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冬:偶遇不干正事的巴巴托斯
很快来到了1月3日,洛依斯和潘塔罗涅相处了半个多月。随着时间的推移,洛依斯总觉得忘记了什么,内心也越来越反感潘塔罗涅的接触,只不过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你怎么来了?”洛依斯刚训完犯人把带血手套脱下,脸庞沾染着一丝血迹。
潘塔罗涅看到洛依斯沾染血迹的脸,眸色一沉,却不动声色地走近:“只是来看看你。”他掏出方巾,抬手欲为洛依斯拭去血迹:“怎么弄成这样?”
“嗯…只是那几个刑犯我看不惯而已。”洛依斯揉了揉额头,神情略显疲惫。
潘塔罗涅动作微顿,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异样,旋即又很好地隐藏起来:“何必脏了自己的手…”他轻柔地为洛依斯擦拭着。
洛依斯捂着唇轻笑,仿佛想起了什么幸福的事:“我相信你会帮我洗干净,对吧?”
“当然。”潘塔罗涅擦拭的手一顿,眼眸深处有暗芒涌动,却又很快压下情绪,换上一副关切的神情:“不过你最近…似乎有些疏远我。”
洛依斯眸色暗了暗,又换上一副温柔的笑:“难道你没有自己找原因吗?”佯装有些生气。
潘塔罗涅心中一紧,莫非稳定剂开始失效了:“我…”他薄唇微抿,金丝眼镜下的长眸微眯:“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么?”
“1月6日我的生日,我不说你是不是忘了?”洛依斯单手叉着腰,抬起头对上他的眸子。
潘塔罗涅暗自松了口气,幸好不是药效的问题:“怎么会?”他勾起唇角,眼中含着笑意,轻抚洛依斯的发顶:“我早已命人准备好了一切。”
洛依斯躲过他的触碰,双手捂着脑袋:“我都说多少遍了?摸头会长不高的。”
潘塔罗涅指尖擦过洛依斯的发梢,眼底深处的占有欲翻腾,却很好地克制住自己:“抱歉,是我疏忽了,那洛初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洛依斯闭着眼思索了一会儿开口:“我要你亲手为我做糕点。”
“亲手做糕点么…”潘塔罗涅心中暗想:“经商多年,十指不沾阳春水,可为了洛依斯,愿意尝试。”
他低哑的声音带着笑意:“好,我会用心去学。”
“嗯,今天我就晚点回去了。”洛依斯拍了拍裙摆,突然想起什么叮嘱:“记住,你不准和其他的女人靠太近。”
潘塔罗涅嘴角的笑意加深,上前一步贴近洛依斯,眸底深处有暗火跳动:“吃醋了?”
他俯身凑到洛依斯耳边,声音低沉暧昧:“除了你,我心里不会有别人。”
“我才没有,谁知道你会不会又搂着一个女人不清不楚。”洛依斯后退一步,与他保持距离,看起来确实像是很吃醋。
潘塔罗涅瞧着洛依斯口是心非的模样甚是可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些庸脂俗粉怎配让我多看一眼?”他眼底的情意显得愈发真挚。
洛依斯转身离开,留下一句:“好了,我会回来检查的。”
潘塔罗涅望着洛依斯离去的背影,眸光深不见底,抬手叫来手下低声吩咐:“去,找最好的糕点师傅,我要在三天内学会做糕点。”他唇角微勾。
洛依斯一路来到了一处悬崖,她抚去一旁巨石上的积雪,吹奏起起古笛。
“今天是第六席的生日。”洛依斯放下笛子,自言自语:“反正下个月就要去须弥了,还是写封信问候一下吧。”
其实她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记得今天是散兵的生日,但内心就是有一股直觉。
洛依斯微微叹了一口气,望着悬崖下的风景,一时间有些愣神。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脚下一滑跌了下去。
一阵风吹过,一道青绿色的身形突兀地出现在崖底,接住了自由落体的洛依斯:“好险,这位小姐,下次可要注意些。”温迪将洛依斯轻轻放下,打量着她。
洛依斯有些惊魂未定的抚着胸口:“谢谢。”
“不必客气。”温迪嘴角噙着笑,指尖缠绕着一缕浅绿色的发丝:“毕竟…总不能见死不救嘛。”他忽然凑近洛依斯,眼睛微眯:“嗯?”
“话虽如此,总之还是十分感谢。”洛依斯好奇的打量着他,内心多了几分好感。
温迪敏锐地察觉到洛依斯的目光,直起身来转了个圈,逗趣般行了个礼:“哈哈,不用一直盯着我看啦,倒是小姐你,独自一人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有些烦闷,有许多事情想不明白。”洛依斯将掉落在地的古笛捡起来,轻轻拍了拍上面的雪。
温迪瞥见洛依斯手中的笛子,若有所思:“哦?那要不要听我为你吹奏一曲?”说话间已经取下背上的竖琴,轻轻拨动了一下琴弦。
洛依斯点了点头,安静的站在一边。
温迪指尖流淌出轻快的旋律,风元素随着音符跃动:“希望我的音乐,能为小姐吹散心头的烦闷。”他双眸微阖沉浸其中,忽地挑眉:“如何?”
“很好听,谢谢。”洛依斯摸索了一下身上,拿出一个钱袋:“这个给你吧,我身上没有其他东西了。”
温迪笑着摆了摆手,指尖拨弄了一下琴弦,发出清脆的声音:“只是一首曲子罢了,不必如此。”
他歪着头看向洛依斯:“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的名字。”
洛依斯犹豫片刻还是把钱袋塞到他手上:“洛依斯。”
温迪嘴角的笑意更浓,将钱袋妥帖收好:“真是个好听的名字。”他抱起竖琴,抬手轻拨,微风拂过,扬起发丝:“就和蒙德的晚风一样。”
“谢谢夸奖,从刚才就发现,你的穿着好像就是蒙德的。”洛依斯难免有些好奇。
温迪单手抱琴,另一只手潇洒地转了个圈,衣摆随风扬起:“哈哈,没错,我正是来自蒙德的吟游诗人—温迪。”
温迪冲洛依斯眨眨眼:“很荣幸认识你,洛依斯小姐。”
洛依斯觉得有些耳熟:“很耳熟的名字,我们之前认识吗?”但根据记忆,他从来都没有出过至冬。
温迪闻言微怔了一下,随即又扬起笑容,故作轻松道:“也许是命运的指引,让这个名字在你的记忆中留下了些许痕迹吧。”
“或许吧。”洛依斯一只手抵着下巴沉思着。
温迪不想洛依斯为此过多纠结,手指在琴弦上拨弄两下,转换话题:“洛依斯小姐来至冬的悬崖边排解烦闷。”
他唇边噙着笑,话语里带上了几分试探:“是因为至冬的什么事吗?”
洛依斯略带迟疑开口:“生活上的一些琐事,我似乎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忘记…”温迪内心清楚却不点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琴身:“或许那些重要的东西,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重新回到你的身边。”
洛依斯手接过飘露的雪花:“谢谢,我想会的。”雪花在她手中融化,只留下淡淡的凉意。
“ 嗯哼~”温迪随意拨动了两下琴弦,悦耳的音色随之流淌而出:“既然如此,不如让我为你讲个故事吧,或许能让你心情好些?”
洛依斯抬头看了看天色,犹豫片刻还是点头:“好。”
温迪抱着竖琴,微风吹拂着他的发丝:“很久很久以前,在提瓦特大陆上,发生了一场席卷七国的魔神战争……”他眸光微闪,开始讲述那段尘封的历史。
温迪指尖流淌出的音乐配合着口中的话语,仿佛将人带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魔神们为了争夺提瓦特的统治权,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然后呢?”洛依斯有些好奇,这和书上的几乎没什么区别吧?
“然后呀。”温迪故意停顿片刻卖了个关子,唇角噙着笑意望向洛依斯:“有两位魔神姐妹,她们虽有着不同的权能,却都为了心中的信念而战…”
洛依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舒展开来开口:“稻妻的雷电真和雷电影吗?这我倒是听说过。”
温迪摇了摇头,指尖拨弄着竖琴:“不是哦,这是一对鲜为人知的魔神姐妹…姐姐是希望之魔神,妹妹则是虚望之魔神。”
“这个倒从未听过。”洛依斯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