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疼死你算了）1
景仁宫
瑜妃执起银筷，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鱼脍，故意在小燕子眼前晃了晃："哟，这是哪来的小馋猫，闻着腥味儿就摸过来了？"
"喵呜~"小燕子脚尖一点窜到桌前，杏眼瞪得溜圆，鼻尖夸张地翕动着，"当然是额娘养的那只最可爱的小馋猫呀！"
她盯着鱼片咽了咽口水，眨巴着眼撒娇，“额娘~这块鱼鱼看起来好寂寞哦，要不要儿臣给它找个温暖的归宿？"说着已经张开樱桃小嘴，作势要接。
"慢着慢着，"瑜妃手腕一翻，鱼片"飞"到了半空，"先给额娘老实交代，今儿个一早又去哪儿野了？永琪差人来说你早膳时就过来，结果本宫等到日上三竿，连片衣角都没见着。"
小燕子立刻捂住心口，做出痛心疾首的模样："哎呀额娘！我那是在做正经事呢！你不知道哥哥给我安排了多少功课，写得我头晕眼花、手指发麻！好不容易能骑马射箭放松会儿，一上午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哪还有空去野呀！"
瑜妃被逗得噗嗤笑出声，用银匙敲了敲她的手背，“少来这套！谁叫你天天想着溜出宫玩，永琪才给你加了这么多功课。"
"额娘偏心！"小燕子跺脚不依，趁瑜妃分神之际，突然一个"燕子抄水"，精准地叼走了半空中的鱼片。她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嚷道："唔...张嬷嬷的手艺又精进了！这鱼鲜得我舌头都要化掉啦！"
“慢些吃，又没人跟你抢。"瑜妃又好气又好笑，一边亲手盛了碗热腾腾的鲫鱼汤，轻轻吹凉，“快坐下，先喝口汤暖暖胃。这汤里加了茯苓，最是养人。"
小燕子接过汤碗，眼珠一转又撒娇道："额娘喂我喝嘛~就像小时候那样！"
说着将白生生的手腕递到瑜妃眼前，腕间翡翠镯子叮咚轻响，"您看我这手，上午练字都练酸啦~"尾音拖得长长的，像蘸了糖霜的糯米糍。
瑜妃被她逗得笑出声来，点点她的鼻尖："多大的人了还撒娇？"话虽这么说，却还是接过汤匙，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来，张嘴——"
殿内飘着淡淡的鱼汤香气，瑜妃看着小燕子把最后一口汤喝完，眼里满是温柔。她轻轻放下手中的汤碗，笑着问道："好喝吗？"
"额娘喂的汤当然最好喝啦！"小燕子歪着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汤汁，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比御膳房做的那些山珍海味都香多了！"
这时，殿外传来珠帘晃动的声响。
乾隆负手立在槅门前，明黄龙纹朝服浸染着正午暖阳，金丝绣纹在日光下流转生辉，他唇角微勾，声线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看来朕来得不是时候？"
小燕子猛地蹦起来，瓷碗在桌上磕出清脆声响，险些泼出鱼汤。她提着裙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前，指尖翻飞着掀开珠帘，发间珍珠流苏晃得人眼花："皇阿玛！您来得正好！"
转头朝瑜妃挤了挤眼睛，狡黠的笑意都要溢出眼角，"额娘炖的鲫鱼汤还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呢！"
瑜妃连忙起身行礼，耳尖微微发红："皇上万福。"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丫头刚才还撒娇说手酸，非要人喂..."
乾隆捋着胡子笑了起来："朕的儿媳妇倒是会享福。"他看了看桌上冒着热气的鱼汤，故意拖长声音道："那朕也讨碗汤喝？”
小燕子立刻殷勤地搬来绣墩，紧挨着乾隆坐下。她一边手脚麻利地盛汤，一边像只欢快的小麻雀似的说个不停："皇阿玛您快尝尝！额娘特意让张嬷嬷盯着灶火炖了一上午，连撇浮沫都是亲自来的，保管您喝一口就..."
话未说完，就被瑜妃用手中的帕子轻轻拍了下后脑勺："越说越没边了。"
乾隆被逗得开怀大笑，接过青瓷碗细细品了一口，眼中闪过惊喜之色："嗯！这汤头确实鲜美，朕往后可要常来蹭你们娘俩的小灶了。"
瑜妃见皇帝吃得满意，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柔声道："皇上喜欢就好，臣妾往后常做。"
小燕子趁机一把抱住乾隆的胳膊，像只撒娇的小猫般晃了晃："皇阿玛~儿臣想出宫逛逛嘛。"
乾隆了然地用食指轻点她的额头："鬼灵精，这次怎么不找永琪讨手谕？莫不是那小子不答应，才来朕这儿曲线救国？"殿内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笑声，连侍立的宫女们都忍不住低头抿嘴。
小燕子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乾隆胳膊上，撅着嘴告状："皇阿玛！哥哥非要我写完所有功课才放行，您是不知道他有多苛刻——"她突然直起身子，学着永琪板脸的样子，"'这笔画不够端正'、'这个字少了一撇'，根本就是存心不让我过关嘛！"
瑜妃轻摇团扇，眼尾含笑地补刀："咱们大清哪位格格、福晋像你这般野的？上月总共在宫里没待满三日，起初还知道回来用晚膳，后来非得卡着宫门下钥的点儿才见人影。"她故意顿了顿，"如今倒好，一出宫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十天半个月都不见回巢。"
乾隆捋着胡子点头，眼里却盛满宠溺："爱妃说得在理，朕看就是平日太纵着你了。"
话音未落，小燕子已经扑到两人中间，一手挽一个，脑袋像拨浪鼓似的左右摇晃，眉眼弯弯笑靥如花，“天底下最最英明的皇阿玛！最最温柔的额娘！您二位怎舍得把我关在宫里嘛~"
乾隆被她晃得腰间玉佩相击，连忙扶住桌子：“慢些慢些，若是放你出去，待会老五来向朕要人..."说着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这老五近来脾气见长，朕可不想平白无故挨他一顿数落。”
瑜妃微微蹙起眉头，语带怜惜："这回额娘可帮不上忙了，平日里你不是能随意进出宫门？怎的这回永琪竟下了死命令，不许你出去了？”
小燕子撇了撇嘴，满脸委屈：“谁知道他哪根筋不对。”转瞬又换上明媚笑颜，扯着乾隆的衣袖轻晃。“皇阿玛，你让我出去一会会呗。”
乾隆轻叹一声，目光投向南方："近日南方连降暴雨，多地受灾，局势动荡不安。”他拍了拍小燕子的手，语气温和却坚定，"永琪这般安排，自有他的道理。"
"皇阿玛～"小燕子像只撒娇的猫儿，尾音在殿内打着旋儿。白玉般的指尖勾住乾隆明黄龙袍的袖口，“就出去一小会儿，我保证乖乖听话，连步子都不迈错半步！”
乾隆慢条斯理地啜了口茶，故意板起脸："上回你也这么说，结果呢？带着朕的鸾仪卫翻墙，就为个破风筝！"他重重放下茶盏，瓷器相碰的脆响让小燕子缩了缩脖子。
“那可不是普通的风筝！”小燕子立马鼓起腮帮子，胭脂般的唇瓣噘得老高，一双眸子满是委屈，“那是哥哥亲手扎的！竹骨削得可工整了，尾巴上的彩绸还是用我的新帕子做的呢。要是弄坏了，他该多难过呀～”
瑜妃轻笑，指尖转着鎏金护甲：“瞧瞧这巧嘴，翻了宫墙倒成了理直气壮，往后咱们都跟着学这‘歪理’去？”
"朕的亲卫军，"乾隆又好气又好笑地指着小燕子，"现在倒成了你的爬墙帮手？"
“皇阿玛～”小燕子举起粉拳轻轻捶着乾隆的肩头，“您前日才说，最疼儿臣了！这次就去前门大街逛逛，买些蜜饯就回来。让梅香、兰韵跟着我，有这两位姐姐在，您还不放心吗？”
乾隆被捶得舒坦，眼角的皱纹都漾起笑意，却仍板着脸：“倒是会挑人，专挑朕身边的一等女侍卫。这梅香的轻功，朕的暗卫营都眼馋。”
“那当然！”小燕子眼睛弯成月牙，绘声绘色比划起来，“上次有个老婆婆的荷包被偷，梅香姐姐‘唰’地一下就追上去了！兰韵姐姐把小贼扭送官府时，那家伙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直喊再也不敢啦！”
"等等！"乾隆猛地直起身，“什么时候的事？朕怎么不知道？"
景仁宫
瑜妃执起银筷，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鱼脍，故意在小燕子眼前晃了晃："哟，这是哪来的小馋猫，闻着腥味儿就摸过来了？"
"喵呜~"小燕子脚尖一点窜到桌前，杏眼瞪得溜圆，鼻尖夸张地翕动着，"当然是额娘养的那只最可爱的小馋猫呀！"
她盯着鱼片咽了咽口水，眨巴着眼撒娇，“额娘~这块鱼鱼看起来好寂寞哦，要不要儿臣给它找个温暖的归宿？"说着已经张开樱桃小嘴，作势要接。
"慢着慢着，"瑜妃手腕一翻，鱼片"飞"到了半空，"先给额娘老实交代，今儿个一早又去哪儿野了？永琪差人来说你早膳时就过来，结果本宫等到日上三竿，连片衣角都没见着。"
小燕子立刻捂住心口，做出痛心疾首的模样："哎呀额娘！我那是在做正经事呢！你不知道哥哥给我安排了多少功课，写得我头晕眼花、手指发麻！好不容易能骑马射箭放松会儿，一上午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哪还有空去野呀！"
瑜妃被逗得噗嗤笑出声，用银匙敲了敲她的手背，“少来这套！谁叫你天天想着溜出宫玩，永琪才给你加了这么多功课。"
"额娘偏心！"小燕子跺脚不依，趁瑜妃分神之际，突然一个"燕子抄水"，精准地叼走了半空中的鱼片。她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嚷道："唔...张嬷嬷的手艺又精进了！这鱼鲜得我舌头都要化掉啦！"
“慢些吃，又没人跟你抢。"瑜妃又好气又好笑，一边亲手盛了碗热腾腾的鲫鱼汤，轻轻吹凉，“快坐下，先喝口汤暖暖胃。这汤里加了茯苓，最是养人。"
小燕子接过汤碗，眼珠一转又撒娇道："额娘喂我喝嘛~就像小时候那样！"
说着将白生生的手腕递到瑜妃眼前，腕间翡翠镯子叮咚轻响，"您看我这手，上午练字都练酸啦~"尾音拖得长长的，像蘸了糖霜的糯米糍。
瑜妃被她逗得笑出声来，点点她的鼻尖："多大的人了还撒娇？"话虽这么说，却还是接过汤匙，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来，张嘴——"
殿内飘着淡淡的鱼汤香气，瑜妃看着小燕子把最后一口汤喝完，眼里满是温柔。她轻轻放下手中的汤碗，笑着问道："好喝吗？"
"额娘喂的汤当然最好喝啦！"小燕子歪着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汤汁，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比御膳房做的那些山珍海味都香多了！"
这时，殿外传来珠帘晃动的声响。
乾隆负手立在槅门前，明黄龙纹朝服浸染着正午暖阳，金丝绣纹在日光下流转生辉，他唇角微勾，声线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看来朕来得不是时候？"
小燕子猛地蹦起来，瓷碗在桌上磕出清脆声响，险些泼出鱼汤。她提着裙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前，指尖翻飞着掀开珠帘，发间珍珠流苏晃得人眼花："皇阿玛！您来得正好！"
转头朝瑜妃挤了挤眼睛，狡黠的笑意都要溢出眼角，"额娘炖的鲫鱼汤还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呢！"
瑜妃连忙起身行礼，耳尖微微发红："皇上万福。"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丫头刚才还撒娇说手酸，非要人喂..."
乾隆捋着胡子笑了起来："朕的儿媳妇倒是会享福。"他看了看桌上冒着热气的鱼汤，故意拖长声音道："那朕也讨碗汤喝？”
小燕子立刻殷勤地搬来绣墩，紧挨着乾隆坐下。她一边手脚麻利地盛汤，一边像只欢快的小麻雀似的说个不停："皇阿玛您快尝尝！额娘特意让张嬷嬷盯着灶火炖了一上午，连撇浮沫都是亲自来的，保管您喝一口就..."
话未说完，就被瑜妃用手中的帕子轻轻拍了下后脑勺："越说越没边了。"
乾隆被逗得开怀大笑，接过青瓷碗细细品了一口，眼中闪过惊喜之色："嗯！这汤头确实鲜美，朕往后可要常来蹭你们娘俩的小灶了。"
瑜妃见皇帝吃得满意，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柔声道："皇上喜欢就好，臣妾往后常做。"
小燕子趁机一把抱住乾隆的胳膊，像只撒娇的小猫般晃了晃："皇阿玛~儿臣想出宫逛逛嘛。"
乾隆了然地用食指轻点她的额头："鬼灵精，这次怎么不找永琪讨手谕？莫不是那小子不答应，才来朕这儿曲线救国？"殿内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笑声，连侍立的宫女们都忍不住低头抿嘴。
小燕子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乾隆胳膊上，撅着嘴告状："皇阿玛！哥哥非要我写完所有功课才放行，您是不知道他有多苛刻——"她突然直起身子，学着永琪板脸的样子，"'这笔画不够端正'、'这个字少了一撇'，根本就是存心不让我过关嘛！"
瑜妃轻摇团扇，眼尾含笑地补刀："咱们大清哪位格格、福晋像你这般野的？上月总共在宫里没待满三日，起初还知道回来用晚膳，后来非得卡着宫门下钥的点儿才见人影。"她故意顿了顿，"如今倒好，一出宫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十天半个月都不见回巢。"
乾隆捋着胡子点头，眼里却盛满宠溺："爱妃说得在理，朕看就是平日太纵着你了。"
话音未落，小燕子已经扑到两人中间，一手挽一个，脑袋像拨浪鼓似的左右摇晃，眉眼弯弯笑靥如花，“天底下最最英明的皇阿玛！最最温柔的额娘！您二位怎舍得把我关在宫里嘛~"
乾隆被她晃得腰间玉佩相击，连忙扶住桌子：“慢些慢些，若是放你出去，待会老五来向朕要人..."说着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这老五近来脾气见长，朕可不想平白无故挨他一顿数落。”
瑜妃微微蹙起眉头，语带怜惜："这回额娘可帮不上忙了，平日里你不是能随意进出宫门？怎的这回永琪竟下了死命令，不许你出去了？”
小燕子撇了撇嘴，满脸委屈：“谁知道他哪根筋不对。”转瞬又换上明媚笑颜，扯着乾隆的衣袖轻晃。“皇阿玛，你让我出去一会会呗。”
乾隆轻叹一声，目光投向南方："近日南方连降暴雨，多地受灾，局势动荡不安。”他拍了拍小燕子的手，语气温和却坚定，"永琪这般安排，自有他的道理。"
"皇阿玛～"小燕子像只撒娇的猫儿，尾音在殿内打着旋儿。白玉般的指尖勾住乾隆明黄龙袍的袖口，“就出去一小会儿，我保证乖乖听话，连步子都不迈错半步！”
乾隆慢条斯理地啜了口茶，故意板起脸："上回你也这么说，结果呢？带着朕的鸾仪卫翻墙，就为个破风筝！"他重重放下茶盏，瓷器相碰的脆响让小燕子缩了缩脖子。
“那可不是普通的风筝！”小燕子立马鼓起腮帮子，胭脂般的唇瓣噘得老高，一双眸子满是委屈，“那是哥哥亲手扎的！竹骨削得可工整了，尾巴上的彩绸还是用我的新帕子做的呢。要是弄坏了，他该多难过呀～”
瑜妃轻笑，指尖转着鎏金护甲：“瞧瞧这巧嘴，翻了宫墙倒成了理直气壮，往后咱们都跟着学这‘歪理’去？”
"朕的亲卫军，"乾隆又好气又好笑地指着小燕子，"现在倒成了你的爬墙帮手？"
“皇阿玛～”小燕子举起粉拳轻轻捶着乾隆的肩头，“您前日才说，最疼儿臣了！这次就去前门大街逛逛，买些蜜饯就回来。让梅香、兰韵跟着我，有这两位姐姐在，您还不放心吗？”
乾隆被捶得舒坦，眼角的皱纹都漾起笑意，却仍板着脸：“倒是会挑人，专挑朕身边的一等女侍卫。这梅香的轻功，朕的暗卫营都眼馋。”
“那当然！”小燕子眼睛弯成月牙，绘声绘色比划起来，“上次有个老婆婆的荷包被偷，梅香姐姐‘唰’地一下就追上去了！兰韵姐姐把小贼扭送官府时，那家伙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直喊再也不敢啦！”
"等等！"乾隆猛地直起身，“什么时候的事？朕怎么不知道？"
"就...上个月..."小燕子吐着舌头往后躲，却被乾隆一把拽住。
瑜妃笑着打圆场："皇上，咱们儿媳妇这是替您体察民情呢。"
“胡闹！”乾隆板着脸，眼底却藏不住担忧，“万一碰上歹人，刀剑可不长眼……”话到嘴边突然顿住，龙目一转，“等等！老五知道这事？”
"知道知道！"小燕子立刻来了精神，眉飞色舞地比划，"哥哥说下次要教我两招防身呢！"
“你这丫头，走到哪儿都要惹是生非！”乾隆佯怒，转头吩咐瑜妃，“得让老五好好管管，别由着她胡闹！”
瑜妃颔首浅笑：“正是呢，回头臣妾就跟永琪提提这事，现如今也就只有他能降得住咱们这‘混世小魔女’。”
“那皇阿玛是答应啦？”小燕子瞬间凑到跟前，发间的玉簪晃出细碎银光，“我保证日落前回来，还给您带城南张记的芝麻酥，裹着满满的糖霜，咬一口能甜到心里头。”
乾隆无奈地摇头，终于绷不住笑了："你呀！"转头对梅香吩咐："给朕把人看好了。”
“喳！”梅香应声而出，嘴角藏着了然的笑意。
小燕子欢欢喜喜行了个万福礼：“谢谢皇阿玛！谢谢额娘！”转身就要往外跑。
“等会。”乾隆唤住她，解下腰间缀着东珠的金线荷包，沉甸甸塞进她掌心，“多带些银子，瞧见喜欢的玩意儿尽管买。”
“皇阿玛最好啦！”小燕子捧着荷包转了个圈，雀跃的身影像只脱笼的喜鹊，转眼间消失在宫门转角。
望着她远去得背影，瑜妃轻叹：“这孩子，生来就不是笼中雀。”
“罢了，紫禁城的红墙再高，又怎能困住她？去御膳房传话，今晚多做几道五福晋爱吃的菜。”乾隆望向门外天际盘旋的飞鸟，“有些雏鸟啊，天生就该追风逐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