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丹:挑衅律法

开庭时间临近,莱欧斯利来到旅馆找洛依斯,抬手轻叩房门。

洛薇尔打开门看见是莱欧斯利想把门关上。

莱欧斯利眼疾手快抵住门,挑眉看向洛薇尔:“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还是说……你在躲我?”

“薇尔,是莱欧斯利来了吗?”洛依斯回头看向门口。

洛薇尔有些不满跑过去抱住洛依斯声音闷闷的:“嗯。”

莱欧斯利目光落在两人身上,神情微怔,轻咳一声:“咳……”他收回手,语气自然:“看来洛依斯你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洛依斯点头,又拍了拍抱着自己的洛薇尔:“乖,姐姐要走了。”

洛薇尔不舍松开,又朝莱欧斯利警告:“我姐姐是被冤枉的,你一定要带我姐姐回来。”

莱欧斯利对上洛薇尔的目光,神情认真:“放心。”他弯下腰,轻轻摸了摸洛薇尔的头:“我会保证她的安全……还有,公平。”

洛薇尔捂住头有些生气:“不准摸,会长不高的!”

莱欧斯利轻笑一声,直起身来:“好好好。”他后退一步,朝洛依斯抬抬下巴:“走吧,可别让其他人等太久了。”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很快两人来到欧庇克莱歌剧院。审判开始,那维莱特坐在高个的审判席上,芙宁娜坐在一旁不远的神座上兴致缺缺。

洛依斯和一位中年商人不一会就站在了歌剧院舞台上。

商人指着洛依斯,声音里透着气急败坏:“就是她偷走了我想送给我女儿的项链。”

那维莱欧翻阅手中的案件资料,面无表情:“被告,对于原告的指控,你有何要说的?”

洛依斯上前一步:“我想说,我无罪。”

芙宁娜单手支着下巴,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被告:“嗯…”她身子前倾,饶有兴致:“这场审判,似乎有点意思?”

多德尔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尊敬的那维莱特大人,我有证人可以证明,就是她偷的!”

那维莱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抵住下巴:“传证人。希望你的证人能提供有效的证词,否则,做伪证的后果可不是那么轻松的。”

多德尔挥手示意服务员上前来,眼底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狡黠:“大人放心,我的证人绝不会说谎!”他双手抱臂,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那维莱特眸光冰冷如霜,不带丝毫情感:“是否说谎,由本庭来判断。证人,说出你的证言,若有半句不实,休怪法律无情。”

多德尔示意服务员开口,站在一旁装出老实巴交的样子:“大人,小的不敢有半句假话……”

服务员交代前天晚上,她看到过洛依斯出现在多德尔先生的房门前过。

那维莱特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沉思片刻:“仅仅是出现在门前?这并不能直接证明被告偷了项链。”

芙宁娜坐直了身子,目光在证人与洛依斯来回扫视:“嗯,的确如此…”一只手摩挲着下巴,小声嘀咕:“这证词还不够有力啊。”

多德尔心里盘算着等会怎么继续演戏,面上却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项链就是在她房间找到的,这还不足以证明她就是小偷吗?”

莱欧斯利眉梢微挑,看向台上的你,心中有种预感,事情没那么简单:“在被告房间找到……”他摩挲着指尖喃喃自语,视线移向那维莱特。

那维莱特视线扫过莱欧斯利,随后重新落在原告身上:“的确可疑……但,被告,你可有什么要反驳的?”

“我确实没偷过,但那晚我确实出去过。”洛依斯不紧不慢反驳。

那维莱特食指曲起抵住下巴,眼神中闪过些许探究:“既然出去过……”法庭内气氛凝滞,落针可闻:“那么,去做什么了?”

洛依斯抬头望向审判席上那维莱特:“在旅馆内四处闲逛了一会儿,途中还不小心被一位小姐撞倒了。”

那维莱特眉头微皱,神色未起波澜:“可有证人?”轻抿下唇,钢笔在指尖打了个转后攥紧,低头记录着什么。

芙宁娜听到这里来了精神,在神座上坐直了身子,饶有兴致地看着洛依斯:“被撞倒?这倒是个关键……”她目光在法庭内扫视一圈:“那么这位小姐呢?”

“那位小姐昨天我去找过并没有找到,所以不能出席审判。”洛依斯看向商人的眼神中透露着探究。。

那维莱特闻言眉间皱得更紧,轻揉着太阳穴:“没有证人……仅凭被告一面之词,难以作为有效证词。”他目光重新落回原告身上:“控方,还有其他证据吗?”

多德尔装出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大人,除了证人,小的还有其他证据能证明被告偷了项链,只是……”欲言又止。

那维莱欧钢笔轻点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面无表情地催促:“有话直说,在法庭上不必吞吞吐吐。”法庭内庄严肃穆,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控方身上。

“是是。”多德尔朝服务员使了个眼色,让他将所谓的证据呈上去:“大人,这是旅馆的入住记录,被告确实在项链丢失当晚入住了旅馆。”

那维莱特接过入住记录扫视一眼,随后看向被告:“被告,对于这份记录,你可有异议?”法庭内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在等待被告的回答。

洛依斯神色镇定自若,目光坦然地迎向众人审视的目光:“没有,我确实在那天入住,也确实在那晚出过门,项链也确实在我的抽屉中找到。然而,我还是要再次强调,我并没有犯下任何罪行。”

芙宁娜单手托腮,百无聊赖地用另一只手的食指轻点脸颊:“都到这份上了还说自己无罪吗…”她身子前倾,视线牢牢锁定洛依斯:“那这可就有趣了。”

洛依斯微微仰头,目光直直望向神座之上的芙宁娜,缓缓说道:“芙宁娜大人,您不会冤枉任何一个虔诚信奉您的人吧?”

芙宁娜双手抱胸,扬起下巴,神色高傲:“那是自然,在枫丹,正义终将得到伸张。”她目光在原告和被告之间来回扫视:“不过现在嘛,证据还不够充分。”

那维莱特目光深邃地看着被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被告,你坚持声称自己无罪,却又无法提供有力的不在场证明……”法庭内气氛愈发凝重。

“听闻枫丹有另一种方式,通过决斗来判断是非对错。所以…我打算提出决斗,表示我并不认可这个结果。”洛依斯温柔笑笑摊摊手。

“哦?”芙宁娜闻言瞬间来了兴致,眸底闪过些许兴奋的光彩,迫不及待地将身子前倾:“居然提出了决斗吗…”有意思,看来这场审判不会无聊了。

那维莱特目光平静地从被告身上移开,转而看向芙宁娜:“既然被告提出决斗,那么,按照枫丹的律法……”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庄重:“克洛琳德,将作为法庭的代理人出战。”

多德尔暗自得意地搓搓手,心想这下看洛依斯怎么翻身:“哼,跟克洛琳德决斗,简直是自不量力!”他脸上却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尊敬的那维莱特大人,我相信法律会给我一个公正的裁决。”

芙宁娜眼睛发亮,兴奋地拍了拍手:“决斗!这可真是越来越精彩了!”她身子微微前倾,饶有兴致地望向芙宁娜:“那么,被告,你准备好迎接这场决斗了吗?”

莱欧斯利倚在法庭墙壁旁,双手环抱胸前,视线始终没离开过洛依然:“决斗么…”他低声自语,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你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洛依斯。”轻笑一声,眼神中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克洛琳德缓步走上决斗场,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眼神冷漠地注视着洛依斯:“既然选择了决斗,就意味着接受一切后果。希望你不要后悔。”

洛依斯抬手抚过腰间,月弦剑应声出鞘,银白的剑身在灯光下流淌着水纹般的光泽,剑脊处镶嵌的蓝宝石随着她的动作泛起柔和的蓝光。

克洛琳德眼神微凝,注意到洛依斯武器,她腰间神之眼紫光一闪,手中唤出专武「圣显之钥」。

克洛琳德见洛依斯不语,也不多言,脚尖轻点地面,瞬间拉近与她的距离,手中长剑带着雷电之力,朝她袭来:“接招!”

洛依斯足尖轻点,水元素在脚下化作涟漪,身形如同水波般向后滑出数尺,堪堪避开这一击。

银白剑刃划破空气的瞬间,洛依斯手腕轻旋,月弦剑在身前划出半道圆弧,水元素顺着剑势漫延成一道流动的屏障。克洛琳德的「圣显之钥」携着噼啪雷光劈在水幕上,紫电与蓝水剧烈碰撞,炸开的水珠混着细碎的电火花,在决斗场的地面上溅起一片斑驳。

“速度不错,但还不够。”克洛琳德冷哼一声,脚尖在地面一碾,雷元素骤然爆发,身形化作数道残影,从不同方向朝洛依斯扑来。每道残影手中的剑都凝聚着刺目的雷光,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

“铛!”两剑相抵的瞬间,洛依斯只觉一股狂暴的雷元素顺着剑身涌入手臂,麻痹感如电流般窜过。她咬着牙旋身卸力,水元素顺着手腕流转,在接触雷光的刹那化作细密的水雾,将雷电的冲击力消弭大半。

克洛琳德显然没料到她能如此轻易化解雷元素,眸色一沉,剑招愈发凌厉。「圣显之钥」上的雷光越来越盛,每一次挥剑都带着轰鸣,仿佛有雷霆在决斗场上空炸响。洛依斯被步步紧逼,裙摆被气浪掀得猎猎作响,却始终保持着冷静。

克洛琳德的手腕轻抖,「圣显之钥」在手中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目标直指洛依斯握剑的手腕:“一味防守,是赢不了决斗的。”

“我知道呀,所以…”洛依斯手腕翻转极速转身,水元素与雷元素产生反应,生成感电。

克洛琳德感觉到了身体传来的酥麻感。

“感电?”克洛琳德眉头微蹙,身形暴退拉开距离,「圣显之钥」挽出数道剑花,紫色雷光在剑刃周围形成一道屏障,将残留的感电效应驱散:“倒是小瞧了你对元素的掌控力。”

洛依斯嘴角勾起好看的幅度,毕竟深渊虽然自己有点菜,但基本的运用以及烂熟于心了:“谢谢夸奖。”

洛依斯环顾着歌剧院内的场景,试图找到关键之处。

克洛琳德趁洛依斯分神之际,身形如电般欺近,「圣显之钥」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刺向她的侧方。

洛依斯见对方攻来,脑中突然闪过模糊的画面。

洛依斯像突然换了一个人一样,她利用自身优势用月弦剑快速攻击克洛琳德,像是毫无章法一般但又招招致命。

克洛琳德瞳孔骤缩,迅速抬剑格挡,却被连绵不绝的攻势逼得连连后退:“这风格……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凌厉?”她稳住身形,观察着洛依斯的破绽。

洛依斯欺身上前,另一只手中凝聚着水元素。这一招,很有可能要了克洛琳德的命。

眼见局势急转直下,那维莱特猛地起身:“够了!这场决斗……”他目光如炬地审视着场上两人,尤其停留在洛依斯身上,似在探究她突然变化的缘由:“暂停。”

洛依斯收回手,眼神中透露着意犹未尽。

剑刃归鞘的刹那激起细微雷弧,克洛琳德目光平静地望向那维莱特。视线缓缓掠过洛依斯,眼底闪过些许难以察觉的探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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