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

洛逸被这么多眼睛看脚指头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他猛然间想起什么,立马将自己的位置让出来,坦言道。

“额……那个……我换个地方,换个地方。”说完他刚想起身,白落汐却是摆摆手说道。

“没事,你做吧,我做那就行。”她将手指向洛逸斜前方一个位置。

洛逸闻言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继续对着墙角的两块光斑发呆,那是透过窗户映射进的2小片,天知道它们经历多少磨难才逃到这里。

恍惚间,他将这两块光看成白落汐脸颊上的蝴蝶疤痕,于是便抬头观望,顷刻间,白落汐已然在自己斜前方落座,她没有刻意遮挡,那疤痕简直完美,长得如此标准,就如她般,几乎完美,至少在他眼里是。

他看着女孩的目光如太阳看山峦般出了神,老师说的什么也没仔细听。

“那个男生!你在看什么,怎么还不画!”老师用犀利的目光死死盯着他。

洛逸立马回神道:“没看什么,没看什么,我在画了。”他拿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画笔,刚想开始画,却猛的发现自己连画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好用笔在纸上方的空气里开始作秀,时不时还面露难色皱皱眉头,防的就是害怕老师来抓他。

但老师就好像二郎君的亲传弟子般,只是瞥一眼就知道洛逸心里在想什么,她缓缓走来,洛逸开始未察觉,但直到那刺鼻的香水味直冲他天灵盖,他猛然间抬头一看。

老师已经在他旁边站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那画半天还空白的纸,此刻她仿佛一位居高临下的审判者,准确来说是定罪者,毕竟现在他凭借这幅皇帝的新画就够他废的。

果然,她拎起洛逸的耳朵,他立马吃疼的站起来,脑海里不经浮现出一个高中时期会喊班主任的一个外号:灭绝师太!只是高中都上完了,怎么大学还有啊,这对吗?

灭绝师太继续开口道:“你说说我让你画什么!”

洛逸没有开口。

“你这画的什么!蓝莓汁掉画上的神作吗!”

洛逸睁开双仔细一瞧才发现自己因为一直将笔悬停在纸上,有些调皮的墨就乘机对纸投怀送抱,太可恶啦!

这一番话让在场处白落汐外的人狂笑。

刚才欺负他的那个男生还带着小弟在旁边附和道:“哈哈!看看这画的什么东西,我用脚画的都比他好。”

另一个男生说:“大哥,小的看他就是没画,但依我看他就是他现在不是不画,而是压根没听啊。”

在最左边的一个矮个子男生,脸上还有许多伤疤和逗他续接上一个人的话说:“哎!我靠就是个聋子啊,还是那种又瞎又聋的。”

这句话引的孙乾鹤一阵笑,因为就是这小子害他搭讪白落汐,要是没他估计现在他就和女神做一块了。

洛逸脸上泛红,他现在有种想直接把人撕开的感觉,但这里是课堂,他不能如此无理,发火也要看地方,但不是这,毕竟白落汐也还在看呢。

想到这他眼神望向她,却发现人家看都没看,哈哈!纯属自己自作多情。

但他也看见女孩纸上画的一只蝴蝶,至少现在他知道画什么了。

也正在这时,老师继续问道:“你可知道要画什么?”

这个问题洛逸现在有十成把握,信誓旦旦开口道:“蝴蝶!”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先是沉默,但猛的又哈哈大笑。

矮个子男生继续说:“我看吧!这就是个傻子,说聋瞎真是高估了。”

周围也回应道:“哈哈!是啊是啊!傻子!”

老师看向他,带着生气的语气道:“我什么时候说过画蝴蝶了,我说画你们喜欢的东西。”说完她又抽出旁边一个男生的画,画的是一位萧条的男生。

老师看后有些无语,但继续开口道:“你们看,很明显,他比较喜欢这名男生,很帅昂,所以画是可以美化的,知道吗!”

她将画放回去,继续道:“所以!你们都好好画,毕竟是你们喜欢的,也没人想给自己喜欢的东西抹黑吧。”

说罢,她瞪眼洛逸后便离开了。

洛逸此刻还未怎么缓过来,心里不禁埋怨道:“我招谁惹谁了,上线就送500抽,还遇到超雄女教师。”想到这,他后悔的不行。

所以大概上课到后半程,他干脆直接溜了出来。

阳光洒在他脸上,那仿佛自由的气息,比肖申克的救赎还肖生克的救赎。

而也在这时一个人突然与他撞个满怀,洛逸一阵头晕目眩,定睛一看后发现正是同样跑出来的莫轻愁。

“我去!怎么是你!”洛逸震惊的开口道。

莫轻愁稳住身形后,扶着脑袋约5秒后开口道:“谁啊!怎么是你?”

两人发出同样的问题。

洛逸补充道:“这问题应该我问你吧!”但他往莫轻愁腰间一看一柄唐刀赫然出现在他面前,吓得他冷汗直冒。

与此同时,高教授来到关守晨白与亚黑的看守室旁边,其实也就是-1楼。

而看守室门口,B组的楚济安也在此恭候多时,他比较瘦,但又不缺乏肌肉,而且医术目前大大小小的手术都从未失手过,以至于病人只要是看见他都表示有十足的安全感。

楚济安将一份报告递给高教授,并开口道:“高教授,你是这方面的专家,我毕竟是才学习十几年的新人,这种病我也没见过,你看看。”

高教授连忙推诿道:“不敢当,不敢当,医生这条路没有专家一说,只不过对医治那些病有些许经验,不论十几年也好,几十年也好,我们终其一辈子都是学者。”

黄队长在一旁笑道:“教授谦虚了。”

高教授将病单拿来,仔细看却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他继续看早已准备好的b超,同样没有问题,唯一查的出来的便是一开始就知道的便是刀口处的伤痕病毒,和破伤风相似,但仔细与其对照发现并不是。

楚济安继续开口道:“这个病毒与我们在女尸身上发现的一致。”

楚济安继续说道:“或许这病是类似福尔马林的东西,又或者说是我们身体能适应的东西,但毕竟不太可能,谁没事会把无毒病菌抹在刀上,但要是要取命,看他两现在也没啥问题。”

高教授摸摸胡子,仿佛想到什么,开口道:“万一真是从开始就有的呢,并且他们每把刀都有。”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陷入沉思。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