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05-信件*(重修)
这一晚,暖阳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坚持下来的。
房间里的每一处,都好像留下了她的气息。
她想,就不该说出那句话,以至于全身的重量压下去,腰都散了。
视线忽明忽暗,思绪被迫集中,又很快溃散。
仰头瞧着天花板,仿佛见了满天星辰,旋转摇曳着要坠落地上。
等一切结束,感觉嗓子都快哭哑了。
好不容易清洗完躺在床上,浑身酥软无力,暖阳只想闭上眼睛一觉睡到天明,可身旁的罪魁祸首很不老实,气得她使出九阴白骨爪在他身上挠了好几道印子。
只是她那点力气对哈利而言就是在撒娇的程度。
可以说是“给他一巴掌都是在奖励他”这句话的具象化了。
而得到“奖励”的哈利就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疲倦似的,拉着她折腾来折腾去,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他才停下,与她相拥着交颈而眠。
【省略千字】
当耀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暖阳才从睡梦中醒来。
过了一会儿,思绪渐渐回笼,昨晚发生的一切在脑海中闪现,身后紧贴着的温热和搭在腰间的大手无一都在告诉她,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白暖阳:嘶……
蜷了蜷身子,却扯动全身酸痛的肌肉,暖阳一时难忍,呻吟出了声。
难受死了。
再看看身旁酣睡的某人,完全没有她的烦恼,嘴角还有餍足的微笑,睡得那叫一个安稳。
白暖阳:哈利!
暖阳大声喊他。
但喊完,她更郁闷了,这沙哑的声音居然是她发出来的?!
一想到令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还睡得香甜,她就忍不住磨了磨牙。
好气哦(`ヘ´)=3
白暖阳:哈利·波特!
暖阳凑到哈利耳边,一字一顿地大声喊
白暖阳:你!完!蛋!了!
不知是声量原因,还是喊全名的威力确实大,哈利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但还没看清就挨了一记枕头暴击。
哈利·波特:……?
他茫然接住第二个枕头,实在搞不懂现在的情况。
哈利·波特:怎么了?
暖阳瞪着他,可她全然不知道她仍泛着薄红的眼尾让这个控诉的眼神大打折扣,甚至有点变了意味。
白暖阳:昨晚我说不要!不要!你耳朵是聋了是吗?!还有什么“最后一次”,都是骗人的,你都说四次了!!!
哈利这才明白过来,轻笑着接住暖阳的攻击——她挠过去的手。
哈利·波特:我指的是四个不同……嘶。
话还没说完,他的肩膀就被咬了,虽然下口不重,但足够让他倒抽一口冷气。
白暖阳:让你再乱说。
暖阳冷哼一声,手指戳上那个刚留下的浅浅的牙印。
白暖阳:这是为我的睡眠时间报仇。
哈利挑眉,眼神往手臂上三道新鲜的红痕看去。
哈利·波特:那这个呢?
白暖阳:为我的腰。
暖阳说得理直气壮,然后想了想,又抬手捶了他一拳。
白暖阳:还有这下,是为我的腿。
哈利笑着承受了所有"报复",接着攥住暖阳的手腕,将人拖到了身前,拖到自己的怀里坐着。
哈利·波特:我觉得,我有冤要申。
他圈住她的腰,在她耳畔轻声说
哈利·波特:我怎么记得,不让我停的人另有其人呢?
暖阳瞬间脸红到耳根——气的。
白暖阳:那是你歪曲我的话……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门清,我不会原谅你的。
哈利无辜地眨着眼。
哈利·波特:是我让你不舒服了吗,亲爱的?
梅林啊,一听到这个亲昵的称呼,暖阳觉得腰又开始痛了。
哈利·波特:对不起,我想想,啊,是浴室的那件事吗?但看到你膝盖红了时我们没有继续,好像不是……
等等,别说了,暖阳瞪圆了眼睛,抬手就想要将哈利手动静音,却被他迅速握住,抵在胸前。
哈利·波特:还是说书桌上让你不舒服了,但那时你的表情挺愉悦的。
顿了顿,他似乎想起来什么
哈利·波特:哦,是镜子啊。
托哈利的福,在他娓娓道来的嗓音下,暖阳又回忆起来昨晚发生的一切。
他确实记得很清楚,细节也没放过。
白暖阳:闭嘴吧,求你。
暖阳把滚烫的脸埋进他怀里。
哈利·波特:不行,爱莉丝,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得说出来我才能保证以后不再犯。
哈利义正言辞地说。
白暖阳:……
暖阳真服了。
白暖阳:你不让我休息,我都那么求你了。
她承认,刚开始很愉快,这个会照顾她感受的男生在每个姿势都面面俱到地讨好她。
但后来……
只能说是原形毕露了。
哈利·波特:好吧,确实是我的错。
哈利低头吻上暖阳眉心,修长的手指轻柔地帮她按摩着酸胀不适的后腰。
哈利·波特:没有下次了,我保证。
但短短几分钟后,暖阳就明白了一个道理,男生在床上的保证和他的"最后一次"一样不可信。
……
明明出力的不是她,为什么疲倦得像被巨怪踩过的却是她呢?
白暖阳:这不合理……
暖阳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地往下挪。
当然,每走一步,她都会在心里给某人狠狠记上一笔。
简直禽兽来的。
走到厨房时,赫敏恰好也在里面,两人一对视,确认过眼神。
嗯,都是有故事的人。
赫敏:早。
白暖阳:早。
同样是干涩沙哑的嗓音。
两人默契地同时伸手去拿水壶,又同时停顿。最终还是暖阳让了一步,看着赫敏像沙漠旅人见到绿洲般灌下第一杯水。
白暖阳:昨晚睡得好吗?
暖阳装作随意地问,眼睛扑闪扑闪着,一副要吃瓜的模样。
赫敏:嗯,不坏。
赫敏把水杯放下,瞥了暖阳一眼。
赫敏:你呢?
她挑了挑眉,目光落到暖阳的颈侧,意有所指地反问。
那里虽被披散着的长发挡住,但透过发丝间还是能隐隐看到星星点点的红色印记。
白暖阳:咳……还好。
两人再次对视。
赫敏:还聊吗?
白暖阳:绝不。
协议达成,两人将所有有关昨晚的话题全部封存,绝口不提。
不过在此之前,暖阳给赫敏塞了一瓶魔药。
赫敏:这是什么?
赫敏打量着晶莹剔透的玻璃瓶,里面的药剂是她没见过的。
白暖阳:它能不让你和罗恩在毕业之前做父母,也能缓解一下你的不适,就……你明白吗?
暖阳给了她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赫敏沉默几秒,红着耳根将魔药一饮而尽。
赫敏:谢谢。
另一边,由于被暖阳勒令不许在她视线范围内出现,哈利只好漫无目的地在老宅里游荡。
第一站,他来到自己教父的房间。
因为就在刚才,西里斯用双面镜联系上他了,是他让他来的这里。
推开门,不知道是不是被人翻找过,还是西里斯离开前已经是这样,总之里面的床铺凌乱,桌上散落着各种报纸的剪报。
而床头柜上有个没上锁的胡桃木盒子。
哈利走上前看了看,发现里面放着一张羊皮纸。
哈利·波特:这是……
哈利的眼眶瞬间湿润了起来。
那张羊皮纸并不是普通的羊皮纸,而是信纸,是他母亲在生前写给西里斯的信。
内容主要是感谢西里斯给小时候的他寄来的生日礼物——一把玩具飞天扫帚。据信中所说,年仅一岁的他已经能骑着这把扫帚在家里到处乱飞了。他父亲詹姆十分高兴,跟他母亲炫耀说他遗传了他的天赋,还预言了他将来会成为一个魁地奇球星。
读到这里时,哈利笑了笑。
因为他母亲在这里小小抱怨了下(虽然她写了不是抱怨)这个礼物——小时候的他骑着扫帚乱飞时差点撞死了他家养的小猫,还差点打碎了一只难看的花瓶。
哦,花瓶是佩妮姨妈送给他母亲的礼物。
哈利撇撇嘴,继续读下去。
信中提到詹姆因为隐形衣借给了邓布利多所以无法出门,心情很郁闷。
由此可推断出,写这封信时,他父母已经处于赤胆忠心咒的保护下了,而且写信的一周前,小矮星彼得来过探望他们。
所以这封信应是莉莉詹姆与西里斯的最后的交流……?
哈利感觉四肢都似乎麻木了,静立在那里,失去知觉的手指举着那张神奇的纸片,心里却像经历了一场无声的火山喷发。
他母亲这时还称呼虫尾巴为虫虫,但就是这个他们认为很亲密的朋友害死了他们。
哈利·波特:……
哈利的手指在母亲清秀的字迹上轻轻划过,母亲写字母‘g’的方式和他一样。
他在信中寻找每一个这样的字母。
这是她真实存在过的痕迹。
她温暖的手曾经在这样羊皮纸上移动,将墨水注入这些字母,这些词句,写的是他,哈利,她的儿子。
白暖阳:哈利,下来吃饭啦——你怎么了?!
暖阳本想远远喊完哈利就离开,但看到他握着信纸无声流泪的模样,吓了一大跳,连忙走了过去。
哈利默默递过信纸,她读完后,眼眶也红了。
白暖阳:怎么发现的?
哈利·波特:西里斯让我来的,他说前几日我生日送礼时他漏掉了这个盒子,忘了拿。
哈利说着,急切地在房间里四处张望。
哈利·波特:有一部分不见了,爱莉丝你也帮我找找。
没错,这封信并不完整,除了刚刚看到的内容,还有一部分写了他们一家在戈德里克山谷的邻居巴希达·巴沙特分享给莉莉的事——巴沙特给莉莉讲了好多邓布利多年轻时的八卦,但莉莉听了觉得特别不可信。
至于为什么不可信,暖阳不知道,哈利也不知道,因为字迹到“邓布利多和”这里就戛然而止了。
显然这封信还有一页。
白暖阳:嘿,哈利,这有一张——呃,半张照片。
暖阳眼尖地在一个五斗橱底下看到了一张破纸,抽出来之后,发现是莉莉信中提到的那张照片的大部分。
一个黑头发的婴儿骑着小扫帚飞进飞出,咯咯欢笑,还有两条腿(想必是詹姆的)在追他。
白暖阳:这是你吧,哈利?
她轻轻地戳了戳照片上的婴儿,里面的婴儿立刻就朝她瘪了瘪嘴。
诶,小不点,真可爱。
哈利·波特:……
哈利瞥了一眼,看暖阳找到的不是缺失的部分,就不太感兴趣地又继续翻翻抽屉,抖书页,站在椅子上摸衣柜顶部,钻到床肚里和扶手椅下寻找信纸。
过了一刻钟,他不得不承认母亲这封信的后面部分不在了。
哈利·波特:有人在我之前翻过这里,准是那人拿走的。
他笃定地说。
暖阳不置可否地耸耸肩。
白暖阳:我上来时看到每间房里都有点乱。
但这房间尤为乱。
说它经历过一场入室抢劫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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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暖阳: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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