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
这两日他没什么胃口吃的极少,加之忧思过甚,夜里难以入眠,到了晚间就病倒了。
青洛要去请御医被苏霁安制止了。
“青洛,我过两日就好了,御医来了也无济于事。”
苏霁安躺在床上神情忧郁,他这是心病,谁来了都没用,除非他自己想开。
“那奴侍去请陛下过来!”
青洛知道自家公子的心结所在,当即道。
“不许去,今日文君侍寝,你此刻去岂不打扰了陛下的兴致。”苏霁安面色惆怅道。
“公子,您与其在这儿黯然神伤,还不如明日去问问陛下。
省得自个儿在这儿胡思乱想,还把自己折腾病了。”
青洛提议道。
“不行,我是何身份,怎能去质问陛下,平白惹陛下不快,得不偿失,万一陛下因此彻底厌弃我了该如何?”
苏霁安下意识就否了。
“这不行那不行,那该如何是好?”
青洛见不得他家公子这副模样,急得眼泪直掉。
“青洛,你不用担心我,过几日就好了,以往皆是如此。”苏霁安轻声安慰。
“公子,您很好,陛下定会看到您的好的,您不要自怨自艾,待身体好了就去争宠。
凭着您的样貌和才情,陛下定不会冷落了您。”
青洛抹了把眼泪,振作精神道。
“嗯!”苏霁安轻声应了一句。
此刻他全然忘了,安澜从未不喜或厌弃他,所有的事都是他自己脑补的,听旁人议论两句,仿佛他真的失宠了一样。
凤栖宫内
安澜下午同谢砚书一起用了膳,知道谢砚书喜欢看书,安澜也没一直拉着他说话,而是从谢砚书的书房里选了本书,两人各看各的,互不打扰。
感受到身旁清浅的呼吸声和翻阅纸张的声音,谢砚书微微抬眸看了眼安澜,觉得此刻安静看书的陛下很是美好。
“砚书看朕作甚?怎得不看书了?”
安澜感受到对面直勾勾的目光,抬头笑问。
倒是难得,小书呆子不看书,反而盯着她看,难道开窍了?
“陛下好看。”
谢砚书抿了抿唇,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窘迫,直言道。
“这是自然,那是朕好看还是书好看?”
安澜见此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当即顺着他的话头问。
“臣侍可以不回答么?”
谢砚书面色纠结,在他心里自然是书更好看些。
可他怕这样说了陛下会不高兴,不让他看书了,可让他违心回答,他又做不到。
“可以!”
这是个耿直的小呆子,明明可以顺势说两句好听的讨好她,却没有说,不过也好,她不喜欢听那些敷衍的假话。
“朕先回宫了。”
安澜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时辰不早了,该回去了。
“臣侍恭送陛下!”
谢砚书起身行礼,待安澜走后又拿起书准备翻阅,身后传来墨竹幽幽的声音:
“公子,您是不是忘了今日是您侍寝的日子?该沐浴梳洗了。”
“我没忘,走吧!”
谢砚书闻言略有些心虚,不舍地放下书,出了书房。
谢砚书沐浴完,墨竹神神秘秘抱过来一个锦盒放到他手上悄声道:
“公子,这是主君为您准备的书籍图册,让您侍寝前好好看看。”
话落人就一溜烟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