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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依斯见话题引到自己这边,思考片刻后开口:“你们的表演一向很精彩。”
“嘿嘿。”林尼单手扶着魔术帽的帽檐,眸底漫上甜蜜的笑意:“这可离不开我和琳妮特的默契配合,当然,还有菲米尼在幕后的付出啦。”
琳妮特单手抱臂,另一只手轻掩着嘴,认同地点了点头:“那次之后,我们也逐渐有了些名气,接到的演出邀请也越来越多…”耳朵轻晃。
尽羽托腮认真听着,眼底满是向往,又想到自己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实验室,不禁有些失落:“那……你们一定去过很多地方吧?”
林尼瞧着尽羽失落的模样,不禁心生怜爱,抬手轻敲他的额头:“以后有机会,我带你一起去。”
菲米尼踌躇片刻后小声开口:“嗯……我也会帮忙的。”
洛依斯捏了捏尽羽肉乎乎的小脸:“话说,潜海的话需要很多技巧吗?”
菲米尼被突然搭话,有些手足无措,磕磕绊绊地回答:“需……需要的,潜海很危……危险,没有技巧的话,很容易出……出事。”
琳妮特单手抱臂,另一只手伸出食指轻点着下巴:“是啊。”她耳朵抖动几下,转头看向菲米尼:“而且不同海域的情况也不一样……”
“这样吗……”洛依斯皱眉沉默片刻,毕竟现在还不能动用神力:“那明天我带尽羽去海边玩可以吗?”
林尼唇角勾起,指尖把玩着胸前的红丝带:“当然可以,不过得让菲米尼跟着你们才行,毕竟枫丹的海域情况复杂,有他在也能安心一点。”
菲米尼双手局促地揪了揪衣摆:“嗯…我会保护好你们的。”
林尼冲菲米尼眨眨眼,随后看向琳妮特:“有菲米尼这个“专业人士”在,就算只是在浅海玩,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啦。”
琳妮特尾巴轻摆,双手抱臂微微颔首:“嗯……只是在浅海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她想到什么,看向尽羽:“尽羽会游泳吗?”
尽羽摇了摇头,下意识攥紧了洛依斯的衣角,想到能去海边玩又有些期待:“不过我可以学!”
琳妮特嘴角微微上扬:“学游泳也不是很难,有菲米尼教你,很快就能学会的。”
菲米尼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手指不自然地摩挲着,小声开口:“我……我可以先教你一些基础的,在浅海……不会很危险。”
“好呀好呀!”尽羽眼睛亮晶晶的,青蓝色的短发随着点头的动作晃动着,随后仰头看着洛依斯:“妈妈,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洛依斯疲惫的揉揉太阳穴:“嗯,今天尽羽先和林尼哥哥他们一起。妈妈有点事情需要处理。”
尽羽仰起脑袋望向洛依斯,嗓音软乎乎的:“那……妈妈要早点回来哦,我会乖乖等你的!”
洛依斯亲吻了一下尽羽的额头,就和众人告别离开了。
琳妮特望着洛依斯离开的方向片刻,随后低头看向尽羽:“那么…要不要再继续学习魔术?”
林尼右手轻敲左手掌心,附和着琳妮特的话,语气里满是蛊惑:“对呀,刚才的魔术教学还没结束呢,要不要看看我最新的魔术?”
菲米尼安静地站在一旁,视线在林尼和尽羽之间来回,犹豫了片刻后,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或者……你也可以先休息一下。”
“唔…”尽羽歪着脑袋思索片刻,眼底闪过些许纠结,最后还是选择了魔术:“我还是想学魔术!”握紧小拳头举在身前给自己打气。
枫丹庭,洛依斯轻轻敲响那维莱特办公室的大门。
那维莱特听到敲门声,迟疑片刻后开口:“请进。”
他看到是洛依斯,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担忧所取代:“洛依斯?你的眼睛……”
洛依斯走到那维莱特办公桌前:“暂时看不到了而已。”
“怎么会这样?”那维莱特绕过办公桌来到洛依斯身前,一向处事淡然的自己此时话语中夹杂了几分焦急:“是…璃月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洛依斯有些别扭的转过头:“过几天我想和芙宁娜住几天。”
那维莱特沉默片刻,眉头微蹙,虽有万般疑问但还是选择尊重洛依斯:“嗯…你若想住,自然是可以的,只是你的眼睛……要不要先找医生看看?”
洛依斯摇摇头后,又摆了摆手:“不用麻烦希格雯。”
那维莱特见洛依斯始终不愿多说,神情间染上一抹无奈:“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强求…”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放软:“这几日你便安心在枫丹吧。”
“嗯。”气氛一下子陷入尴尬,洛依斯沉默片刻打破僵局:“之前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那维莱特知晓洛依斯指的是身份一事,神色平静,语气中听不出情绪:“无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想说,自然有你的理由。”
洛依斯见对方并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嗯,谢谢你那维莱特。”
“不必客气,那么…”那维莱特话语顿了顿,装作不经意地问起:“散兵他,没有陪你一起来?”
洛依斯有些心虚的挠挠头:“我瞒着他一个人来的,如果他找你也请不要告诉他。”
那维莱特闻言不禁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答应:“好……只是,你这样做,不怕他担心吗?”
“没办法,他不让我来。”洛依斯清咳两声。
那维莱特虽不知二人之间发生了何事,但隐约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他不让你来……是因为你的眼睛吗?”
洛依斯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对的,但是毕竟关于枫丹。有些事情作为希望之魔神的我还是必须处理的。”
那维莱特沉默片刻,心中有种难以名状的情绪,沉吟片刻后开口:“枫丹的事……若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放心。”洛依斯抬头看着天边的天色:“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后天就搬去沫芒宫,记得跟芙宁娜大人说一下。”
那维莱特望向窗外,暮色如墨般晕染开,颔首应下,沉吟片刻后还是忍不住多言几句:“嗯,我会告知她的……你的眼睛,真的不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谢谢。”洛依斯笑着摇摇头,挥手离开办公室。
那维莱特望着洛依斯离去的背影,眼底情绪复杂,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唉…”他回到办公桌前处理政务,却有些心不在焉。
洛依斯独自一人走在回壁炉之家的路上,心里想着自己让多托雷恢复一周的站立能力真的没有问题吗?
多托雷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洛依斯身侧,与你并肩而行:“怎么,担心我会利用这一周时间做些什么?”他勾起唇角,眸底闪过玩味。
如果不是因为洛依斯眼睛蒙蒙着白色的丝带,多托雷一定能看到对方翻白眼的动作:“还真是阴魂不散。”
多托雷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随意地把玩着胸前的碎发:“这话说的,我不过是想和你多“交流”一下,毕竟……你可是我的重点研究对象。”
“行。”洛依斯直接无视对方。
“脾气还是这么差。”多托雷丝毫不在意洛依斯的态度,语气轻佻:“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散兵他……真能忍受你的脾气?”
洛依斯嘴角略微抽,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多托雷你家是住海边吗?管这么宽。”
多托雷轻笑一声,眸中带着几分戏谑:“呵呵,我只是觉得,像你这样的人,和散兵在一起,未免有些屈才了。”他指尖轻点洛依斯的肩膀。
洛依斯直接用力拍开他的手:“昨天那一巴掌还没长记性?”
多托雷食指摩挲着被洛依斯拍过的地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欢了:“呵,那一巴掌可不够…不如,再打一次?”
洛依斯心想这人恐怕真疯了,转过头不去看他。