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
洛逸盯着眼前的女孩眼神意味深长,他心想:“不是,这女孩!不对不对,她好像说过她比我大,这学姐是之前被她男朋友甩了吗?怎么懂这么多?”
莫轻愁将头发散开,然后单手卡着皮筋,另一只手则梳整着头发,然后她将头发一绕,再用皮筋一绑,是一个十分漂亮的高马尾。
莫轻愁扎完后对他说道:“傻子,有车吗?”
洛逸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整的有些懵,他颤颤开口道:“额……没有。”
女孩仿佛要赶尽杀绝,她继续开口道:“那有房吗?”
洛逸摇摇头。
女孩闻言后有些鄙夷,然后又问出最后一个问题:“那你存款呢?有几位数?”
洛逸被问的哑口无言,他只好用手比划着那四根指头。
莫轻愁摇摇头道:“呵呵!傻子,你在没钱之前就先安心搞学习吧,没钱你就是再真心也是空如白纸,大学的爱情多半是昙花一现,有几个人是在这个像菜市场的地方成为眷属的。”
说罢,她缓缓起身道:“我该回去了,和你说那么多可不是可怜你,我只是喜欢有故事的人,但我更喜欢由我亲手指导的戏码。”她走了几步路又说道:“表演者,哦不!傻子,有什么困难和我说,我可不想第一场演出就以失败告终。”
洛逸看着莫轻愁离去的背影,忽然他轻轻一笑,不禁感叹,这种行事风格倒的确和初遇它时相同。
此刻,洛星沫跳出来道:“哥哥,现在去哪里啊?”
洛逸心里已然有了答案,他信誓旦旦开口道:“走,重新回去。”
说完便朝社团方向奔去。
洛星沫则一路劝阻道:“哥!你还想再被羞辱一遍吗?还是说你要报仇?哥哥,这可不兴报啊!”
他没有理会洛星沫的话,因为他回去也不是报仇,而是有其他目的。
画社内,谢云澈姗姗来迟,他缓缓推开门,但仿佛一点也不着急,身上有股浓郁的香水味,身高约七尺有余。
他的模样基本震惊住除白落汐之外的所有人,老师看后一时间望得出了神,但谢云澈可不管这些,他自顾自的走到白落汐身边。
“同学你好,又见面了!”谢云澈眯着笑眼,将自己的手伸至女孩面前。
女孩画画时格外认真,第一遍问候显然是没有听见。
谢云澈就这样维持这个动作约5秒后看向白落汐的侧颜,那侧脸简直好看,娇小玲珑的同时又觉得没有孩子的稚气,然后他又看向画布,那是一只蝴蝶。
女孩手很巧,画的很美,就像她脸上的那块一样,蝴蝶美,她更美。
“好看啊!”谢云澈继续由衷的对着白落汐赞许。
但女孩仍然没听见。
这时老师大声喊道:“汐汐!汐汐。”
几声叫喊这才让白落汐回神,她一脸茫然的看向谢云澈,然后急急忙忙的将画笔收起来,两只手像无处安放的白兔般,手足无措。
而这时,谢云澈一只粗壮的大手一把捉住女孩纤细似雪般白皙的手臂,女孩的手被压的无法动弹。
白落汐用清灵的眼光望向谢云澈,而谢云澈则亲声开口道:“这画的挺好的,你继续画,我很喜欢你的画,你的画就像你一样。”
说完他将女孩的手松开,然后选择了洛逸原本的位置坐下,他询问道:“这里没人吧?没人的话我坐这了。”说罢,他从黑包里掏出一盒极为精致的画具。
其余人倒不是被这画具折服,毕竟他们也懂不了,他们只知道这个男生有股十分独特的魅力,全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令人甘拜下风的气质。
原本嚣张跋扈的孙乾鹤见到后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一心只想着如何讨好这位爷,虽说他并不知道谢云澈家底有多强大,但光从气质上来说就压他不知道几个头。
“没有没有!爷,呸!大哥,你放心坐,嘿嘿,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大哥了。”孙乾鹤说道。
谢云澈闻言后开怀大笑道:“这声大哥叫的我爱听,但是呢!社会上的事我就不掺和了,真想找大哥,你还是另寻高就吧。”说罢便再没有理他。
孙乾鹤心想:“你在装什么啊!不就家里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谁知道是不是正经渠道来的。”
洛逸此刻正奔波于去社团的路上,对社团内的事当然是浑然不知。
与此同时,莫轻愁正在赶往回去的路上,而猛的间,电话声如刺耳的催命钟般响起。
莫轻愁将手中的刀恋恋不舍的耍了个花刀才别在腰上,然后她从帆布包里掏出手机,一看竟然有十几个未接电话。
她将电话接通,而电话的另一头则是高教授的询问,他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道:“我打你电话,你为什一个没接?”
莫轻愁一脸茫然道:“高教授,队长没和你说过,理论上这个时间我应该在睡觉的吗?还不是你一大早就拉着我起来做题吗?”
“那你怎么还出去练剑?不应该睡觉吗?”
莫轻愁其实练剑的目的就是不想看到高教授,现在看的都出现阴影了,一看到这个满面沧桑的老人她就知道强的可怕,这才忽悠说自己想出去练剑,当然,她对自己的剑术觉得也的确有可提升空间。
她撒谎道:“那个,我今天想练剑不行嘛!”
高教授则是着急道:“你这该子,等回来再说,把定位打开,我派车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