险的时候,先保护好自己。”
夏白笑着:“知道了。”
顾妄余忧心:“脸记得冰敷,别忘记了。”
夏白乖巧回答:“好的,哥。”
夏白拿着碗进了厨房,卷袖子准备洗碗,顾妄余推着夏白的肩膀将她推出厨房:“我来洗碗,你去沙发坐着。”
顾妄余拿过一旁的冰袋,塞给夏白:“去敷脸,我来洗。”
转身进了厨房。
夏白走到沙发前坐下,拨通徐云洲的电话,对面过了好一会才接通。
徐云洲:“喂?小夏啊,咋了?”
在度假的徐云洲穿着沙滩裤和老头背心躺着沙滩椅上摆烂,扶了扶脸上的太阳眼镜。
夏白隐隐约约听见海浪的声音,夏白:“在度假?问你个事。”
徐云洲爽朗的声音响起:“对啊,问我什么?”
夏白:“你知道西苑医疗吗?”
徐云洲收起不着调的语气:“西苑医疗的事我知道一些,好像是说西苑研究出了一种药剂,这种药剂可以强化普通人类的身体,但是有极大的副作用,很大概率会导致精神崩溃甚至死亡,有些人身上还会有和常人不同的气息,但是后面好像销毁了,你要去查?”
夏白:“嗯,李廷明他很可能和西苑医疗有关系。”
徐云洲在脑子里寻找了一下这个人:“好像有点印象,那个无能自大的草包?”
夏白:“额…也可以这么称呼吧,差不多,我已经感受到了李廷明身上的腐烂了。”
徐云洲:“我让我助理给你个药剂,可以暂时屏蔽痛感和气息,你留着用。”
夏白:“谢谢,你继续休假吧。”
刚挂电话,顾妄余用布巾擦干手上的水,解开淡黄色小天鹅围裙挂在厨房的挂钩上,整理了一下卷起的衬衫袖口,见夏白挂断电话,问:“云州怎么说?”
夏白:“云州说西苑医疗制造的这个药剂能够强化人类身体,但是有能够让人精神崩溃、死亡的副作用。我想应该是有人用这些药剂制造了骚动,或者发现了什么秘密。”
顾妄余将一杯温水放到夏白面前,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听完夏白的话,顾妄余:“我猜测不只是给人类用了,还有吸血鬼,想要查清楚这些事还是要进去看看,你打算明天去?”
夏白点头:“是的。”
顾妄余:“我和你一起去。”
夏白疑惑:“不是我一个人吗?”
顾妄余微笑着看向夏白:“担心你,那里很危险,你又爱逞强受伤也不和我说,而且我刚刚想起了一些东西,和西苑医疗脱离干系。”
夏白:“好,那哥就一起去,你想起了什么?”
顾妄余没有对夏白隐瞒:“在我4岁的时候,顾砺给我母亲注射了一只蓝色药剂,然后我的母亲就开始身体抽搐,口吐白沫,神志不清,过了一个小时,母亲停止了抽搐,醒了过来,但是眼神涣散,开始发疯癫癫,半个月后死在了房间,死时身体就剩下一副包着皮的骨头,奇怪的是母亲的心脏不见了。我怀疑当初顾砺给我母亲注射的就是西苑医疗现在制作的药剂最开始的版本。”
夏白皱着眉头:“如果结论是真的,顾砺大概率是当时最早接触药剂的那一批人,这也解释的通为什么‘元禹’肯见顾砺。”
顾妄余看向夏白,用温和语气说:“查完之后,我们的去见见这个‘元禹’了,我先处理一下公司的事情,你早点休息,别太晚睡。”
夏白:“好,哥也早点休息。”
说完顾妄余就去了书房。
夏白拿起桌上的水,一边思考一边喝,夏白放下杯子,倒在沙发上,对着天花板发呆。
一旁的手机来了消息提醒,是一个陌生号码传来了一段视频,夏白点开视频,视频里顾砺害怕到浑身发抖,嘴里依旧骂骂咧咧,半个小时吼顾砺开始不断的扭动身体,似乎是哪里疼而挣扎,面色越来越苍白,保镖们并没有解绑。
在顾砺反应过来被夏白耍了已经过来六个小时了,保镖们这才松开顾砺,夏白关了手机,笑出声:“真是个胆子小的,我还没玩够呢。”
夏白把茶几上的杯子洗干净放回柜子里,转生上楼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