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妻:不眠之夜
散兵想到洛依斯在厨房与他人说笑的场景就一阵烦躁，捏着她的手不自觉收紧：“你亲手做的饭…只能给我吃。”
“好吧，好吧。”洛依斯有些无奈。
散兵见洛依斯答应心情好了些许，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声音带着诱哄的意味：“乖，作为交换…我也只吃你做的饭。”
洛依斯乖巧点点头:“好。”
散兵双手捧起洛依斯的脸，与她四目相对，眼中倒映着她的身影：“那…我们是不是该把之前没做完的事，继续下去？”散兵向洛依斯凑近。
“继续什么？”洛依斯脸颊微红。
散兵轻笑一声，食指轻点洛依斯的唇瓣：“呵，装傻吗？”他鼻尖轻蹭洛依斯的鼻尖，随后含住她的下唇轻咬：“自然是…”
洛依斯闭上眼仔细感受着他的气息，片刻后散兵退开些许，拇指摩挲她的唇瓣，呼吸还有些不稳：“呵，这么紧张？”他指尖沿着洛依斯的脸颊滑下。
洛依斯视线移向别处:“我…我还不会。”
散兵食指轻点洛依斯的鼻尖，将她的脸扳正，眼中带着笑意：“那就慢慢学…”他声音低沉暧昧：“有我教你，不必担心。”
洛依斯视线躲闪:“你怎么会这些的？明明之前你什么都不懂…”
散食指微曲托于下颌，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愚人众里有不少享乐派，耳濡目染，知道这些也不奇怪。怎么，介意？”
洛依斯摇摇头，故意打了个哈欠:“很晚了，我要休息了。”
散兵轻嗤一声：“也好，那便早些歇息。”
洛依斯到房间躺下过后，闭上眼睛就发现床上多了一个人。散兵侧身躺在洛依斯身边，手臂环过她的腰肢。
“你应该有床吧？”洛依斯吞咽了一下口水，不敢乱动。
散兵收紧手臂将洛依斯往怀里带了带，下巴轻置在她颈窝：“这不是有更舒服的“床”么？”他温热吐息掠过洛依斯的耳畔：“还是说…你不愿意？”
洛依斯呼吸有些杂乱无章，心仿佛要跳出来。
散兵轻笑一声，言语里的调侃意味更甚：“怎么，只是抱着就这般模样，那之后…”他指尖轻点洛依斯的心口：“你要如何是好？”
洛依斯感受到他的呼吸，侧过身去背对着他:“好了，睡觉。”
散兵并未因洛依斯的躲避而生气，反而觉得她可爱，从背后搂住洛依斯，将脸埋进她的颈窝：“真是无情，用完就丢么？”她闭上眼假寐。
洛依斯脸颊更红，小声嘀咕:“什么叫做用完就丢？看来真的是半点没学好。”
散兵轻笑一声，指尖绕着洛依斯的发丝打圈：“好与不好，不都是你说了算？”他故意朝洛依斯耳朵吹了口气：“嗯？”
她身体微微颤抖，暗自腹诽：“什么叫做我说的算？”
散兵手臂微微收紧，下巴蹭过洛依斯的颈侧，声音低哑含笑：“怎么不说话了，嗯？还是说…你在想什么坏事？”
洛依斯紧闭双眼:“我刚刚睡着了没听见。”
“呵。”散兵唇角勾起戏谑的弧度，凑到洛依斯耳边压低声音：“真睡了的话…应该不会介意我做些什么吧？”
洛依斯强压内心躁动，面上呼吸均匀。
安静片刻，散兵指尖轻点洛依斯的脸颊，随后闭上眼睛，呼吸逐渐绵长：“那就……晚安了。”
不知过了多久，散兵睁开眼睛，看着洛依斯安静的睡颜，眼底有复杂的情绪涌动，最终还是伸手将她搂紧了些。
至冬潘塔罗涅办公室内，他攥紧信纸，眸底晦暗不明，金丝眼镜下狭长的眸子里翻涌着疯狂与阴翳：“洛初…你最好是被他胁迫的…”
副官维戈平静的站在一旁，他已经记不清这是大人，第几次为了洛依斯发生强烈情绪波动。
“维戈。”潘塔罗涅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备车，我要去稻妻。”
维戈压下心中的情绪:“大人，女皇陛下安排您在至冬的任务，您还没有完成。”
潘塔罗涅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沉思片刻后看向维戈：“去联系博士，就说我有要事找他，关于……罐装知识的事。”
两天后收到消息，多托雷踏入潘塔罗涅的办公室：“「富人」，听说你找我？”他眼眸微眯：“还提到了罐装知识？”
潘塔罗涅整理着手中的文件，抬眼看向多托雷，唇边勾起的笑容不达眼底：“毕竟是博士你的发明，我自然要找你询问一二。”
“说吧”多托雷自顾自地寻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你想知道什么？”他指尖轻点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与潘塔罗涅敲击桌面的频率相似。
“我想知道……”潘塔罗涅停下敲击桌面的动作，将文件整齐码放在一旁，双手交叠置于其上：“这东西能否用于控制一个人？”
多托雷食指微曲托于下颌，沉思片刻，随即放肆地笑起来：“哈哈哈，「富人」，你的想法还真是…有趣。”他收敛笑意，语气冰冷：“怎么，想控制谁？”
潘塔罗涅唇角勾起的弧度像用圆规画出，金丝眼镜背后的眸光深不见底：“不过是些无伤大雅的小想法罢了，博士何必如此敏感。”
多托雷指尖轻点扶手的动作不停，周身气息愈发危险：“在我面前，最好收起那些「无伤大雅」的想法…还是说，你在打「囚徒」的主意？”
潘塔罗涅侧靠在椅背上，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让人看不清眸底的情绪，面上却不动声色：“博士说笑了，我不过是好奇罢了。”
“是吗？”多托雷猩红的眼眸微眯，迸射出危险的光芒：“关于「罐装知识」的应用，我想你最好不要插手。”他站起身理了理衣摆：“除非…你想成为下一个实验品。”
潘塔罗涅食指曲起抵住下颌，金丝眼镜也没能藏住眸底的阴翳，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博士这是在威胁我么？”他轻笑一声，言语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多托雷周身危险的气息一滞，随后像潮水般褪去：“只是合理的建议罢了……说起来，「罐装知识」用于控制，也不是不行。”
潘塔罗涅周身气息一凝，眸底深处有暗流涌动，不过面上倒是波澜不惊：“原来如此……不知具体要如何操作？”
多托雷双手抱臂，眼中闪过些许癫狂：“往大脑中植入虚假的记忆，篡改认知……不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潘塔罗涅眸底闪过不易察觉的阴翳，摩挲着小指上的戒指：“多托雷，只要你愿意帮我这个忙。”他勾起唇角，笑得意味深长：“钱不是问题。”
多托雷指尖绕着胸前的蓝发打圈，眼眸低垂叫人看不清神色，片刻后才缓缓抬眼：“…呵，早这样不就好了，说吧，你想控制谁？”
潘塔罗涅食指微曲托于下颌，思忖片刻后薄唇轻启，语气中夹杂着些许命令的意味：“那就…让她忘记与散兵有关的一切。”
“哦？”多托雷眼中闪过兴味，周身气息不再冰冷，反而带上了一丝愉悦：“「囚徒」么…”他轻笑一声，言语间满是玩味：“这可不是个小工程。”
潘塔罗涅食指微曲托于下颌，望向博士，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的确，不过博士向来擅长此类「工程」不是么？”
多托雷双手背在身后，略微仰起头：“的确如此…不过。”他话锋一转，眸中闪过算计：“除了钱，我要额外的好处。”
潘塔罗涅食指微曲托于下颌，金丝眼镜下狭长的眸子里写满了不悦，但转瞬又恢复平静：“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
“我要你在经济上。”多托雷慢条斯理地说：“全力支持我的下一个实验，无论需要多少摩拉，都没有上限。”
潘塔罗涅食指曲起抵住下巴，神色不悦：“没有上限？博士，就算是北国银行，也不可能无限制地为你的实验提供资金。”
多托雷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弯腰，嘴角勾起的弧度像极了狡诈的狐狸：“呵，「富人」，你确定要因为这点摩拉，放弃这次机会么？”
沉默良久，办公室里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潘塔罗涅最终咬咬牙，眼底闪过决绝：“…可以，我答应你，但你必须保证实验效果。”
多托雷直起身，双手抱臂，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放心，我的实验，还没有失败过……准备好钱和材料，随时可以开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