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冬:好奇

温迪眼神飘忽,单手扶额,故作深沉地摇头:“哎呀呀,这可不是什么卧底不卧底的,只是…”温迪凑到洛依斯身旁,压低声音:“形势所迫嘛。”

洛依斯有点无语,这家伙怎么还演上了?

温迪眨着眼睛,指尖绕着一缕头发打圈:“怎么啦?”他轻叹口气,故作忧愁:“难道你真要把夏池叫回来,让我再吃一回那苦头?”

“刚刚我们也没干什么吧?”洛依斯白了他一眼,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

温迪跟着坐到洛依斯旁边:“话是这么说没错啦…”他盯着洛依斯手中的糕点:“不过,给我也分一口怎么样?”

洛依斯眼神示意着:“自己拿。”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温迪捻起一块糕点抛向空中,张嘴准确无误地接住,细细咀嚼后咽下:“唔,味道还不错嘛。”

“好了,东西也吃了。快点给我回去睡觉。”洛依斯扶着脑袋,一副慵懒的样子。

温迪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都挤出了泪花,嘴上却还在嘟囔:“嗯…困是有点困啦,不过睡觉前,不打算再聊点什么吗?”

“滚!”洛依斯单手把温迪拎到窗口。

“欸!”温迪双手扒住窗沿,浅绿色的短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好歹相识一场,这么粗暴地赶人走,可不是淑女的行为哦。”

洛依斯确认对方站稳后,关上窗“刚刚怎么爬到我窗户上的,就怎么给我回房间。”

温迪指尖轻点窗户,语气里带着几分幽怨:“这么绝情呀…好吧好吧,我走就是了。”他向后退了一步,御风而起:“晚安咯。”

第二天响午,夏池早早便等在洛依斯房门口,见她迟迟未起也不敢贸然打扰,直到这个时辰才抬手敲门:“大人,已到晌午,您要去审问那个蒙德人了吗?”

洛依斯脑袋因为昨天喝酒的缘故有些疼,她撑起身:“嗯,等下。”

“是。”夏池垂手站在门边安静等待,不多时便听到屋内传来动静:“大人可需要属下准备些醒酒汤?”

“不用。”洛依斯穿戴好衣服走出房口:“让人带他去审询室。”

夏洛立刻差人去办,随后跟在洛依斯身侧前往审讯室:“大人,人应该已经带到了。”她语气严谨,面上挑不出一丝错处。

温迪悠哉地坐在审讯室里,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曲调,看见洛依斯进来后眼睛一亮,笑嘻嘻地冲她挥手:“早呀,洛依斯!不对…该说午安?”

夏洛站在洛依斯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温迪,手却暗自放在腰间武器上,以防他有什么异动:“见到执行官大人还不老实点。”

温迪朝夏洛做了个鬼脸,随后歪头对洛依斯笑了笑:“别这么凶嘛,我可没做什么坏事。”他故作正经地坐好,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开始审问吧?”

“第一,你是不是被冤枉的?”洛依斯语气平淡。

温迪食指轻点下巴,眼珠转了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被冤枉的吧…毕竟,我只是想来至冬旅个游,看看风景,喝喝酒。”

夏池听着温迪的话眉头微皱,觉得他的话不可信,却并未出声打断,只是默默观察着他的表情,同时留意着洛依斯的反应。

洛依斯 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哦,只是来至冬旅行。跟着我干嘛?”

温迪摊开手,笑得无辜:“只是巧合啦,至冬的风景和蒙德不同,风土人情也很有意思,我当然要好好逛逛,不小心跟到你也没办法嘛。”

洛依斯嘴角的笑意有些僵硬:“行,夏池多关他几天。”

“欸——”温迪故意拖长了语调,单手托腮,发丝顺着肩膀滑落:“不带这样的啊,你这是滥用职权!”他指尖拨弄着一缕头发。

夏池上前一步,言辞犀利:“你还敢在执行官大人面前胡言乱语。”她侧身朝洛依斯颔首示意,右手虚握成拳抵在唇边:“大人,要属下将他关禁闭吗?”

“喂。”温迪眼眸里闪过些许慌乱,故作镇定地将帽子扶正,话语间带上了恳求的意味:“别动不动就关禁闭嘛,很无聊的。”

“唉,给他打一针麻醉。”洛依斯不太想废话。

夏他得到洛依斯的命令后立刻着手准备,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麻醉剂,而后走向温迪:“乖乖配合,别做无谓的挣扎。”

温迪身形向后仰去避开夏池,故作害怕地缩着脖子:“呜哇,好可怕的手段,真要给我打吗?”说话间朝洛依斯递去求助的目光。

夏池见温迪躲避,动作利落地拽住他的胳膊,将他按在椅子上:“蒙德的吟游诗人就这点胆量?乱动的话,我可不能保证剂量会不会出错。”

温迪放弃挣扎,朝夏池露出一个略显无奈的笑,而后偏头看向洛依斯:“我配合就是了,不过…能不能轻点?我怕疼。”

夏池并未理会温迪的话,用酒精棉消毒后,将麻醉剂缓缓注入他的体内:“大人。”她后退一步站回洛依斯身旁,垂眸等待着温迪失去意识:“好了。”

洛依斯单手摸上温迪的额头,闭着眼本来打算假模假样,但她很意外温迪并没有真的被麻醉。

“把他放了吧。”洛依斯把手收回,用手帕擦了擦手。

夏池虽然有些诧异,但并未多问,解开温迪身上的束缚:“是,大人。”她站在一旁,手依旧放在武器上,警惕地看着逐渐苏醒的温迪。

温迪假装刚醒转的样子,抬手揉着被注射的手臂,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这就放我走啦?洛依斯执行官还真是心善呢。”

“抱歉,是我误抓了。”洛依斯拿出一个钱袋丢给他:“拿着走吧。”

温迪指尖一挑接住钱袋,在手中掂了掂,眉眼弯弯:“既然执行官大人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啦,就当是精神损失费咯?”

夏池心中疑虑未消,但既然洛依斯已经做出决定,便不会多言,只是眼神冰冷地看着温迪:“蒙德人,出了这个门,就不要再出现在执行官大人面前。”

“好好好。”温迪嘴里应和着,漫不经心地将钱袋挂在腰间,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唇边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有缘再会咯,洛依斯。”

夏池见温迪离开,立刻关上房门,转身询问洛依斯:“大人,此人…”他顿了顿,回想着温迪的种种表现:“真的如表面这般无害吗?”

“好了,不用纠结。”洛依斯指尖缠绕上一缕发丝:“监狱的事差不多,都处理完了,我就先回去了。”

夏池看了一眼时间,想到富人的叮嘱,犹豫片刻后开口:“大人,富人大人让我告知您,中午他在北国银行备好午膳,希望您能过去一趟。”

“麻烦。”洛依斯眉头微皱,但还是点头。

夏池唇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大人。”她侧身让开门,右手虚引:“那我便先送您过去吧。”

夏池和洛依斯一同来到北国银行,轻车熟路地引她前往雅间:“大人,富人大人应该马上就到,您请稍等片刻。”她垂手站在一旁侯着。

潘塔罗涅推门而入,金丝眼镜反射着室内的灯光,让人看不清眸底神色:“等久了么?”他挥手示意夏池退下。

夏池朝洛依斯和潘塔罗涅微微颔首,安静地退出雅间并贴心地关上房门,守在门口防止有人打扰。

“没有。”洛依斯抬眼看向他。

“那就好。”潘塔罗涅在洛依斯对面坐下,双手交叉抵住下巴:“先前让你去处理的事,可还顺利?”看似不经意地随口一问。

洛依斯眼神晦暗不明,但还是柔声开口:“挺顺利的。”

潘塔罗涅食指微曲托于下颌,双眸紧盯着洛依斯,似要将她看穿:“哦?”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压迫感:“那为何我的人跟丢了?”

洛依斯没有想到潘塔罗涅会这么直白,故作天真开口:“我可不喜欢身后跟着一群老鼠。”

“呵。”潘塔罗涅轻笑一声,指尖在桌面敲击:“我也不喜欢我的人被随意甩掉…”话里有话,眸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愠怒。

“所以?”洛依斯观察着潘塔罗涅的表情。

潘塔罗涅不放过洛依斯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所以,下次若不想他们跟着,同我说一声便是。”

洛依斯声音淡淡的:“嗯。”

潘塔罗涅见洛依斯不愿多谈,也不勉强,话锋一转:“好了,先不谈这些。”他示意侍从将菜肴端上桌:“尝尝,都是你爱吃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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